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白涵涵,你知道老子忍得多辛苦?!」
車剛停穩。
顧溫寒便再次下車。
他暴力地拉開後座車門——
他臉色依舊冷硬。
再次將那個還處於一臉懵逼的小女人,輕鬆地扛上了肩頭。
「喂!顧溫寒~你又來?!我頭暈,我想吐、我申請自己走、我保證不跑!我發誓......」
白涵涵在他肩上撲騰,進行最後的掙紮。
「閉嘴!」
顧溫寒冷冷道。
徑直上了二樓。
主卧。
「砰!」
主卧的門被他一腳踢開,又用後背撞上。
緊接著,白涵涵感覺自己被從肩膀上「卸貨」——
然後天旋地轉,被拋進了那熟悉的大床中央。
她還沒來得及彈起來,一道陰影便籠罩了下來。
顧溫寒單膝跪在床邊,俯身逼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徹底困在他的領域之內。
他低頭看著她,眸色深沉如夜,裡面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辨——
有未消的怒氣,有深重的後怕,還有一種......
她看不太懂,卻讓她心跳莫名加速的灼熱。
他擡起一隻手,指腹有些粗糲,輕輕撫過她依舊紅腫的唇瓣。
與他此刻渾身散發的危險氣息形成矛盾又誘人的反差。
「跑?」
「白涵涵,我有沒有告訴過你......」
他的指尖緩緩下移,掠過她的下巴,脖頸,停留在她劇烈跳動的心口上方。
「從你付那五百元開始,你這輩子,就別想從我身邊跑掉。」
「今晚的事,我們,慢、慢、算。」
白涵涵雙手抵在他堅實的兇膛上。
「您、您這是要吃人嗎?我、我不好吃的......」
「而且,我還沒洗澡......身上在酒吧沾了煙味,臭、臭臭的......不信,您聞聞......」
她病急亂投醫,作勢就要把一隻白皙的手臂舉起來,湊到顧溫寒的鼻尖前——
顧溫寒看著她這蠢萌又可憐兮兮的舉動,簡直要氣笑了。
但臉上的寒意卻未減分毫。
他眼神一暗。
竟真的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伸過來的那隻「作死」的小手的手指——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
那種奇異而陌生的觸感讓白涵涵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
「啊~」
她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卻被男人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叼住,無法動彈。
「別、別......我的手,不好吃......臟......」
她羞得滿臉通紅。
顧溫寒依舊不語,隻是用那雙深邃的冷眸死死地盯著她。
過了幾秒。
他才鬆開她的手指,上面赫然留下了一點濕漉漉的痕迹和輕微的牙印。
在白涵涵驚愕的目光中。
他直接將她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相連的浴室。
走到豪華的盥洗池邊。
將她放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一隻手依舊圈著她防止她逃跑。
另一隻手則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
然後,抓住她剛才被他「品嘗」過的那隻小手——
放到水流下,仔仔細細地沖洗了起來。
白涵涵:「......還要吃『雞爪』?!沒吃夠?!」
她看著男人這系列操作。
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洗了好一會兒。
直到他覺得滿意了,才用柔軟的毛巾將她的手擦乾。
然後,再次將她抱起來,重新返回卧室。
再次將她放倒在那張大床上,高大的身軀也隨之壓下,依舊將她困在原處。
他的臉上依舊布滿陰沉。
他逼近她~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灼熱的氣息交融。
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問出了那個從酒吧開始就盤旋在他心頭、讓他怒火中燒的問題。
「頂尖男模,好看嗎?」
「呃......」
白涵涵被他這猝不及防的秋後算賬噎了一下。
「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
她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力度之大,差點把自己腦漿晃出來。
「庸脂俗粉~全是庸脂俗粉。連顧總您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真的!我發誓!!!」
她睜著一雙無比「真誠」的大眼睛——
心裡卻是在哀嚎:這男人的醋勁兒,怎麼比82年的老陳醋還要酸上幾百倍啊!
顧溫寒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燃著熊熊烈火。
他撐在白涵涵身體兩側的手臂肌肉緊繃,青筋隱現。
「白涵涵,你知道老子忍得多辛苦?!」
他的聲音不再是平時的低沉冷冽。
而是帶著一種從兇腔深處擠壓出來的憤怒和極緻壓抑的沙啞咆哮。
「而你、你居然去酒吧點......點別的男人?!」
男人那張俊美到有些蠱惑眾生的臉——
此刻陰沉到了冰點,緊繃的下頜線條顯示出他正處在失控的邊緣。
「......家花不香,野花香......」
白涵涵小聲嘀咕。
「什麼?」
顧溫寒似乎聽到了。
「再說一遍?」
男人的低氣壓再起。
他一想到他放在心尖上,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的小女人。
竟然,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被別的男人環繞、勸酒、甚至可能觸碰......
不等白涵涵從那聲咆哮的震撼中回過神——
男人的如暴雨般的吻,再次狠狠的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帶著警告性質的廝磨。
而是如同狂風席捲,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要將她徹底拆吃入腹的兇狠。
直接吻得白涵涵一陣天旋地轉,大腦缺氧,眼前陣陣發黑。
她所有微弱的嗚咽和掙紮都被他盡數吞沒。
在這樣失控的情緒下。
男人的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
她身上那件修身的黑色毛衣,領口被他用力抓住,隻聽「刺啦」一聲令人心驚的布料撕裂聲。
柔軟的羊毛材質竟然被他硬生生從領口撕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一直蔓延到肩胛下方,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和一大片驟然接觸到冷空氣而泛起細小顆粒的白皙肌膚。
白涵涵徹底被嚇傻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顧溫寒。
平時的他。
或霸道,或溫柔,或戲謔,或冷漠......
但總歸是克制的,遊刃有餘的。
而此刻的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掙脫了所有理智的枷鎖。
隻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佔有和懲罰欲。
「顧、顧總......」
她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有、有話......好好說......求你了......」
顧溫寒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他灼熱的唇離開了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瓣,沿著她纖細脆弱的脖頸線條向下,帶著懲罰性的力道,啃咬在她裸露出的、柔軟白皙的脖頸和鎖骨處。
一下、兩下、三下......
那不是充滿情慾的吻痕~
更像是野獸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帶著明顯的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