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小騙子,還沒玩夠?」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又掃了一眼她空掉的酒杯,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幾日不見,膽子越發大了~」
白涵涵腳下虛浮,腦子被酒精攪得混沌。
卻仍強撐著嘴硬:「大不大,您老還不知道嗎?!」
她甚至挑釁般地,拿起旁邊桌上不知誰放著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顧溫寒被她這破罐破摔的舉動徹底激怒,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白涵涵~」
他連名帶姓地低吼,聲音裡壓抑著風暴。
白涵涵被他吼得身子一抖。
祁佳佳見狀,趕緊拽了拽萊文的胳膊,示意他暫時離開這是非之地。
而顧溫寒,盯著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欺騙他、挑戰他底線,此刻又在他面前與別的男人「親近」、放肆飲酒的小女人——
所有的怒火、嫉妒、佔有慾......
還有那無法割捨的心疼,將他牢牢困住。
他再無法忍耐,突然俯身——
在白涵涵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扛上了肩頭。
「顧溫寒,你放我下來......你都不...不要我了....憑什麼...憑什麼管我?......」
白涵涵頭暈目眩,手腳並用地掙紮著。
但酒精讓她渾身發軟,那點反抗如同蚍蜉撼樹。
顧溫寒對她的嘟囔充耳不聞。
扛著她,無視身後所有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大步流星地離開派對,徑直走向自己的套房。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狠狠甩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男人將肩上軟成一灘春水的小女人放下——
卻不等她站穩,便猛地將她抵在冰涼的門闆上。
他用膝蓋強勢地頂開她的雙腿——
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與門之間狹小的空間裡,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
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咬牙切齒地逼問:
「你這個小騙子,還沒玩夠?」
被他困在門闆與身體之間的小女人~
此刻,酒精徹底上了頭。
世界在她眼前天旋地轉,唯一穩固的支點就是面前這具堅實滾燙的男性軀體。
她的小腦袋搖搖晃晃,無力地抵在了他沾染了酒漬卻依舊氣息清冽的兇前。
似乎是為了不讓自己滑落——
她那雙白嫩纖細的胳膊,竟不由自主地繞上了顧溫寒的脖頸~
像是藤蔓尋找著賴以生存的樹榦。
這無意識的依賴和親近,像是最烈的催情劑——
瞬間點燃了顧溫寒努力壓抑的火焰。
男人的身體早已起了最原始、最誠實的反應......
他卻強作鎮定,伸手想去解開她纏繞的手臂,聲音因極力剋制而變得異常沙啞乾燥。
「白涵涵,你夠了。」
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灼熱氣息,幾乎能將被他抵在牆上的小女人徹底融化。
「......」
白涵涵努力撐起沉重的眼皮,小腦袋在他兇前蹭了蹭,想要擡起來看清這個男人——
可剛擡起一點,又重重地磕了回去。
這一次,柔軟的唇瓣不偏不倚地貼上了他微涼的薄唇。
她微微張開小嘴,溫熱的氣息混合著紅酒的醇香和獨屬於她的少女清甜~
毫無保留地侵襲著顧溫寒的嗅覺,瓦解著他最後的理智。
「嗯~誰...誰夠了?......你嗎?...混蛋......玩完了,還是玩夠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滾燙的唇瓣隨著說話若有似無地摩擦著他的唇。
「還說...不要...不要我了......我才不要......你...」
聽著懷裡小女人帶著醉意和無限委屈的抱怨。
顧溫寒那顆被怒火冰封的心,瞬間融化。
所有的質問、所有的怒火......
在這一刻,都被她這無意識的依賴和控訴擊得粉碎。
他再也無法維持將她抵在牆上的姿勢,打橫將這個一再欺騙他,卻又讓他無法放手的小女人抱起,走向房間裡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將她輕柔地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他的雙手在接觸到她柔軟的身體曲線和溫潤肌膚的瞬間,像是觸電般,體內的怪獸瘋狂叫囂著要衝破牢籠。
目光不受控制地掠過她身上那件從未見過的,性感得令人窒息的黑色泳衣,將她玲瓏有緻的身材勾勒得愈發誘人。
顧溫寒猛地閉了閉眼,喉結劇烈滾動。
他使勁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想要起身離開這令人失控的誘惑。
然而,就在他剛要撐起身體的剎那,那雙原本已經無力垂落的手臂,再次軟軟地繞上了他的脖頸,帶著不容拒絕的、依賴的力道。
「顧...溫寒...你...別...不要我......好嗎?」
她閉著眼睛,長睫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
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醉後的軟糯,發出最後的乞求。
「我聽話...聽話了...也乖乖的了.......你別趕我走......好嗎?!」
這帶著哭腔的哀求,順利擊中顧溫寒心中最柔軟,最疼痛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她暈紅的小臉上未乾的淚痕——
心疼的無以復加。
他俯下身,靠近她,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問出了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你為什麼一直騙我?」
頓了頓,問出那句最害怕的話問出口的問題。
「是不是對我的感情,也是假的?!」
問出最後一句話時——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收縮,他甚至害怕聽到她酒醉後的「真話」。
「嗯~」
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像是在反駁他的指控,「我...我沒有騙你......」
話音未落,繞在他脖頸上的手臂終於徹底失去了力氣,軟軟地滑落回床上。
她翻了個身,將自己蜷縮起來,眼角卻有大顆大顆的淚珠無聲滾落,迅速浸濕了枕畔。
「.......我真的喜歡...你...可是,你不要我了......」
這帶著哭腔的夢囈,瞬間擊潰了顧溫寒所有的心防和偽裝。
「我沒有不要你,寶寶~」
他再也無法剋制,幾乎是嘆息著說出這句話。
順勢躺下,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將那個蜷縮著,哭得像個孩子的小女人緊緊摟進自己滾燙的懷裡。
他已經等了四十多天,忍耐了四十多天。
能再次這樣真實地擁抱她,感受她溫軟的身體緊密地貼合著自己,這種感覺既虛幻,又真實得讓他眼眶發熱。
他低下頭,下頜輕輕摩挲著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