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89章 燕城西死
大長老表情凝重心裡卻不以為意。
“禁地那邊有太上長老坐鎮,該是出不了問題。”
“也或許是太想看實力有突破,再次精進造成的。”
越說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性,心下激動。
要是太上長老真的武功内力更進一步,那麼往仙門再也不怕外面那些軍隊。
到時候派出強者,專門暗殺天啟王朝中各個縣城的縣令,官員,造成天譴假象,讓百姓人心惶惶。
門主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
話說,軍隊怎麼還沒來?
前面的探子也沒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軍情。
門主捏了捏額頭:“大長老,以防萬一,您還是過去看看為妙。”
大長老離開了,各大門派的門主都陸續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原本還有個女人闖陣,現在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那陸司沉到底搞什麼幺蛾子?
“會不會我們軍情有誤,人家根本沒打算攻打往仙門?”
“或許,根本沒把咱們這群烏合之衆看在眼…”
話音未落,所有人的眼睛都瞪了過來,趕緊閉上嘴。
“林盟主,你倒是說句話呀,咱們一直這樣幹等,也不是辦法。”
“說的對,萬一人家根本沒派兵,豈不是顯得咱們很傻。”
往仙門的門主是大家共同臨時推舉的盟主。
林盟主面色黑的黑,說的這叫什麼話?
“大家稍安勿躁,幾十裡外有軍隊駐紮的消息不是假的,隻是不知為何突然撤離。”
所有人把目光轉向瘦小老者:“諸葛鴻,你是軍師,有何高見?”
諸葛鴻摸着山羊胡子老神在在的道。
“大家莫慌,對方不發兵,就這麼耗着,正好。”
衆人疑惑:“軍師這是何意?”
“如果一直這麼耗着,我們人手衆多,沒有糧食補給,恐怕會被困死在這個地方。”
往仙門雖有千年傳承,這人迹罕至的死亡森林中,根本無法種植農作物,全靠外面采買。
之前采購了大量的糧食,可人數實在太多,也經不起耗。
再說,各大門派的中流砥柱都來這裡,自己門派無強者壓陣,恐怕會被有心者搶占。
“軍師,你可有良策?”
諸葛鴻很自信。
“老夫早就派人出去專門暗殺各府各地官員,并散播謠言,是天譴,恐怕現在那陸司沉早就焦頭爛額,無暇顧及這邊。”
“那,我們還要守着嗎?”
“守,當然要守,防止陸司沉殺個回馬槍。”
公子羽忽然憂心忡忡的開口道
“軍師,你該不會是诓我們來守住你們往仙門吧?最後你的門牌守住了,而我們山莊門派被朝廷的鐵騎給踏平可怎麼辦?”
衆人猛的擡頭。
是啊。
所有強者都齊聚在這,最後往仙門,他們的門派呢?
諸葛鴻他眼皮抖了抖,這個公子羽平日裡悶不吭聲,每次一說話都能引起麻煩。
“大家切勿内亂,隻要百姓開始人心惶惶,就是動搖王朝根本,到時候一盤散沙,就是我們出山的好時機。”
“到時候平分天下,找個風水寶地建宗立派,就是想要蓬萊島那種地方,都是适得的。”
林盟主也跟着慷慨激昂的道
“到時候你們稱王稱霸,恐怕都看不上現在小小的門派了。”
衆人終于被安撫,盡管心中依舊惴惴不安,還是沒說什麼。
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隻能硬着頭皮往前走。
大長老穿着一身道袍,仙風道骨輕飄飄的落在禁地山洞口。
守門的人給他拱手施禮。
“大長老好。”
“嗯,這裡可有問題?”
“回大長老,一切順利。”
大長老緊繃的身體放松了,想到剛才的風雲變化,又轉變成了激動,沖着洞口彎腰鞠躬。
“師侄拜見老泰山。”
“太長老他老人家出去巡視還沒回來,您是否在此等候?”
“不了,老夫去那邊看看,興許是他老人家武功精進不少,此時正需要人手。”
敷衍的說了兩句之後,便匆匆離去。
擡頭看了看天,剛才的烏雲密布,狂風大作,早已散去,好像不曾出現。
心中嘀咕:“什麼情況,時間這麼短?難道真的隻是天氣原因?”
燕城西晾出慕容老祖的屍傀之後,整個人變得極度瘋狂。
“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
陸司沉身體緊繃,卻看到姜挽月紅唇輕抿,像隻狐狸。
上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還是在慕容氏坑人。
二人合作默契,隻一個眼神就知道該幹什麼。
面對慕容老祖的屍傀,不退反進,陸司沉朝着燕城西的面門攻擊而去。
燕城西吓了一大跳,原以為這二人應該合擊屍傀,怎麼朝着他來了?
“陸司沉,這個膽小鬼,把最強戰力就給女人,你也沒這麼愛他…”
話音剛落,他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的看向江婉月那邊。
風停了,雲散了,一切歸于平靜,隻剩下狼藉的地面在彰顯着剛才可笑的開端。
慕容老祖的屍傀戰鬥力極強,一拳下去,都能把姜挽月砸成肉泥。
然而,在碰到她的瞬間,消失了。
就這麼在他眼前水靈靈的消失了,一點感應不到屍傀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
燕城西瘋了,自從遇到姜挽月,他被一次一次的刷新了認知,什麼不可能的事情都會出現。
“你做了什麼?”
姜挽月眨了眨眼睛:“屍傀說不想跟着你了,就去死了。”
“放屁!”
燕城西瘋了。
她聳了聳肩:“或許是看到本皇後天姿灼灼,還自慚形穢自殺了。”
越說越離譜,燕城西根本不信。
她引以為傲的屍傀,那足以攪動風雲,撼動天地的屍傀,就這麼沒了?
那可是他的底牌啊!
死的竟如此輕如鴻毛,甚至一點漣漪都沒有,隻有地面上留下的狼藉,顯得多麼可笑。
“你…”
燕城西崩潰了,沒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符,寒光一閃,被抹了脖子。
至死,都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從小到大,他殚精竭慮,每走一步都是精心算計,卻落得個如此下場。
“為什麼,老天爺既生了我,為何還要生他二人?”
他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