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說,他是不是在外邊偷人了
沈夏驚喜又滿是感激的收下了。
「謝謝郝叔。」
「謝什麼,看到你收到禮物很開心,這份禮物就是值得的。」他又催促道:「快戴上我看看。」
「哦好。」沈夏將玉佛吊墜遞給了謝長洲讓他幫自己戴上。
戴好之後,郝崢嶸笑著點頭:「很合適,這玉佛是保平安的,以後可以常帶著。」
「我很喜歡,您費心了郝叔。」
「喜歡就好。」郝崢嶸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也不再多留:「夏夏,長洲,改天來我家裡做客,我備好飯菜等你們。」
望著郝崢嶸的背影,沈夏摸了摸脖子上觸感溫潤的玉,不知道在想什麼:
「如果真把郝叔看成爹,我真的是做夢都不敢想,自己的爹會專門趕過來看我開學典禮,還送我開學禮物……」
畢竟在沈平山那,給她吃個窩窩頭都覺得虧。
謝長洲察覺到了沈夏心裡的動搖,不過卻沒催促什麼,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讓我們順其自然的走吧。」
沈夏點頭,想到什麼又歪頭問,眉眼彎彎的:「對了,你覺得我剛剛的演講怎麼樣?」
「好極了。」謝長洲隻說了這三個字,沈夏聽完卻忍不住笑了。
*
等到下午,所有活動都結束的時候,沈夏推著車子出了校門,在門口看到了等待自己的謝長洲。
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
沈夏笑著埋怨道:「你怎麼還真過來了?不是說了我自己能回去?瞧瞧這額頭的汗,肯定是剛下班就匆匆忙忙趕過來了吧,真是的。」
沈夏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
謝長洲接過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跟著她一塊推著車子往前走:「在學校怎麼樣,還習慣嗎?跟同學相處得怎麼樣?輔導員是什麼樣的人?沒遇到刁難你的人吧?」
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沈夏帶著幾分調侃的看向謝長洲:
「真是不可思議,簡直是破紀錄了。」
謝長洲不解:「什麼破紀錄了?」
「你從來沒一次性說過這麼多話,搞得我都不知道要先回答哪個好了。」
謝長洲捂嘴輕咳一聲:「那就一個一個的回答。」
沈夏推著自行車,腳步歡快:「都挺好的,老公你就放心好啦。」
旁邊傳來自行車的響鈴聲,扭頭一看是同班的一位同學,也是當時禮堂坐在自己旁邊的女同志。
沈夏還記得她的名字,叫做李艷。
「沈班長,這是你愛人吧?長得真是一表人才!還專門騎車接你呢?真是恩愛啊!」
聽到這個稱呼,沈夏還有些不適應。
就在剛剛的班級會議裡,沈夏成功被輔導員任命為「班長」。
想想也是很新奇的體驗,因為沈夏雖然小時候學習成績也很好,不少老師也很喜歡她,但是因為太自卑膽小,還沒當過班幹部呢。
她隻用了幾秒鐘就消化了這個稱呼,也笑著回應了一句:「這位是我愛人謝同志,李艷同志是要回家了嗎?」
李艷點了點頭:「是嘞,我家就在這附近,改天我帶你去我家裡做客。」
沈夏應了一聲,看著李艷揮了揮手,騎著車子離開了。
走到寬闊的地方,沈夏和謝長洲也蹬上了自行車。
謝長洲聲音帶著幾分安心的笑意:「剛剛那是班裡的同學?看來你在班級裡相處的的確不錯。」
「所以說,放心好啦,我要是真受欺負了,絕對第一個跟你說。」
「好,一定要說到做到。」
*
由於今天是沈夏開學第一天,婆婆楊秀蘭說過了晚上要做飯給沈夏慶祝一下,讓他們幾口子都過去吃。
回到家之後先接了孩子,隨即兩人就去了公婆家。
楊秀蘭開的門,和身後的謝懷德一人一個接過孩子。
「哎呦我大孫子,還有我的寶貝孫女,讓我看看是不是又長胖了……」
一家人往屋裡走。
楊秀蘭一邊抱著寧寧,一邊問沈夏:「夏夏,怎麼樣?今天的開學典禮還順利嗎?」
謝懷德也看過來,雖然沒問但看得出他也是關心的。
沈夏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隻因為來到省城之後,她能夠感覺到身邊有更多的人關心自己了。
「爸媽,挺順利的。」
謝長洲笑著補了一句:「夏夏作為新生代表上台演講,講完之後整個會堂掌聲雷動。」
「呦,咱們夏夏就是有本事……」楊秀蘭感慨著道。
謝懷德迫不及待問道:「夏夏,你都演講什麼了也跟我說說,回頭我跟老李他們分享一下,讓他們也聽聽。」
楊秀蘭拍了下他的肩膀:「差不多行了哈,整天就想著顯擺,人家夏夏上台發言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兒媳婦演講我就不能說了?而且什麼叫顯擺,我那是分享!」
沈夏和謝長洲相視一笑,見老兩口吵架,先進了屋。
謝長洲去廚房幫忙,沈夏則被大嫂林秀琴叫到一邊,對方遞給她一碗麵條,上邊還飄著兩顆荷包蛋:
「弟妹,你把這碗面給曼君送過去吧,這是媽剛剛下的面。」她說著沒忍住笑一聲:
「到了飯點不吃飯,整天悶在自己房間裡還要別人伺候著吃喝,要不說人家就是富貴命呢,一般人還真享不了這福。弟妹,你把這碗面給她送進去吧,反正我可是不敢送,自打上次說了句玩笑話,她就把我當仇人一樣,我這大嫂當的也是不容易。」
沈夏沉默了幾秒,接過了林秀琴手裡的那碗面,朝沈曼君的房門走去。
敲了敲門:「是我,二嫂。」
沈曼君開了門,先是朝沈夏旁邊看了看,這才將目光落在沈夏手裡的那碗面上。
「你來了夏夏,進來吧。」
沈夏將那碗面放在桌子上,問道:「萱萱呢?」
「哦……」沈曼君似乎有些走神:「萱萱還沒回來,謝躍進去接她放學回家了。」
沈夏點了點頭:「二嫂,聽說你還沒吃飯,這是媽做的面,大嫂讓我端進來的,你快吃了吧。」
「先不管這碗面。」沈曼君又過去關了下屋門,從櫃子裡拿出來一件謝躍進的外套,伸手撚起一根中短的髮絲:
「你看弟妹,你說謝躍進他是不是在外邊偷人了?這頭髮這麼短不是我的,肯定是一個齊耳短髮女同志的。」
她越說情緒越激動:「弟妹,我為了萱萱一直隱忍著,可是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沈夏看過去,眉頭一皺,耐心安慰沈曼君:
「二嫂,你先別著急,每個人都有碎發,說不定這是你的頭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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