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茗扇受傷
好奇心起,夜祾凨拿著油燈走到那扇山水屏風後面,卻發現那就是一副富貴牡丹畫。
那張畫上面的牡丹花栩栩如生,上面翩翩起舞的蝴蝶也彷彿活的一般讓人驚奇。
已經在外間見識過這些畫的精美,夜裬凨雖然吃驚於畫作的美麗,卻並不覺得有什麼,隻是他在外間的時候在屏風上看到的是一道人影。
夜祾凨對自己的眼力非常有信心,並不覺得自己會看錯,隻是他在屏風前後看了好幾次,都沒看出不對,不由伸手去摸那屏風上的畫作。
屏風是用上等紅木做的,前後兩面的畫作用紙也都和夜祾凨在外間牆壁看到的一樣。
這本來也沒什麼,隻是當她用手去摸的時候,才發現屏風內外的厚度不太一樣。
帶著好奇心,夜祾凨一個用力將內側畫作從屏風上撕下來。
隨著外面的畫一點點撕下來,夜祾凨這才發現在牡丹圖後面還有一張畫。
看到這副畫,夜裬凨彷彿發現了端木媱一個天大秘密般,嘴角不由自主揚起一抹得意笑容。隻是他那抹笑容在看到那張畫畫的是位站在山頂,白衣勝雪,手握白玉簫,目光幽深望著遠方的年輕俊美男人時瞬間僵在臉上。
在看見畫作的第一時間,夜祾凨的第一反應就是將畫毀了,隻是當他的手在碰到那幅畫的時候,又快速收回。
努力記下畫上男子容貌後,仔細將原來那張畫重新貼回屏風上,就快速走到來時的窗邊,無聲地推開窗戶,翻身跳出窗外。
夜裬凨才離開,端木媱就扶著茗扇翻牆進入護國公府後院。
「小姐,奴婢還能自己走。」捂著受傷的腹部,茗扇沙啞著聲音說道。
「別說話,我們就快到家了,等下就幫你治療。」
說完,端木媱不懂茗扇再次開口,扶著她就向熙園行去。
「小姐,茗扇姐姐這是怎麼了?」才到熙園門口,麗兒就快步迎過來,看著走路都需要人攙扶的茗扇關心問道。
「我們沒事,你先回房間休息吧……」對著麗兒吩咐一句,端木媱就要扶著茗扇進院,麗兒卻用力從後面將人抱起,快步向茗扇的屋裡走去。
一直都知道麗兒這個小丫頭力氣非常大,卻沒想到抱著比她大了好幾歲的茗扇還能走的又穩又快。
「麗兒,你慢著點兒……」
生怕麗兒笨手笨腳的傷了茗扇,端木媱跟在後面著急道。
「是!」麗兒乖巧應著,腳下的步子卻沒有停下。
麗兒雖然力氣大,畢竟隻是個十多歲的小孩,端木媱不放心的快步跟著走進茗扇的房間,正好看到麗兒輕手輕腳地將茗扇放在床上。
直到茗扇在床上躺好,端木媱才徹底安心,隨手從空間裡拿出一包精緻糕點交給麗兒。
「茗扇受傷的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麗兒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麗兒的注意力立刻被糕點吸引了,接過糕點,開心地行禮離開。
以前看著麗兒對吃的那麼執著,端木媱隻覺得小丫頭單純可愛,今天她卻忽然想到一個嚴重問題——那個貪嘴的小丫頭不會被人用一些好吃的收買吧?
「小姐,在想什麼?」茗扇躺在床上,見端木媱望著麗兒離開的背影發獃,關心問道。
「在想麗兒那丫頭會不會被人家的一些吃的拐跑。」
聽到端木媱的話,茗扇卻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想要大笑三聲,隻可惜她還沒來得及笑,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小姐,現在麗兒那丫頭一頓飯要吃兩大桶白米飯和一大盆配菜,奴婢覺得若真有人動了那樣的心思,不但不會成功,還會被她那日益增長的食量嚇跑。」
聽到茗扇的話,在想到小丫頭單純的性格,端木媱也覺得自己想多了。
走到桌邊為她倒了一杯水,又在裡面放了一些白色藥粉,送到茗扇口中。
「不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謝謝小姐!」
茗扇接過端木媱遞加了料的清水一口喝光,很快就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在茗扇睡著後,端木媱帶著她回了空間手術室。
茗扇身上都是皮外傷,最嚴重的就是腹部的一處傷口,在外面時端木媱已經為她進行簡單包紮。
用了半個時辰,端木媱將茗扇身上的傷口處理好,想到自己給夜祾凨留了紙條,說一個時辰後再過去,眼見已經超過約定時間,將人交給小鈴鐺照顧,就進入浴室重新洗漱一番,又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這才通過空間來到幽院夜祾凨的房間。
這次夜祾凨果然在房間裡等她,隻是這傢夥居然情緒低落的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喝酒。
相識這麼久,端木媱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情緒低落的一個人喝悶酒。
「嗨,出什麼事了?」突然出現在夜祾凨身後,端木媱伸手要拍他的肩關心一下,不想他卻彷彿後背長了眼睛般快速躲開了。
「真沒意思。」沒有碰到夜祾凨,她也不在意,隻在他對面坐下,自顧自說道:「茗扇找到了,卻被人打傷了……」
聽到端木媱的話,夜祾凨握著酒壺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的將酒杯倒滿,語氣冷淡問道:「可知道是誰動的手?」
夜祾凨的語氣太過冷淡隨意,端木媱怔了一下,道:「來人是些武功一般的江湖人,據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不過我想這件事和柳家有關。」
「柳家?」一口將杯中酒喝光,夜祾凨的語氣依然說不出的冷淡:「雖說你和那柳氏的關係差到極點,你們總是親戚,他們怎麼會對你的丫鬟動手?」
「我和那些人才沒任何關係。」想到自己白天時拿到的鑒定結果,端木媱咬牙道:「我今天才知道那柳氏和我根本沒有半點關係,而且當年我被送到鄉下也是她一手安排的……」
提到柳氏,端木媱就恨的咬牙,「隻怕那女人當年根本不是想要將我丟到鄉下自生自滅,而是想要讓人直接殺了我永絕後患,是那個吳媽媽膽子小,這才讓我活了下來……」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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