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祭壇煥生
她們希望它倆來日方長,得讓它們慢慢了解對方,培養感情。
獬豸見紅凝這般模樣,也知道她就是個單純天真的女孩,便不好再逗弄它,於是趕忙轉移話題道,「我去祭壇上瞧瞧。」獬豸說完便邁著它的大長腿往通道外走去。
林璟璇見這裡也沒有其他的發現了,便說道,「我們也上去吧!」說罷,便帶著眾人沿著通道往回走,朝著祭壇的方向而去。
林璟璇等人上來時,隻見獬豸化回真身立於祭壇之前,獨角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詞,咒語如靈蛇般在空氣中蜿蜒遊走。
隨著獬豸施展法術,祭壇的幾根柱子竟漸次亮起,那微光似星芒,竟神奇的連成了一條條紋路。
起初,隻是絲絲縷縷的生機從祭壇內悄然滲出,宛如清晨穿透薄霧的第一縷陽光。
可轉瞬之間,那生機便如決堤的洪流一般,奔湧不息。原本籠罩四周的灰白色調,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緩緩擦拭著,一點一點地漸漸褪去,漸漸露出了天地原本的色彩。
遠處的山巒,彷彿重披了翠綠的衣裳,峰嶺間雲霧繚繞,似輕紗飄舞。山下碧水潺潺,波光瀲灧,能清晰看到掌紋間流淌的鮮活。
再瞧遠處那些原本眼神狂亂、外形怪異的兇獸,此刻也在生機的潤澤下,逐漸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身軀的皮毛重現光澤,眼神中的暴虐也被清明所取代。紛紛抖落身上那籠罩已久的陰霾,仰頭髮出陣陣長吼,似是在歡慶著重歸本我的喜悅,意識亦如破土的新芽,在生機的澆灌下,慢慢復甦、回歸,再度感知到這熟悉而又新鮮的世界。
它們不再是獃滯的朝一個方向而去,而是歡快地在這片充滿生機的世界裡奔騰嬉戲著。
有的兇獸三兩成群,互相親昵地蹭著脖頸,彼此交流著重生的喜悅,有的獨自在山林間穿梭,矯健的身姿掠過茂密的枝葉,帶起一陣簌簌輕響。
還有的俯身於溪邊,伸出舌頭輕舔那清澈的溪水,濺起一串串晶瑩的水花,映照出它們煥然一新的模樣。
林璟璇等人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心中充滿了驚嘆。紅凝瞪大了眼睛,興奮地說道,「哇,這也太神奇了!獬豸你好厲害啊,太棒了。」
青龍也微微點頭,眼中露出驚喜之色,「嗯,獬豸不愧是守護祭壇的神獸,竟能讓這原本死氣沉沉的地方重新煥發生機,實在是厲害。」
孔雀也在為這生機的回歸而感到喜悅,對這片地方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之前那灰白色的壓抑色調,讓它一直覺得心裡沉甸甸的,彷彿喘不過氣來,如今看到一切恢復如初,它別提多開心了。
獬豸緩緩停下施術的動作,目光溫柔地看著眼下恢復了生機的世界,臉上滿是欣慰的神情,感慨地說道,「這裡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生機。還好一切都來得及,他們並未取走這些生機,應該也是因為抽走這些生機的時間過於漫長,需要七七四九天,他們是想著等全部抽走之後再來提取,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裡的時間是外面的十倍,不然他們早就來取走了。」
獬豸說完,便用靈力把祭壇毀了。這個祭壇留著始終是個隱患,擔心日後要是再被有心之人發現,說不定又會被用來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決定徹底消除這個潛在的危險。
而此時,正在魔族深淵閉關的魔君,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臉上瞬間被痛苦所蔓延,隻因他困住獬豸的陣法和設在秘境裡的傳送陣被炸毀,遭到了強烈的反噬,使得他的靈魂變得極為虛弱。
然而,他不但沒有絲毫氣憤的樣子,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喃喃自語道,「這是什麼力量,竟然毫無靈力波動,你究竟是何人?待本座恢復實體,一定要找到你,如此有趣的力量,本座也想擁有一二。」
魔君回想起自己剛回到魔族深淵時,靈魂體太過虛弱,他急需恢復靈魂體的力量。
他才想起未被封印之前,曾經撕開虛空,進入了一處秘境,在那裡發現了一個古老的祭壇,當下便隨意在祭壇底下隱藏了一個傳送陣,想著要是魔族哪天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派人通過傳送陣傳送過去,而那傳送陣的連介面正是設置在魔族深淵裡。
如今他隻是個靈魂體,沒辦法直接撕開虛空再次進入那處秘境,隻能依靠傳送陣傳送過去。
當時,他為了能儘快恢復自身實力,便想利用那個祭壇抽取這個秘境裡的生靈之力,以此來滋養自己的靈魂體,從而讓自己恢復得更快一些。
隻是那祭壇抽取生機的速度實在太慢了,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便想著先返回魔族深淵,等抽取完成之後再來取走那些收集好的生靈之力。
可當他去往傳送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那隻守壇神獸已經醒來了,他沒想到啟動祭壇抽取生機的舉動竟然會驚醒了沉睡的守壇神獸。
他現在隻是一個靈魂體,而且靈魂也不夠穩固,實在不便與神獸正面交鋒,他隻得用一個噬靈陣將其困住,不讓它破壞自己抽取生靈之力的計劃就行。在臨走之前,他覺得神獸已經被自己牢牢困住了,這傳送陣也就沒必要再隱藏了,卻沒料到正是這個疏忽,導緻現在傳送陣被毀,一切計劃都落了空。
此時的林璟璇正望著遠處的景象,鄭重的說道,「我們該回去了,看來我要儘快提升修為了,我們所遇之事,處處都有魔族的身影。希望這重來一次,不會再發生幾千年前的悲劇了!」
獬豸化回人形,站在林璟璇身旁說道,「吾在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守了萬年之久,也該出去了。吾帶主人去烏溶海那個混沌島嶼契約吧。」
紅凝在一旁聽罷,頓時急了,趕忙出聲道,「契約也該是我們先,你需要排隊。」
獬豸不解,疑惑的問道,「你們都是要契約主人?而主人還未與你們契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