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諸天令
葉無塵和蘇如煙離開後,蔣兵趕緊說道:「餘小姐,李小姐,還有各位香舍集團的貴客們,我已在酒店定好酒宴,還望移步前往!」
「好!」
想到以後免不得跟蔣兵打交道,餘韻便答應了下來。
一行人朝酒店趕去。
車上,餘韻深吸一口氣,噙笑看向李丹妮。
「小韻,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李丹妮蹙眉,下意識的掏出鏡子,照看了起來。
餘韻搖頭,說道:「丹妮,葉無塵製造的那款美容養顏丹,我們香舍集團認真的分析研究過,你知道得出了什麼樣的結論嗎?」
「啊?什,什麼結論?」
「丹妮,這款養顏丹效果非常逆天,遠比目前市面上最尖端的美容養顏類產品要厲害,可以說它是一種美容養顏界的劃時代產品,走在了全球美容行業前列!至少領先了同類產品二十年!」
餘韻感嘆連連,「丹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不日後這款產品將成為全球爆款,會讓全球無數女性,乃至男性為之瘋狂,而葉無塵將以這款葯為依託,打造一個無與倫比的美容養顏帝國。
興許過不了多久,他的身份、財力、地位盡皆會得到極大提升,財富媲美李家、甚至超越李家都有可能!」
此言一出,李丹妮神色大變,斷然搖頭道:「不,不可能,區區一款丹藥,怎麼可能讓他媲美李家?」
「哎,你就看著吧,我總感覺葉無塵日後成就無法想象!」
餘韻幽幽一嘆,頗有些惋惜的看著李丹妮,「丹妮,你當初應該牢牢抓住他,或許你這次放跑了一個很優秀的男人呢!」
「他......真的優秀嗎?」
李丹妮頭偏向窗外方向,思緒萬千,心情複雜無比。
雖然她理智上很贊同餘韻的說法,但是潛意識的高傲和倔強,讓她無法接受這種勢不可擋的葉無塵。
因為葉無塵越是優秀,越是成功,就代表著她和李家越是短視,越是對葉無塵的判斷失誤。
「可惜了,讓蘇如煙捷足先登了一步,不然我倒是可以跟葉無塵試著交往一下,讓他做我老公也不錯呢!」
這時,就見餘韻自語道。
一聽這話,李丹妮心頭泛起一股莫名怒意,狠狠瞪了眼餘韻,「小韻,他有那麼好嗎?竟能讓你動心!」
「我......」
餘韻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轉,笑眯眯道:「怎麼?你吃醋了?」
「吃醋?我有嗎?」
「那,你為什麼不高興?為什麼對我發怒?」
「我,我哪有不高興,你看錯了,我開心得很!還有我隻是聲音大了點而已,根本沒對你發怒。」
李丹妮連忙狡辯,眼神卻漸漸暗了幾分,心頭忽然有了種失落感,就好像什麼重要的東西失去了一般。
與此同時,江州一家高檔酒店之中。
景天和濕木泥娃回到了這裡,兩人站在房間落戶窗前,臉色盡皆不太好看。
「景少爺,我們離開蔣兵公司時,在那公司大門處遇到了餘小姐等人,看來她們應該是去找蔣兵公司合作了!」
濕木泥娃頓了頓,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那藥方掌握在葉無塵手中,他又跟餘韻和李丹妮關係不凡,隻怕合作成功的可能性極高!」
「該死!本來我的計劃天衣無縫,先將餘韻生米煮成熟飯,再順勢整合餘家,進而聯縱餘家擠掉李家,坐上港城第一大勢力寶座,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將本少通盤計劃都給破壞掉了!」
景天憤怒的一巴掌拍在玻璃上,就見那玻璃撕裂開來。
他恨吶!
若非葉無塵的出現,自己何至於接二連三的失敗?
「少爺,如今我們接連兩個計劃都落空,幾乎錯失了最好的機會,要想拿下餘韻隻怕沒那麼簡單了!」
濕木泥娃神色凝重道。
「哼,拿下餘韻關乎到我們景家大計劃中關鍵一環,就算再難也要完成!」
景天哼了一聲,雙拳緊捏道:「對付餘韻我的方法有很多,但若是有葉無塵這混蛋插手,怕是不好操作!」
濕木泥娃立馬就明白了過來,皺眉道:「少爺,想要除掉這個葉無塵,恐怕有點難度,他的實力我們都見識過,那斬殺阿龍的一劍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滅他怕是要派出準神境五重天強者才行!」
「哈哈哈,我景家在國內國外的勢力何其強大,家族內高手如雲,斬殺此子易如反掌!」
景天不屑大笑,掏出手機便要向景家調遣強者。
然而,濕木泥娃阻攔道;「少爺,而今您已經打草驚蛇,餘韻定然已向餘家彙報了此事,餘家必定對景家有所防備和警覺,若這個時候出動家族強者,怕是還沒到江州,便已被餘家知曉了。」
景天愣了一下,點頭道:「也是,看來要用其他方法了,隻是這裡終歸不是港城,遠離了景家的勢力覆蓋,本少又去找何人來處理此子?」
「這,倒是個問題!」
濕木泥娃愁眉不展。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敲門聲傳來。
景天二人猛地一驚,神經緊繃了起來,下意識的以為是葉無塵來找麻煩了。
「誰?」
景天看了眼濕木泥娃,後者趕緊衝到門後,透過貓眼朝外面看了眼。
「我找景天景少爺!」
門外,一名容貌俊美的年輕人回應道。
「嗯?你是誰?找景少爺何事?」
濕木泥娃又問。
對方答道:「諸天令,天下大同!」
「什麼鬼?」
濕木泥娃完全聽不懂,正要開門轟對方離開,就見景天神色一變,趕緊跑了過去,「濕木大師,快打開門!」
「少爺,對方身份未知,當小心為妙啊!」
濕木泥娃提醒道。
景天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讓你打開就打開,哪裡那麼多廢話?」
「好的少爺!」
濕木泥娃不再多問,趕緊打開房門。
看到那名俊美青年後,景天直接問道;「你可否有信物?」
青年將一面寫有「破」字的令牌展現在他面前,微微一笑,「景少爺,這個信物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