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惡妻揣崽上海島,科研大佬淪陷了

第213章 初到京醫

  沒想到居然這麼多。

  一百張大團結,差不多相當於自己之前在紅星機械廠兩年的工資了。

  謝長洲剛好拿著洗好的奶瓶從外邊走進來,見沈夏坐在床邊,正對著那兩個紅包發獃,還一副驚訝的樣子。

  他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怎麼了,有心事?」

  沈夏將剛收起的大團結又拿出來給他看:「你看,一百張大團結,這是郝叔給孩子的。」

  謝長洲微微頓了一下,似乎也有些驚訝,隨即注意到了她猶豫糾結的樣子,柔聲問道:「覺得這份禮太重了?」

  沈夏點了點頭:「畢竟郝叔說的幹閨女那事,我還沒給個準話。現在看到這麼貴重的禮物,心裡亂糟糟的。」

  謝長洲點了點頭,儘管沈夏沒有明說,但是根據對於自己愛人的了解,他不難猜出沈夏之所以還在猶豫幹閨女這事是和沈平山有關。

  他沒有勸說她讓她答應,帶著幾分心疼的蹭了蹭她的臉頰:「認親不是小事,我們明白這個道理,郝叔肯定也是知道的。不要給自己這麼大心理負擔,等到想認的時候我們再認,如果說到最後還是接受不了,那我們就想辦法把這份人情還回去,你覺得呢?」

  聽謝長洲這麼說,沈夏心裡果然送了一口氣:「好,不過……郝叔對我的好我心裡是有數的,可能身份上我暫時接受不了,不過他對咱們好,咱們也要想辦法對他好,要把他記在心上。」

  謝長洲笑著點了點頭,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你看,你心裡這不是有主意嗎?笑一笑,瞧瞧這眉頭都皺成什麼樣子了。」

  感覺到他的手指又抵在自己的唇往上推出笑容,沈夏輕輕拍了下他的手,卻還是配合的笑了:

  「你剛剛是不是去給孩子洗尿布了?怎麼能剛洗完又過來碰我的嘴?」

  謝長洲微微挑眉,揚了揚另一隻手上的奶瓶:「夏夏這可是冤枉我了,剛剛是去洗的奶瓶。」

  「好吧,那這次算是我冤枉你了……」

  「老三—夏夏—」

  外頭忽然傳來呼喚聲,是楊秀蘭的聲音。

  沈夏忙推了推他:「媽來了,你快下去看看。」

  謝長洲下樓之後,沈夏將屋裡東西收拾好,也後邊下了樓。

  楊秀蘭正站著跟謝長洲聊天,見沈夏下樓之後也跟她打了個招呼:「夏夏,東西都收拾齊整了?孩子呢,剛剛吃奶了沒有?」

  沈夏應了一聲:「媽,東西都收拾好了,兩個娃娃十分鐘前剛吃了奶。」

  楊秀蘭笑著點了點頭:「成,這一晃眼都到中午了,那你們快去學校辦手續吧,這是大事。安安寧寧交給我就行。」

  將孩子交給婆婆之後,沈夏就坐上了謝長洲的自行車。

  這裡距離京醫分校的位置不遠,等出了大門過去,騎車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謝長洲一邊平穩的騎著車,一邊柔聲詢問她道:「東西都帶齊了嗎?錄取通知書,戶口遷移證,糧油關係轉移證,還有照片和團組織關係……」

  一邊聽他說著一邊翻開自己的布包去找,又確定了一遍東西都帶齊了,笑著回應道:「放心好了,這是第三遍檢查了,東西都帶齊了。」

  「好,等過了年,差不多就到了入學的時間了。」

  說起來這個話題,沈夏將臉頰埋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大學是什麼樣的?」

  謝長洲思索了一下:「很美好,是除了和你在一起之外,人生第二美好的日子。」

  「真的?」聽謝長洲這麼說,沈夏更對所謂的大學校園來了興趣。

  一路走過寬敞的柏油路,正盛的日頭將影子拉的很長。

  來到了京醫分校的門口,隻見外邊已經人來人往了,想來都是提前過來辦手續的。

  謝長洲將車子停下,注意到了四面八方的目光,尤其是一些男同志的,對於這方面他尤其敏銳。

  於是側了側身子,離沈夏更近了一些。

  儘管校園裡面不適合當眾牽手,但是這超越界限的親密距離,也不難讓人看出他們是愛人關係。

  果然,周圍的一些目光收斂了許多。

  沈夏沒有留意到他的小動作,因為正看著京醫校門口出了神。

  作為重點院校的分校,校門口自有一番氣派和莊重。兩根灰白色的水泥門柱,左右各一,頂端各嵌著一顆褪色的紅五星,門楣上橫排著幾個大字——「京市醫學院省城分校」,宋體,紅底白字。

  此時還沒有正式開學,但校門口已經有不少人了,三三兩兩的,有的拎著行李,有的拿著檔案袋,有的站在門口張望,有的已經往裡走了。

  有人騎著自行車來,後座上馱著被褥和網兜;有人背著軍綠色的帆布書包,手裡攥著錄取通知書匆匆跑進去。還有幾個一看就是家長,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肩上扛著行李,嘴裡不住地叮囑著什麼。

  沈夏微微攥緊了自己的手,心中是難言的激動與澎湃。

  真是不可思議。

  原本以為初中被迫輟學,這輩子就已經看到了頭,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機會踏入這座期盼已久的,對於醫學生而言最具權威的學府。

  「東西都拿齊了嗎?那我們進去吧。」旁邊傳來謝長洲的聲音。

  沈夏點了點頭,往裡走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謝長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像是害怕自己走丟了一樣。

  這裡的人群的確有些密集,沈夏便牢牢跟著身邊的丈夫。

  兩人正往裡走,一個戴著紅袖章的中年男同志迎了上來,手裡拿著一沓表格,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笑著問:「兩位同學,結伴來報到的?哪個系的?」

  見他誤會了,沈夏解釋了一句:「我是過來報道的新生,臨床醫學系的,旁邊這位是我的愛人。」

  「愛人?」男同志似乎是有些驚到了:「你們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已經是夫妻關係了嗎?」

  並不怪他誤會,雖說周長貴他們平時總是「老謝」「老謝」的喊,但其實謝長洲那張臉看上去實在不顯年紀,眉眼深邃膚色白凈,穿得體面利索,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已經當「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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