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醋意衝天的「捷克狼犬」~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顧溫寒那張禍國殃民的冷臉和強大氣場死死吸引——
白涵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身邊的祁佳佳低聲交代了一句,「佳佳!風緊扯呼!我先戰略性轉移了。」
不等祁佳佳從「顧溫寒居然真的殺過來了」的震驚中回神。
白涵涵已偷摸彎下腰,把自己縮成一隻又靈活又慫的土撥鼠。
利用卡座的隔斷和一群呆若木雞的「人形掩體」。
開始了她的「大逃亡」。
她手心濕得能養魚。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後門!後門!
左躲右閃,迂迴前進——
終於......
那扇不起眼卻象徵著自由與安全的酒吧後門,出現在了眼前。
白涵涵心中狂喜,彷彿已經呼吸到了外面沒有顧溫寒低氣壓的新鮮空氣。
伸出了那隻汗津津的小手,滿懷希望地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用力往下一按——
咦?
按不動?
再按!
還是紋絲不動!
不......
門居然是鎖著的?!
不等她咒罵兩聲——
一隻骨節分明且帶著她無比熟悉觸感的大手,從她身後覆蓋了上來。
並且,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她放在門把手上的小手。
那手掌傳來的灼熱溫度,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松香——
瞬間讓白涵涵渾身的血液,從沸點直降到零度。
完!犢!子!了!
這麼快......
這麼快,就被這隻嗅覺比警犬還靈,行動比豹子還快、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的「捷克狼犬」給捕獲了?!
這效率,國安局不錄用他都是損失!
「還想去哪?!」
顧溫寒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好聲音裡的寒度,像是帶著西伯利亞寒流,瞬間將她整個人凍成了冰棍!
「那個、那個......顧總,哦不!溫寒哥哥......」
她縮著脖子,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討好和求生欲。
「我就是......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氣......」
「透氣?」
顧溫寒的聲音又冷了幾個八度,帶著山雨欲來的危險。
「酒吧的正門是被封了?」
他微微俯身,灼熱卻散發著冰碴子氣息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上。
「你倒是說說,準備怎麼解釋今晚的事?」
男人的一隻大手捏住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擡頭仰視著自己。
「開始狡辯?」
「狡辯,你是怎麼在別的、男、人、懷、裡,談笑風生,諂、媚、嬌、笑的?」
最後幾個字......
男人幾乎是磨著後槽牙擠出來的。
「不不不,顧總明鑒!天大的冤枉啊~」
白涵涵嚇得魂飛魄散,表情急切得像是要當場表忠心。
「我、我都有您這樣的『頂尖男模』了!顏值是珠穆朗瑪峰級別的天花闆,身材是古希臘雕塑復刻版的頂配,財力更是堪比移動印鈔機......您在我眼裡,跟許願池裡王八一樣的神聖啊!」
「我、我哪還有多餘的心思,去看那些路邊的歪瓜裂棗、土雞瓦狗啊!!!」
「呵!」
顧溫寒冷笑一聲。
「許願池裡的王八?!」
「哦不不不!是許願池裡的...裡的......」
白涵涵咬著下唇,實在阻止不出更合適的詞來。
「『頂尖男模』?!看來你對那五百元買斷的服務,評價頗高啊。」
他顯然根本不想聽她這些蒼白無力的彩虹屁。
看著她因為急切而泛紅的小臉,怒火與蠻橫的佔有慾交織著猛烈升騰。
他伸出長臂,一把將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小女人扛在了寬闊的肩膀上。
「啊~顧、顧總...您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啊!」
「地心引力對腦子不好!您聽我解釋,我真沒點男模。那些都是佳佳找來『氣氛組』!我對著燈泡發誓,我一口他們的酒都沒喝,連他們遞過來的瓜子我都沒嗑。真的啊!!!」
白涵涵驚慌失措地踢蹬著雙腿——
顧溫寒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
他直接扛著她,無視了二樓所有下巴掉地、眼珠子快瞪出來的觀眾。
邁著殺氣騰騰又穩如泰山的步伐走下樓梯,穿過隻有音樂在尷尬獨奏的一樓大廳。
在酒吧老闆內心OS:完了,我這店明天會不會因為「涉嫌組織不法活動」被查封?
所有客人內心OS:卧槽!現實版霸總抓妻?這票值了!
驚愕又八卦的注視下。
徑直走出了魅影酒吧的大門。
門口,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安靜地停在那。
顧溫寒拉開車門。
直接將她丟了進去。
然後,他也俯身鑽了進來,「砰」地關上車門。
本就寬敞的後座空間,因為他的存在瞬間變得逼仄。
他俯身靠近,再靠近.......
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上,依舊籠罩著北極冰川般的寒霜。
白涵涵被他逼到角落。
她後背緊貼著冰涼的車窗玻璃,看著男人不斷放大的俊臉.......
大腦CPU瘋狂過載。
下一秒,他暴風驟雨般的吻,帶著懲罰和絕對掠奪的意味。
狠狠落下。
徹底封緘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解釋與驚恐的嗚咽。
這個吻,充滿了霸道的男性氣息,灼熱、深入、帶著一點兇狠的撕咬。
也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她的存在。
半個小時後。
邁巴赫的後座內。
空氣依舊灼熱而曖昧。
白涵涵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眼神失焦地望著車頂。
原本還算整齊的衣裙早已淩亂不堪,肩帶滑落到胳膊肘,露出小片雪白瑩潤的肌膚,長發披散,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更添幾分被狠狠「教訓」過後的嬌弱與狼狽。
那條剛剛進行完一輪「口頭教育」和「肢體警告」的「雄獅子」——顧溫寒。
稍稍放開對她唇舌的禁錮。
白涵涵得以大口喘息,活像條被衝上岸的魚。
第一反應就是趕緊用小手捂住自己那已經紅腫不堪,隱隱刺痛的嘴唇。
一雙水汽氤氳、眼尾泛紅的眸子帶著十分委屈、三分控訴和七分「下次還敢」的複雜情緒。
「顧總,這下.......這下您滿意了?氣消了點兒沒?!」
潛台詞:能放我回家了嗎?!
顧溫寒沒有回答。
他甚至吝嗇於給她一個眼神。
他強行壓下體內依舊奔湧的燥熱與殘餘的怒意。
推開車門。
獨自一人繞到駕駛座。
一腳油門,黑色的竄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速度快得......
讓後座毫無準備的白涵涵因為慣性驚呼一聲,整個人緊緊貼住了椅背。
他沒有問她要去哪裡,也沒有絲毫要送她回宿舍或者回家的意思。
方向明確,道路熟悉。
車子駛入了那棟白涵涵並不陌生、甚至有過「激烈戰況」的豪華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