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休小姨娘,帶着空間靈田去逃荒

第一卷:默認 第39章。姜挽月她無助又可憐

  “三丫,你是大夫?”

  “嗯,跟着師傅學過。”撒謊随口就來。

  又走到另外一個女人的旁邊,大妞二妞抱着她直哭。

  “娘,娘你别死,求求你别死,嗚嗚嗚,俺不想成沒娘的孩子。”

  姜大河趕緊把倆丫頭巴拉開:“大妞二妞,快讓你姑看看你娘。”

  姜挽月翻了翻她的眼珠子,又把脈。

  “頭上沒事,皮外傷,餓暈的。”

  用背簍掩飾,從空間裡拿出兩支葡萄糖注射液給她注射進去,給等人醒來在給點吃的就行。

  看了看家徒四壁的房間,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看向大肚子的秀娘,剛才路上小石頭說他爹叫二郎,那這位應該就是二嫂了。

  “二嫂,你和爹把娘還有大嫂擡到那個闆車上,先拉去我家。”

  秀娘有些猶豫。

  公爹就是不想給三丫帶來麻煩,這要是拉倒她那…

  可是,青磚瓦房唉,她從來沒有住過。

  一咬牙:“好”

  “大妞二妞,還有小狗蛋,你們在後面推着闆車。”

  此時,姜錢氏幽幽轉醒,看到自家的闆車被拉走,嗷的一聲爬起來就要大喊。

  腳邊飛來一小塊銀子,她拿起來放到嘴裡啃。

  “是銀子,沒錯,一兩銀子。”

  姜挽月看着她:“借你家的闆車。”

  姜錢氏先是開心的點頭,然後又想起來什麼,轉眼看到躺在地上一大家子,張嘴又要嚎。

  “閉嘴,再哭,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姜錢氏吓得捂住嘴巴,眼淚如洩了閘的洪水。

  她想起來了,這個魔鬼,殺了人,她殺了她三個兒媳婦,殺了寶貝兒子。

  一看到門框邊姜四河的腦袋被開了瓢,還在汩汩的流血,所有的恐懼變成了仇恨,怨毒。

  “殺人了,你殺人了,殺人償命,我要你給我的兒子償命!!!”

  瞳孔瞪大,扯着嗓門往後喊:“當家的,當家的快出來,她殺了咱兒子。”

  他兒子可是狀元之資,宰輔根苗。

  這下可全完了,他官奶奶的夢碎了。

  姜老頭躲在主屋的大桌子底下,任憑姜錢氏如何扯着嗓子喊,都一動不動。

  這老頭,顯然被吓壞了。

  姜挽月畢竟還要在這裡長期居住下去的,也不想明目張膽的出人命。

  迅速給地上的幾個人都縫合了緻命的傷口,又在傷口處撒了些粉末,免得發炎發燒。

  至于那些皮開肉綻的皮外傷,她可沒管。

  這寒冬臘月的,不知點苦頭怎麼行。

  然後…把自己的頭發衣服都扯亂,用腮紅塗滿手在臉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巴掌印…

  老太太的哭聲引來了村子裡的人,一個個都跑來看熱鬧。

  當看到一地狼籍,那家人身上都是血迹的時候,都震驚了。

  “姜婆子,你家咋啦,進山匪了?”

  “我的天,山匪也忒狠了些,要不報官吧。”

  老姜家的圍牆一圈圍滿了人,說道土匪,他們的眼中都是恐懼。

  呼啦啦跑了一大堆,趕緊看看自己家有沒有被山匪光顧。

  姜錢氏看到鄰居都跑來了,立馬挺直腰杆,不怕了。

  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姜挽月…

  目光一凝,這死丫頭怎麼這麼狼狽?肯定是剛才也被打到了,呸,活該。

  極緻的怨恨讓她發出的聲音都變了調。

  “是她,是這該死的小賤人,謀殺親奶,打死叔叔嬸嬸,我要報官,我要報官…”

  “我要讓…她浸豬籠,讓她千刀萬剮…”

  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剛才打人事件,不過一分鐘,沒人看到,兇器都被收空間裡了。

  一群人先是愣住,然後指着臉色被吓得慘白,搖搖欲墜的姜挽月道。

  “姜婆子,咱們知道你讨厭并虐待大河一家,但是說謊也别這麼離譜吧。”

  “你說他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孩把你這全家子打成這樣?騙鬼呢。”

  “而且,什麼謀殺親奶,你算哪門子的親奶,人家的親奶都死幾十年了。”

  “哈哈哈,你說是這小丫頭打的,有啥子證據?”

  人群中有不少人和姜挽月在路上打過碰面,認識她。

  “三丫長得白白淨淨腼腆老實,大腿都沒那個胳膊粗,說被她打?還不如說被大河打的,大夥還能相信些。”

  姜錢氏本來在村裡的人品就不好,大多數人都和她有過過節。

  姜大河一家又被她當奴隸使了這麼多年,稍微有點良心的都看不下去。

  隻是這年頭大家戶戶都過得苦,能幫襯的地方很少。

  有時偷偷會給三個小娃娃塞點子麥麸餅,别被餓死。

  現在看到姜錢氏這麼颠倒黑白,很快引起民憤。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

  頭一次被堵的有嘴說不清,一把薅過小狗蛋,這小子最怕她,被吓唬肯定會說實話的。

  “狗蛋,你說,這裡的人,是不是你小姑打的?”

  小家夥被吓得哇哇直哭。

  “是太奶打的,太奶丢了一顆雞蛋,找不到小偷,就把我們所有人都打了,哇…”

  “你放屁。”

  一把薅住小狗蛋的脖子,憤怒的想掐死這個小混蛋。

  姜挽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弱小可憐又無助。

  “阿奶,你想掐就掐死我吧,狗蛋還小,經不起的。”

  随即看向周圍的鄰居,梨花帶雨,哭得令人心碎。

  “各位叔伯鄰居們,我從小被阿奶賣進了窯子,就是為了給四叔換錢讀書

  好不容易攢夠了贖身錢回家,買了三間房,好有個栖息之所,卻沒想到,阿奶非要讓我送給四叔住…”

  說到這裡,她掩面痛哭,肩膀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憐。

  “可是,阿奶說,要了房子還不算,還要再把我賣掉一次給四叔讀書,嗚嗚嗚…”

  突然搖搖欲墜的站了起來,聲音悲怆而凄涼

  “我想去官府問一問,有獨立戶籍的人,是可以被随意買賣的嗎?”

  “我還要問一問青天大老爺,把親人當做奴隸使喚,靠把外甥女賣進窯子才讀書考上的秀才,這樣的狠心,這樣的自私自利,還有什麼資格參加春闱?”

  “就算中了狀元,那未來也是一個禍害百姓的奸臣。”

  此話一出,但是扼住了姜錢氏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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