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92章分财物
姜挽月手裡把玩着一個匕首,站在那女子身上比劃。
她雙目噴火,惡狠狠的盯着她。
“賤人,你是故意的,故意被我抓住。”
她二話沒說,一刀挑斷了她的腳筋。
“能好好說話不?”
“賤人,你個賤人,我殺了你。”
她用力掙脫,奈何渾身無力,所有的武功都使不出來,軟綿綿的像一灘泥。
“你對我做了什麼?放開,我師傅不會放過你們的,早晚會毒死你們整個山莊。”
姜挽月不怒反笑。
“你倒是提醒我了,來人,從今天開始,山莊裡喝的水,一定要檢驗過後才行,别被那老毒物鑽了空子。”
“是。”
她又笑眯眯的挑斷了另一個腳筋,女人疼的冷汗直冒,下身傳來一陣尿騷味。
女人崩潰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她手中的匕首在指尖旋轉:“這才對嘛,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自覺。”
随手一劃拉,女人的手筋也被挑斷,鮮血汩汩流淌。
“啊…”
“我求你,給個痛快。”
姜挽月笑得露出一排尖尖的牙齒,好像如此慘狀,于她而言稀疏平常。
“好呀,我想學毒。”
女人瞪大眼睛,牙齒裡混着血漬:“你做夢…啊!”
手指甲被撬開了。
“不教也沒關系,你還有9個手指甲呢,一點點撬開,然後再剁了你的雙腿雙手,割了你的耳朵舌頭,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扔屎坑裡…”
冰涼的匕首打在她的臉上:“你要是教我的話,可以給你個痛快。”
她笑的滲人,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小惡魔。
可把旁邊站崗的弟子給吓得不輕,偷偷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今兒個感覺怎麼這麼冷?
話說,他們不是名門正派嗎?這姑奶奶,裝都不裝一下的嗎。
女人吓得渾身發抖,光是想想那種場景,就惡心的想吐。
“我,我教,我教你還不行嗎?”
眼珠子一轉,眼底藏下不懷好意。
很快被姜挽月捕捉到:“我反悔了,隻要你的書籍。”
“沒有書籍,全都記在我的腦子裡。”
姜挽月聳了聳肩:“那就很遺憾了。”
匕首在空中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女人被抹了脖子。
反正,也不需要專門系統的學習制毒,到時候去山裡找些毒蛇毒草什麼的。
隻要劇毒就行,也不需要配置解藥,空間靈水可以直接解毒。
雷天明自從被一腳踹飛之後,被罰做姜挽月的護衛。
端茶倒水,幹點雜活什麼的。
這小子之前有多嚣張,現在就有多熄火,跟前跟後的點頭哈腰。
“莊主,你怎麼殺了她?剛才不是願意教了嗎。”
“你懂啥,會毒的人花花腸子多,萬一學的時候,想耍花招太簡單了。”
雷天明佩服:“還是莊主想的周到。”
血魔老怪帶着五個人進來,笑容滿面。
“丫頭,你知道咱們這幾天賺了多少?”
“多少啊?”
他拽着她往外走:“快去看看,發财了哈,俺刀口上舔血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
雷天明翻了個白眼。
“有這麼誇張嗎?你沒見過,說明眼界太低,我雷霆山莊雖不是富可敵國,卻也…卻也…”
說話間他們走到了外面,看到滿地黃金珠寶,古玩字畫,能量礦石,各種功法兵器。
雷天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轉頭。
“這…這,都是你們賺的。”
老天爺,他長到20多歲,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寶貝。
血魔老怪沖着他輕蔑一笑:“切,沒見過世面。”
雷風寒正在整理,周圍都是山莊弟子,一個個睜着眼睛,臉上的驚歎都沒有停過。
山堂堂主笑着跑過來,中姜挽月抱拳施禮。
“莊主好。”
“嗯,你好。”
“莊主真是太厲害了,短短十幾日,收獲了山莊好幾年的收入。”
他是第1天挑戰她的,也是第1個由衷的佩服她。
雷風寒也走過來:“小師妹,這些東西,你是準備帶走嗎?師兄這就派人裝車。”
她擺了擺手:“不用。”
頓了頓道:“這些财寶,一半分給山莊的弟子們,一半全部換成糧食囤積起來。”
雷風寒一臉疑惑。
這小師妹,平時那愛财如命的勁,竟然會舍得出一半财寶。
果然是自己狹隘了。
周圍弟子聞言,喜出望外,激動地搓着手。
“莊主大氣,感謝莊主。”
雖說是山莊弟子,但他們的月例也不多,誰不想多拿些。
“隻是,小師妹啊,你可知這一半的财寶是多少,為何都要換成糧食?”
雷風寒不明所以。
姜挽月歎了口氣:“你們,沒有發現嗎?天氣異常,或許會有大旱,多囤些糧食,有備無患。”
衆人面面相觑。
“這幾十年來,風調雨順,怎麼會有大旱?”
“我隻是猜測,不一定會有,不過咱們山莊人多,多囤一些糧食,曬得幹幹的放在山洞裡,也不會壞。”
到時候就算沒有旱災,也可以留着自己吃。
還留了一部分财物,準備分給血魔老怪等七人,被拒絕。
“丫頭是咱們的救命恩人,哪能要你的東西,這就告辭,日後山水相逢,後會有期。”
他們都是一些邪魔歪道,逍遙自在慣了,不可能加入山莊。
姜挽月從身上拿出藏寶圖還給血魔老人。
“我已經拓印了一份,這個給你,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探寶。”
血魔老人開心不已。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人都走了,山莊裡恢複原本的平靜。
陸司沉笑看着她。
“接下來準備去哪兒?”
“你說你一個江南王,不好好搞事業,跟着我幹啥?”
“要不,咱們一起搞事業?”
姜挽月趕緊擺手。
“我可不想當女帝,累死累活的,一個弄不好,還被百姓唾罵。”
“那你想當什麼?我陪你。”
姜挽月一蹦三尺遠:“可别,我是來養老的,養老的你懂不?”
陸司沉抿了抿唇:“你救過我的命,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
濕漉漉的眼眸看着她,像是一隻即将被丢棄的小狗,哀怨。
給她弄的不會了。
忽然覺得,有這麼帥老公跟着,還挺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