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行界,絕大多數的修士都囊中羞澀,更何況是邪修?
哪怕是歡喜尊者這等神通尊者,身上也沒有多少靈石。
對於蘇炎而言,唯一有價值的,便是那一枚法則印記。
但這枚法則印記中的法則之力,蘇炎根本無法消化,更何況,這掠奪而來的法則印記,一旦攝入體內,副作用極大。
有可能走火入魔不說,還有可能遭到反噬,原地身死。
也就邪修這等修行界的底層,才會用這樣的辦法修行。
「若是能將這法則印記中的法則之力磨滅,你倒是可以借用它突破到結丹巔峰。」剿滅歡喜城之後,蘇炎和嶽冰淩尋了一處山洞。
「不過能對付法則之力的隻有法則之力,我如今被聖者之力壓制,無法幫你。」嶽冰淩繼續道。
蘇炎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微微點頭。
磨滅法則之力,對於他而言並不難,小鼎便能做到,到時候還能將法則之力的靈力提純,轉化為紫氣。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些法則之力註定會被浪費掉。
若是在場有個神通尊者的話,利用這些法則之力,完全可以做成符籙,那符籙的等級,少說在七品。
對於神通境之下,那可是一大殺器。
「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好好修鍊了。」蘇炎長呼一口氣。
但在修鍊之前,他還有一件事需要解決。
蘇炎將周宣召喚出來。
「熱..熱...」
粉紅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彷彿能勾起人最深處的慾望。
甚至有噬命蠱在,蘇炎都有些抑制不下那股衝動。
不愧是七轉的蠱蟲。
「這本功法,得給她修鍊才行,否則她控制不住這股力量的話,走到哪裡都是麻煩。」嶽冰淩從歡喜尊者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捲軸遞給蘇炎。
歡喜天樂法令。
歡喜尊者的功法,品階天階。
「這功法會不會讓她誤入歧路?」蘇炎問。
「功法無好壞,哪怕是吃人的功法,落在正經修士的手中,也是吃邪修,不必擔心這一點,況且,她是你的靈寵,有你看著,不會有問題。」嶽冰淩道。
蘇炎心中沒底,將捲軸打開放在眼前看了一眼。
皺起眉頭,「可是這功法需要合歡才能修鍊,而且每逢月圓之夜還會反噬,她怎麼修鍊。」
「你的靈寵,你不幫她誰幫她?」嶽冰淩反問。,
蘇炎略微一怔。
「其實這樣也好,雖然不想承認,但合歡這種事的確可以轉移注意力,正合適她。」嶽冰淩繼續道。
蘇炎沉默片刻,來到周宣身邊。
周宣此刻有意識的。
「剛才我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自己選。」蘇炎問。
渾身火熱的周宣聽到這話立刻將捲軸拿在了手中。
「我修。」
她如今是歡喜蠱的宿主,若是學不會控制歡喜之力,會生不如死。
嶽冰淩見此聳聳肩,默默轉過身,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話,「某人以後享福了。」
作為一本依靠合歡修鍊的天階功法,那運行起來,可是天仙一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屬於合歡雙方的。
蘇炎也要跟著走出去,卻被周宣拉住,直言道,「你幫我,那歡喜蠱我現在控制不住,得發洩一下,否則無法修鍊這門功法。」
「好。」蘇炎看著周宣燒得通紅的臉色,嘆息一聲點頭。
山洞外夜幕漆黑。
嶽冰淩坐在山洞口,山洞之內頻頻傳來合歡之聲,令人面紅耳赤。
「煩人。」不過半炷香,嶽冰淩便忍不住,用冰霜之力封鎖洞口,「這傢夥肯定是故意的。」
耳邊聲音消失,嶽冰淩看向北方,默然片刻從兇口處取下一枚鱗片。
在月光的照耀下,鱗片散發出冰冷幽光,形成一層光幕,光幕之中是一片冰川。
冰川的寒氣四溢,彷彿要從光幕之中湧出。
「你掙脫封印了?」
光幕之中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是嶽冰淩的父親,也是傳說中聖者級別的冰龍。
「還沒有。」嶽冰淩搖搖頭,「不過現在相比,比之前自由了很多。」
「那也很不錯了。」老龍在光幕中欣慰的點點頭,「那老傢夥雖然沒動全力鎮壓你,但你能從冰湖範圍掙脫出來,也足夠優秀了。」
隻有聖者才能理解聖者的恐怖。
「希望鎮壓你這一百年,能讓你長點記性。」老龍並無自家女兒被欺負的憤怒,有的隻有欣賞和語重心長的教育。
對於神通尊者而言,五百年,並不久。
畢竟當初的嶽冰淩,可是自己主動對聖者挑釁出手,對方才選擇鎮壓的。
「我要是成了聖者,我會打回去的。」嶽冰淩咬著牙道。
「那你可要努力了,你天賦雖然高,但想要成為聖者,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老龍哈哈笑道。
「我知道,但那老傢夥是什麼境界?你給我透個底。」
「一法令聖者。」
聖者的等階,沒有初期中期後期,有的隻有一法令,二法令和三法令。
一法令聖者,是實質性的天地頂尖。
而突破聖者的難度,哪怕是聖者帶著記憶輪迴重新來一遍,也不見得能第二次成就。
至於聖者之上。
那一般就隻存在於聖地,以及北海有限幾個妖族的祖地裡了。
反正冰龍一族的最強者,隻有聖者。
嶽冰淩聽到這個數量,最低級的聖者,還可以接受。
不過,一法令聖者擡手間便有這等實力,有些出乎她的預料。
「老爹你打得過他嗎?」嶽冰淩問。
「不知道,沒打過。」老龍搖搖頭,「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花妖那個傢夥。」
「他們交過手?」
「嗯,花妖這段時間不是在四處搜尋上古隱秘嗎?想要幫花妖老祖突破聖者之上,就在前不久,尋到了北渺,讓人給打回來了。我去看了一眼,那傷口上的氣息,應該是當年鎮壓你的那個聖者出的手。」
說到這裡,老龍有些唏噓,「我覺得花妖那傢夥打不過人家,但他嘴硬,硬說是被偷襲了,不過也正常,他本體就是一朵花,除了好看,沒啥戰鬥力。」
「那就麻煩父親幫我問一下了,這樣我心裡也有底。」嶽冰淩汗顏,將話題重新扯回來。
「行,正好,鳳凰家的那個血脈返祖的孩子,要加冠了,有個宴會,我也得去看看,到時候我見著他,趁機問問他。」說完,老龍還不忘小聲喃喃自語,「也不知道那些老鳳凰準備什麼酒水,反正別低於五千年就好,低於五千年的,總覺得喝著塞牙。」
嶽冰淩聞言滿頭黑線,立刻將眼前光幕消散。
要不是這條老龍平時懶散慣了,給她造成了聖者其實也沒有多強的假象。
當初她也不會不知天高地厚的對聖者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