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給「好大兒」補身體!
暖黃的燈光下。
年夜飯的氣氛逐漸熱烈。
苗靜臉上洋溢著過節的歡喜,手裡的公筷就沒停過。
她一直往顧溫寒面前那隻骨瓷飯碗夾菜。
「溫寒,嘗嘗這個蔥燒海參,師母特意發了好幾天,軟糯入味,最補身體了。」
「還有這個清蒸生蚝,新鮮著呢,蘸點醬汁,味道鮮得很!」
「這蒜蓉粉絲蒸鮑魚也不能少,火候剛好,你快嘗嘗。」
「對了,再來點韭菜炒蝦仁,提鮮又營養......」
隻見顧溫寒的飯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各種海鮮堆成了一座小山。
什麼海參、生蚝、鮑魚、大蝦......
琳琅滿目,色澤誘人。
可若仔細一瞧,這「小山」的成分頗為耐人尋味——
清一色都是坊間傳聞、養生食譜上赫赫有名的「滋補佳品」。
尤其偏向於......
嗯,補腎益氣!!!
白涵涵看著自己碗裡相對「樸素」的青菜和排骨。
又看看顧溫寒那座「海鮮山」。
心裡那點因剛才房間裡的「遭遇」而殘留的羞惱,混合著一點點被母親「區別對待」的小小醋意——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出聲抗議:「媽,您這也太偏心了吧?我還是不是您親閨女了?
您怎麼光給他夾菜,還全都是......全都是最好的。」
她沒好氣地用筷子戳了戳自己碗裡的米飯。
苗靜聞言,手裡的公筷又給顧溫寒添了一勺腰果炒西芹。
腰果內心OS:「吃我,就等於補了腰子。」
苗靜瞪了自家女兒一眼。
「你懂什麼呀,傻丫頭。你溫寒哥哥這不一樣,他談了個女朋友,年紀比他小七歲。咳,總之,得多吃點好的,補補身子,懂不懂?」
苗靜向來把顧溫寒當親兒子養。
打從知道這小子談了個比自己小七歲的女朋友後,那是想著法子,給這小子補身體。
不為別的。
就為了防止人家女方不滿意了自家的「好大兒」——
「咳咳......」
顧溫寒正嚼著一塊海參。
聞言差點直接嗆住,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他趕緊端起面前的紅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才勉強把那股翻湧的笑意和極度的尷尬壓下去。
結果又被酒液嗆得低咳了幾聲。
他簡直不敢擡頭看對面人的臉色。
而對面的白涵涵,早在母親說出「小七歲的女朋友」時——
整張臉就「轟」地一下......
從剛才未褪盡的紅暈直接爆紅成了熟透的番茄,連耳朵尖和脖子都染上了一片緋色。
她羞得恨不得把頭埋進飯碗裡。
心裡又羞又惱:媽,您這是故意的吧!還有,什麼叫......『補補身子』......」
「他身體,身體......壯的跟牛一樣.......」
她差點不小心用了「永動機」來形容顧溫寒。
白涵涵將頭埋低,小聲嘟囔:
「......還小女朋友呢......誰、誰要他那什麼精力了......」
「你這小丫頭,自己在那兒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苗靜耳朵尖。
「你啊,多跟你溫寒哥哥學學。人家年紀輕輕,事業有成,管理著那麼大一家公司,還能抽出空來,正兒八經地談個女朋友,多穩重,多有擔當!」
她嘆了口氣,用筷子虛點著白涵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再看看你!大學還沒畢業呢,就是稀裡糊塗被人給『甩』了,沒一次讓媽媽省心的!」
白涵涵又羞又氣,也顧不上臉紅了,擡起頭梗著脖子反駁。
「媽!您能不能別這麼『雙標』啊?我不主動了吧,您說我沒人追、被人甩;我要是哪天真的談了個對象帶回來,您肯定又會挑剔人家這不好那不好,最後來一句『我閨女這麼好,他怎麼看上的?別是眼神不好吧?』合著正話反話都讓您說了,您的頭怎麼這麼難剃啊?!」
她這番伶牙俐齒的控訴。
帶著年輕人特有的不服氣和誇張。
把一直樂呵呵看戲、慢條斯理剝著蝦的白凡都逗得「噗嗤」笑出了聲,連忙用酒杯掩飾。
連坐在對面——
剛剛經歷了一番「社死」的顧溫寒。
也忍不住低頭,肩膀可疑地抖動了兩下。
趕緊陪著老師又喝了起來。
苗靜被女兒懟得一噎。
隨即也笑了,作勢要打她:「你這死丫頭,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還敢調侃起你媽來了?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吃飯吃飯。」
「溫寒,快吃啊,別光顧著笑,菜都涼了。」
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但看著顧溫寒的眼神,那份慈愛和隱約的期待,卻是更濃了。
餐桌上的氣氛——
在熱熱鬧鬧地進行下著。
窗外隱約傳來零星的鞭炮聲,更添了幾分年節的喜慶。
......
午後的陽光,曬的人都有些慵懶了。
一頓豐盛又「暗流湧動」的年飯吃完。
苗靜和白凡一同收拾好碗筷。
便拉著丈夫白凡準備出門。
「老白,走,趁著下午人還不多,咱們去超市再買點水果和堅果,晚上守歲吃。對了,再買點湯圓,明早吃。」
她一邊穿外套,一邊對著客廳方向提高聲音叮囑,「涵涵!乖乖在家,好好陪你溫寒哥哥說說話,不許調皮,更不許欺負他,聽到沒?!」
正窩在沙發裡找遙控器的白涵涵頭也不擡,敷衍一句:
「哦......知道啦!」
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到底誰欺負誰啊?!」
「她媽對她的認知似乎還停留在小時候和祁佳佳一起『打遍幼兒園無敵手』的『黑歷史』階段——能動手絕不吵吵,急了還上嘴咬。」
「天地良心,在顧溫寒面前,她哪次不是被『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那個?!」
父母關門離開的輕微響動傳來。
家裡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電視機裡隱約的廣告聲。
這種隻有他們二人的獨處空間——
讓空氣裡某些因子開始悄然活躍。
顧溫寒中午陪著恩師白凡喝了不少紅酒。
雖不至於醉。
但身上難免帶著些許酒氣。
這個小丫頭,不喜歡他身上的煙味......
或許,對他身上的酒味,也是嗤之以鼻的吧!
他起身,走向衛生間。
本能地想找一支新的牙刷清潔一下口腔,順便再洗個澡。
啊喂!!!
大中午的......
洗澡,不幹好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