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惡妻揣崽上海島,科研大佬淪陷了

第214章 嫌棄我鄉下人?直接舉報

  而且,謝長洲今天並沒有穿平時那些闆正正經的白襯衫,而是換了一件和沈夏同款的呢子大衣,瞧上去真跟學生一樣精神。

  至於沈夏則更是不用多說了,她原本就是鵝蛋臉杏仁眼,天生就長得嫩一些。加上擔心影響所以沒有選擇塗唇脂,素麵朝天的小臉愈發顯得年齡小,也看不出是孩子媽媽的模樣。

  見對面的人一臉驚愕有些不信,謝長洲微微頷首:「我是過來陪自己的愛人辦手續的,我們的確是夫妻關係,孩子都已經三個月大了。」

  「實不相瞞,實在是看不出來,兩位底子太好……我還以為是一塊報到的小情侶。不過仔細一瞧,您丈夫眉眼能看出來是很沉穩的性格,現在的小年輕可沒有這種氣質。」

  他又把一張表格遞到沈夏手裡,「同學,先填一下這個登記表,填完去大廳排隊辦手續。戶口遷移和糧油關係在左邊窗口,黨團關係和助學金在右邊。」

  沈夏接過表格,道了聲謝。

  這人又看了一眼謝長洲,笑著說:「小夥子,你對你愛人可真好,這年頭能陪著來報到的可不多,不錯,真是不錯。

  謝長洲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但沈夏注意到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兩人剛走到大廳門口,又一個人迎了上來。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同志,穿著白大褂,兇前別著一枚校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個聽診器,笑容和善。

  「同學,來報到的?」她看了看沈夏,又看了看謝長洲,「先到這邊量一下血壓,做個簡單的體檢。這是學校的規定,每個新生都要過一遍。」

  沈夏點了點頭,跟著她走到旁邊的桌子前。桌子上擺著血壓計、聽診器、體溫計,還有一沓體檢表。女同志讓她坐下,把袖帶綁在她胳膊上,一邊打氣一邊問:「叫什麼名字?哪個專業的?」

  沈夏的目光從袖帶上收起:「我叫沈夏,是臨床醫學專業的。」

  女同志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擡頭看了她一眼:「你就是那個省狀元?」

  沈夏愣了一下:「您認識我?」

  「你可是省狀元,想不知道都難啊。」女同志笑了笑,鬆開氣閥,一邊聽一邊說:「我早就聽教務處提過,說今年省狀元報了咱們學校。沒想到是個女同志,還這麼年輕,真是我們女同志的驕傲。」

  她收起聽診器,在體檢表上寫了幾個字,對著沈夏笑了笑:「血壓正常,身體不錯。去吧,去大廳辦手續。」

  沈夏接過體檢表,站起來道了聲謝。女同志又看了謝長洲一眼,笑著道:「這是你愛人?長得真精神。」

  沈夏笑著回應:「多謝誇獎,旁邊這位是我愛人。」

  謝長洲站在沈夏旁邊,微微頷首。

  「真是郎才女貌,趁著現在人少一點,你們快去窗口排隊吧。」

  道謝之後兩人就去了旁邊窗口辦手續。

  各種手續聽起來繁瑣,但其實實際辦下來發現並沒有那麼耗時間,因為從報到開始幾乎是一站式的服務。每個窗口雖然都排著長隊,但是隊伍挪動得還算快,就是大廳太悶空氣不流通,加上人擠人,時間久了就覺得熱得慌。

  掏出手帕為沈夏擦了擦額頭的汗:「這裡太熱了?」

  他伸手指了指旁邊那一排長椅:「坐這歇一歇,隻剩一個糧油關係了,我先過去排隊,待會兒再叫你過來。」

  沈夏點了點頭,看著前邊長長的隊伍,有些後怕:「你自己能行嗎?」

  「當然,放心交給我。」

  把隨身帶著的軍用水壺擰開遞給沈夏,又囑咐了兩句,謝長洲這才邁著大步離開。

  沈夏仰頭,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口水,覺得好了許多,忽然見前邊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的眼神還不錯,認出來那是同家屬院,梁副總工的愛人陳曉芸,沒想到她也是過來報道的,居然跟自己一個學校。

  怪不得上次能幫著梁遠裝病,說出的藥名也分毫不差,果然是有點底子的。

  此時陳曉芸正跟不少女同志站在一塊聊天,笑盈盈地。

  沈夏又喝了一口水,原本是打算無視陳曉芸的,直到聽清被議論的對象是自己。

  她們像是生怕自己聽不到,刻意加大音量,或者說就是講給自己聽的。

  「真是想不到,這次省城第一名居然是個鄉下的。」

  「鄉下出來的就是鄉下出來的,還穿什麼呢子大衣,穿再好也藏不住身上那身土味。」

  「哼,不過是死讀書罷了,腦子都快讀傻了得了個第一名。真論綜合素質,哪裡比得上我們曉芸?也就是記憶力好一點。」

  「也不知道現在政策都怎麼回事,盡放些鄉下人進來,以後班裡風氣都要被帶壞。」

  她們議論的聲音不小,而沈夏這張臉是登過報紙的,有認出來的人都下意識朝沈夏的方向看過來。

  陳曉芸一邊笑著跟她們聊天,一邊斜著眼睛看了沈夏一眼。

  很明顯她是故意的,故意想讓自己難堪,想讓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擡不起頭。

  真是壞得噁心!

  跟她對上目光,沈夏也扯出一抹笑容,的確是被氣笑的。不過她並沒有像陳曉芸預想中的那樣羞憤難堪擡不起頭,而是徑直走向旁邊的服務台舉報。

  服務台後面坐著一位五十來歲的女同志,戴著眼鏡,兇前別著「新生接待處」的紅紙條,正低頭整理一沓表格。

  沈夏走過去,站定。面容不卑不亢,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老師,我要反映一個情況。」

  女同志擡起頭,推了推眼鏡:「怎麼了同學?」

  「剛剛那邊幾位同學口口聲聲說『政策不應該放我這種鄉下人進來』,我自己是無所謂。可是我們都知道國家恢復高考,選拔人才不論出身、不分城鄉,這是大政方針。她們這樣說,是看不起鄉下出身的考生?還是在質疑國家的高考政策?」

  聽到最後一句話,女同志臉色唰得一下就變了。

  此時是恢復高考第一年,這個關頭最是敏感,最是容不得一些亂七不糟的人詆毀甚至帶節奏。

  她幾步朝著陳曉芸幾人的方向走過去:「你們幾個,剛剛說什麼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