第七百八十八章皇兄,請留步
本以為有端木媱在安兒和平兒絕對不會有事,就算知道兩個小孩中毒,祁皇後也沒那麼擔心。
第二天醒來,祁皇後就想著做個樣子的派人去霄王府那邊打聽一下消息,誰知道她宮裡的人還沒排出去,就有小太監過來稟報:端木媱滿臉疲憊的進宮求見宏煊皇帝,跪請他廣貼皇榜招天下名醫為兩個小孩子解毒。
這個消息傳到祁皇後這裡的時候她才起床,正被人侍候著洗漱,在聽了這個消息後,顧不得還沒洗漱完,擡腳就要往宮外跑去,還好侍候的人將她攔下。
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藍嬤嬤,祁皇後的理智慢慢回籠,在所有人擔心的目光注視下,重新坐到梳妝台前。
深吸一口氣,祁皇後對前來稟報消息的小太監吩咐道:「你去皇上那邊盯著霄王妃,有消息儘快彙報。」
「是!」看著重新坐回梳妝台前的祁皇後,知道她已經冷靜下來,小太監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不敢再留下來,匆忙應了一聲,就起身倒退著離開了棲鳳宮。
在那小太監離開後,祁皇後任由手下人,繼續幫自己洗漱,暗地裡卻通過空間給夜裬凨發去消息,詢問安兒和平兒的身體情況。
在端木媱進宮找宏煊皇帝貼皇榜遍尋天下名醫的時候,夜裬凨就想到這消息一出可能會嚇到祁皇後,也想過要提前給她打聲招呼,又怕她反應太過平靜,被人發覺到不對,這才什麼都沒說。
看著祁皇後發過來的消息,夜裬凨沉吟了一下,這才回道:「安兒和平兒都是好孩子,肯定不會有事的,母後不必為他們擔心。」
看著夜裬凨發回來的消息,祁皇後很想說那兩個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孫子她怎能不擔心,隻是在消息發出去之前,忽然想到什麼,試探著問道:「安兒和平兒是不是已經沒事了?」
意外於祁皇後的敏感,簡單一句話就被她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夜裬凨再次沉默了一會兒,才回消息。
「是,未免兇手再次對兩個孩子動手,在將兇手找出來之前,我和媱兒想對外隱瞞這件事,還請母後配合。」
得到夜裬凨肯定回應,祁皇後這才安心,想到不能讓外人知道安兒和平兒無事,她這裡也不能太過平靜,在洗漱完畢後,早餐都沒吃,就直接去見了宏煊皇帝。
宏煊皇帝也沒想到安兒和平兒中毒如此嚴重,在聽了端木媱的請求後,不僅讓人去貼了皇榜,還將宮中所有太醫全都派去了霄王府。
端木媱都能用藥物騙過那些太醫幫夜裬凨裝病,自然也能用藥物給兩個小孩做出中毒的假象,讓那些太醫查不出任何問題。
太醫們輪流給安兒和平兒把了脈,確定自己沒辦法解毒後,紛紛告辭離開霄王府去見宏煊皇帝。
在太醫們都離開後,端木媱帶著依然昏迷不醒安兒和平兒收到空間裡,正要回自己的房間裡休息一會兒就聽小叮咚稟報門口傳來敲門聲。
嘆了口氣,端木媱先將兩個孩子放回床上,這才在自己的臉上撲了一層粉,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蒼白一些,這才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房門才一打開就有小丫鬟稟報道:「王妃,護國公府的老夫人和府中幾位夫人聽說郡主和郡王中毒,過來探病,此時正在前廳之中。」
「哎!」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孩子,端木媱遲疑了一下,對那小丫鬟吩咐道:「我還要照顧兩個孩子,請祖母母親和幾位嬸嬸過來這邊說話。」
「是!」小丫鬟領命很快離開了。
在那小丫鬟離開後,端木媱隨手將門關上,再次嘆了口氣。
夜裬凨想要讓兩個小孩裝作中毒的樣子引石小姐露出馬腳,這個計策雖好,卻也著實累人。
皇榜一貼,全京城都知道安兒和平兒中毒了,不說別的,京城中各官員府邸的夫人都會帶著禮品過來探病,一想到她要接待全京城的夫人小姐,端木媱隻覺得頭大,偏偏她不能將人攔在外面。
心中不高興,端木媱通過空間給夜裬凨發去一條消息。
「夜裬凨,你的動作最好快一點,探病的人太多,兩個孩子雖然解了毒,也不能好好養病。」
知道夜裬凨現在很忙,端木媱在發完消息後來到空間裡的梳妝台前,正要再好好給自己裝扮一番,就看到他又消息發來。
「好!」
雖然隻有簡單的一個好字,看在他回消息如此快的份上,端木媱也不打算再和她計較,對著鏡子仔細裝扮了一番,讓自己看起來傷心至極,確定不會被人發覺不對後,這才出了空間。
就在端木媱化好妝容,準備在鄧氏等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的時候,身在皇宮中的夜裬凨突然被一個行色匆匆的小太監撞了一下,而在那小太監離開後,他的手裡突然多了一張小紙條。
現在已經下朝,夜裬凨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周圍除了一些打掃的宮女太監並無其他人。
隨手打開紙條,隻見上面寫著:想要解藥,三更時禦花園假山上見。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夜裬凨微微運氣內力,手中紙條瞬間化為粉末飄散在空氣之中,腳步不停的向宮外行去。
就在剛剛端木媱要他儘快解決石小姐的時候,他還想著怎樣才能儘快讓她儘快將解藥拿出來,誰知道他這邊還沒行動,那邊就送來了消息。
不論三更時禦花園假山之約有著怎樣的陷阱,夜裬凨都不打算拒絕,不過那人既然敢做,就要承擔事情落敗後的後果。
想到此,夜裬凨突然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皇兄,請留步。」
眼看著宮門就在眼前,夜裬凨即將出宮的時候,晚笙頭戴紫金冠,身穿藍色織錦長袍,手中握著一把水墨丹青山水畫,仿若紈絝子弟一般一步三晃的向他這邊走來。
看著眼前之人頂著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卻做出一副紈絝公子的模樣,夜裬凨嘴角抽了抽。
「你現在好歹也是一位王爺,就不能好好走路?」
輕輕搖晃了兩下手中摺扇,晚笙故作瀟灑的一仰頭。
「京城裡那些紈絝公子哥不全都這樣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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