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越古代,靠賣豬頭肉養活兒女

第481章 翻遍寢宮,秘寶成謎

  趙衍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平復下來,他虛弱地擺擺手:「相父……朕……朕今日實在是不行了……容朕……再想想……」

  魏無涯心裡冷笑。想?想什麼?想怎麼拖延時間?這皇室宗親裡,稍微有點能耐的都被他尋借口打發了,剩下的全是些歪瓜裂棗,或者就是襁褓裡的嬰兒。趙衍這是在做無謂的掙紮。

  魏無涯假惺惺地拱了拱手,語氣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但這摺子老臣已經擬好了,陛下隻需蓋個印。若是陛下實在沒力氣,就讓人把玉璽請來,老臣替陛下蓋了。」

  來了來了,朕就知道這老東西沒安好心,立儲君,恐怕還惦記著那東西了。

  這老狗是要明搶了?他藏在被子裡的手死死攥緊了床單,指節都發白了。但他面上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甚至翻了個白眼,身體一挺,直接暈了過去。

  「陛下!陛下!」李德全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痰盂都差點打翻,跪在地上就開始嚎,「來人吶!陛下暈過去了!快傳太醫!」

  魏無涯站在原地,看著亂成一團的寢殿,鼻子裡哼出一聲冷氣。又來這招。這半個月,他看了不下五回了。

  他心裡那股火氣蹭蹭往上冒。真想現在就去外頭調兵,直接衝進來把這病秧子從榻上拖下來扔出去。但他不能。時機還沒到,那個東西還沒找到。沒有那個東西,他就算坐上了龍椅,也睡不安穩。

  「既然陛下暈了,那老臣就先告退了。」魏無涯甩了甩袖子,轉身就走。他走得大步流星,帶起的風把殿門口的燭火都吹得晃了晃。

  走到殿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昏暗的內殿。趙衍,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等我找到了那東西,就是你的死期。

  出了養心殿,外頭的陽光有些刺眼。魏無涯眯了眯眼,擡手擋了一下。

  殿外的漢白玉台階上,站著一排宮女太監,個個低眉順眼,大氣都不敢出。魏無涯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個端著葯碗的宮女身上。

  那宮女年紀不大,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穿著一身粉色的宮裝,低著頭,隻能看見一段雪白的脖頸。她的手有些抖,葯碗裡的湯藥盪起一圈圈漣漪。

  魏無涯使了個眼色。

  那宮女身子一顫,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她不敢違抗,小心翼翼地挪著步子走過來,在魏無涯面前跪下,把葯碗舉過頭頂,聲音細若蚊蠅:「奴婢……參見相爺。」

  魏無涯沒叫起,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魏無涯的聲音很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宮女渾身都在哆嗦,頭磕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地磚:「回……回相爺,奴婢……奴婢找遍了寢殿的每一個角落,連……連地磚縫都摳過了,還是……還是沒有。」

  魏無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沒有?怎麼可能沒有?那東西是歷代皇帝的命根子,趙衍這小子平時把他當寶貝一樣藏著,不可能憑空消失。

  「廢物!」魏無涯低喝一聲,擡起腳,一腳踹在宮女的肩膀上。

  「哐當」一聲,葯碗摔在地上,黑褐色的湯藥灑了一地,濺在宮女粉色的裙擺上,像是一朵朵污濁的花。

  宮女被踹翻在地,顧不得肩膀上的劇痛,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好,在那一地的碎瓷片上磕頭,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相爺饒命!相爺饒命!奴婢真的找了,真的沒有啊!陛下……陛下雖然病重,但警覺得很,有些地方奴婢實在是不敢當著他的面翻啊!」

  魏無涯看著她那副慘樣,心裡的煩躁更甚。他蹲下身子,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宮女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來。

  宮女的臉上滿是淚痕,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權傾朝野的男人。

  「不敢?」魏無涯冷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宮女下頜骨咯吱作響,「你是不敢翻,還是不想翻?或者是……你被那小皇帝收買了,想反咬我一口?」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宮女拚命搖頭,眼淚甩在魏無涯的手背上,「借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背叛相爺!奴婢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相爺手裡攥著,奴婢怎敢有二心!」

  魏無涯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確定裡面隻有恐懼,沒有撒謊的痕迹,這才嫌惡地甩開手,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指。

  「既然沒找到,那就繼續找。」魏無涯站起身,聲音冰冷,「我再給你三天時間。若是三天後還找不到,你就不用來見我了,直接去亂葬崗找你那一家老小吧。」

  宮女癱軟在地上,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隻能機械地點頭:「是……是……奴婢遵命。」

  魏無涯沒再看她一眼,把擦手的帕子隨手扔在地上,轉身大步離去。

  那宮女看著魏無涯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塊沾了灰塵的帕子,終於忍不住,趴在地上無聲地痛哭起來。她知道,自己是個死人了。那個東西,根本就不在寢殿裡。她找了無數遍,怎麼可能找不到?唯一的解釋就是,陛下把它藏在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或者是……早就送出去了。

  她端起地上殘破的葯碗,看著那黑漆漆的葯汁,心裡一片絕望。這皇宮,哪裡是人待的地方,分明就是吃人的地獄。

  養心殿內,李德全跪在榻前,還在有一聲沒一聲地乾嚎著。他耳朵尖,聽著外頭的腳步聲徹底遠了,這才停了下來,拿袖子抹了一把臉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他小心翼翼地湊到趙衍耳邊,壓低了聲音:「陛下……陛下?那老狗走了。」

  榻上原本昏死過去的趙衍,眼皮子動了動,隨後緩緩睜開。那雙原本渾濁無神的眼睛,此刻卻是一片清明,哪裡還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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