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扔出去
顧辭還有所顧慮,不好說得太過。
但是,紫寶兒可不怕。
她那麼好的四郎哥,可不能讓老媳婦給拱了。
不是她歧視女子年齡比男子大,而是單純覺得那個蘇家根本就不是什麼良配。
「溫婉大方的姑娘多了去了,你都能讓我四郎哥給娶回家?」
「你確定是媒婆,不是幫兇?」
「你在促姻緣的時候,都不去了解雙方情況?」
「還是說給錢就能讓你昧著良心辦缺德事兒?」
「你辦了那麼多的缺德事兒,不怕到你死後沒人祭拜,不怕子孫後代統統沒屁眼兒?」
紫寶兒這一連番的質問,使得嶽媒婆彎著腰身,掐著自己的脖子,一時之間出氣多進氣少。
楊盼盼第一時間聲援紫寶兒:「但凡你稍微有點良心,在聽到蘇家這般不要臉的條件,都應該當場拒絕。」
「為了那點小恩小惠,賠上別人的一生,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她還有個屁的良心。」安冬也在一旁小聲嘟囔著。
「扔出去。」顧辭朗聲道,「安冬,把老妖婆坐過的椅子,用過的杯子統統劈了,當柴火燒。」
「客廳、前院,所有經過的地方沖洗乾淨。」
涉及到家人的事情,顧辭從來都不心軟。
「是,夫人。」
安冬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揪起還在順氣兒的花大嬸,哦不,老妖婆,拖著往外走。
安冬把嶽老妖婆拖到前院,直接交給安東,並傳達顧辭的命令。
「安東哥,把她提溜起來,別碰到咱們家門檻和大門。」
那麼好的門檻和大門拆掉多可惜!
「好。」
安東應下的同時,接手嶽老妖婆,拎至半空。
安東還不放心,直接扔出了村口。
路上還碰到不少村民。
「安東,這是幹嘛呢?」
莊戶人家純樸,安東他們來了些日子,已經混得很熟悉。
還沒等安東說話,嶽老妖婆眼睛大亮,大聲呼喊:「救命啊,紫家仗勢欺人啦。」
安東沒理會,反而吆喝著:「大家都來看看這張老臉。」
「都抹成這樣,也看不清臉在哪兒呀?」趙麻子反覆看了下,總結道。
「麻子這話說對了,一看就是貪心錢賺多了,不愁吃喝,臉上的麵粉都成熬一鍋麵糊糊。」
「你惡不噁心啊!」
「別說,還真夠噁心的,正好給我家小孫子省下一頓飯。」
「哈哈哈……」
「梧桐村不歡迎你,來一次打一次。」
嶽老妖婆在村民們的圍觀之下,華麗麗地被扔出梧桐村。
……
嶽老妖婆被扔出梧桐村的時候,淩五和馮昆、王平也進了淩安縣城。
淩五大搖大擺地進了縣衙。
馮昆和王平則是第一次來縣衙,有些束手束腳。
「淩五侍衛回來啦。」
「嗯。」
「喲,這不是咱們英俊神武的小五麼!」淩三一臉欠抽的表情。
淩五抽了抽嘴角。
「爺呢?」
淩三朝隔壁努努嘴。
「空著手來的?」
「從南關鎮過來的。」
「我就說嘛,泥娃娃不可能讓你空手過來。」
「泥娃娃還真不知道我來淩安。」
「小五啊,這就是你的不對,」淩三哥倆好地攬著淩五的肩膀,「再有機會,一定要提前知會泥娃娃一聲。」
「哥哥是心裡有你,才跟你說的掏心窩子話。」
說完,還長輩般地拍了拍淩五的肩膀。
淩五一言難盡地看著淩三。
「小五,」淩二探頭出來,還不趕緊進來,「爺在等你吶!」
「來啦,」淩五回頭,「三哥,找個地方讓兩個兄弟休息。」
「放心吧。」
淩五和淩天在屋裡待到吃午食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令牌。
「要是鎮守都像紫大山這般,你說,爺得多輕鬆啊!」
淩二也感嘆:「金子到哪裡都是金子。」
「就算是一時半刻蒙塵,也總會有耀眼的一天。」
「叱,」淩天嗤笑,「看來咱們來北地還不是一無是處,你還學會嚼文嚼字了。」
淩二:……
這是在表揚他,還是在表揚他!
淩五三人吃完午食都沒休息,直接趕往南關鎮。
……
嶽老妖婆被安東扔到村口,一瘸一拐地上了牛車。
她也知道蘇家要求太過苛刻,隻是她被銀錢眯了眼。
想著紫家當家人已經是北元鎮鎮守,不會在意那點子銀錢。
想到什麼,嶽老妖婆的臉拉得老長。
「去蘇家。」嶽老妖婆掀開車簾子吩咐車夫。
「知道了。」
……
蘇家。
「娘,嶽媒婆能順利嗎?」
蘇婉兒心有忐忑。
今兒個起來,沒來由得心慌。
總有一種不祥的預兆。
「紫家不敢不應承!」
盧慢眼神陰鷙,如果……
那就不要怪她把事兒給鬧大!
當官的不是都求好名聲的嗎?
「叩叩叩,」母女倆各自琢磨著心事,敲門聲響起。
盧慢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娘,」蘇婉兒速度更快一些,「我去吧。」
「嶽嬸子,快請進。」
「來,她嬸子,」盧慢也熱情地把人行進客廳,邊不著痕迹地打量她的臉色,「累著了吧,快坐下喝杯熱茶。」
「茶就不喝了。」
嶽媒婆冷著一張臉,從懷裡掏出一個五兩的銀錠子,「啪」地一聲,放到案桌上。
「盧夫人,這是昨兒個夫人給的定金,還給夫人了。」
「這樁姻緣,老身不接了。」
她要及時止損!
「怎麼回事?」盧慢臉色當即不好看。
嶽媒婆擡起眼皮,瞅了盧慢一眼。
「還不是夫人提的那些個苛刻的要求。」
正經的人家誰能接受?
盧慢一聽,臉也闆了下來。
「說好的事兒,豈容你說不接就不接。」
「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盧夫人還要強買強賣?」
「哼,不接也可以,」盧慢三角眼一挑,「賠付雙倍銀錢,十兩。」
「你……」嶽媒婆指著盧慢說不出話。
她做媒婆數載,什麼樣的人都見過,還從未見過如此沒臉沒皮的人。
怪不得紫家人二話不說就拒婚。
盧慢起身,上前一步,直接打掉嶽媒婆指著她的手。
「還有昨兒個從本夫人這裡偷的銅闆,一共三百八十文,雙倍就是七百六十文。」
「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