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年輕真好,涼水澡半小時!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
淩晨五點左右。
顧溫寒又一次在身體本能的躁動中醒來。
懷裡的小女人睡得正香,溫熱柔軟的身體毫無防備地緊貼著他。
清淺的呼吸均勻地噴灑在他的頸窩——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體內那股熟悉的、屬於男人的燥熱再次洶湧而來——
比前一日更加來勢洶洶。
他閉了閉眼~
然後,再次起身,走進了浴室。
依舊是冰冷刺骨的水流,嘩啦啦地衝擊在他滾燙的皮膚上~
現在也隻能用這種物理降溫的方式澆滅那燎原的火焰。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滑落,卻難以完全平息身體深處那頑固的躁動。
這一衝,又是半個鐘頭。
從浴室出來時,他發梢還滴著水,周身帶著一股涼意。
徑自走進了衣帽間,找了一條幹凈的男士內褲。
當他從衣帽間走出來,卻對上了一雙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床上那位讓他差點需要掐斷自己大腿才能保持理智的小美人兒——
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正抱著被子坐直了身體。
一雙大眼睛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和無辜地看著剛從衣帽間出來的男人。
「你、你不會是又......」
白涵涵的目光往他下身瞟了瞟。
雖然隔著睡褲什麼也看不到,但聯想到他剛才去浴室那麼久——
她的聲音帶著不確定的羞赧。
顧溫寒看著她那副瞭然又帶著點心疼的表情,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睡得有些淩亂的頭髮。
語氣帶著自嘲和嘆息:
「有你在身邊躺著,我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應?」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下去,「隻不過,不能碰你的時候,這反應......要更折磨人些。」
白涵涵的愧疚心再次泛濫成災。
主動靠進他帶著涼意的懷裡,雙手環抱住他精壯的腰部,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他微濕的兇膛上。
猶豫了片刻。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羞怯地提議道:「要不......要不,我幫你吧?」
「......」
這提議就等於是在乾柴上,準備丟個火種。
顧溫寒的身體剛被冷水壓制下去的猛獸,再次覺醒。
甚至,比早上起來的時候,更為兇猛~
男人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某些旖旎的畫面——
那是他內心深處隱秘的期待。
但理智很快回籠。
一想到要讓懷裡這個潔白無瑕的少女,去做那樣......
在他看來有些「褻瀆」她的事情——
他心中雖然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渴望,但更多的卻是擔憂和憐惜。
他怕她覺得臟~
怕她不適應~
怕她做完之後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甚至......
怕她會因此而生出一絲一毫的嫌棄。
他愛她,愛到近乎虔誠!!!
所有可能讓她感到不適或「污穢」的事情,他都想自己扛著。
最後的最後。
還是大腦殘存的理智和極緻的愛護之心戰勝了身體咆哮的慾望。
顧溫寒強壓下體內的翻江倒海,摟著她重新躺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在她頭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不用。」
「我可以忍。」
呵呵~
再忍下去,真成「忍者神龜」了。
還是那種要忍九天的——
「真的嗎?」
白涵涵從他懷裡擡起頭,大眼睛裡充滿了擔憂和懷疑:
「可是,你已經連續兩個早上......這樣了啊?!會不會憋出毛病來啊?!」
她想起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說法,語氣裡是純粹的關心。
顧溫寒聽著她這傻氣又直白的關心,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如果,她的生理期再不過去......
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
但至於憋出毛病?
他覺得可能性不大。
畢竟,在遇見她之前的二十五年清心寡欲的日子裡,他也一樣安然無恙地過來了。
「不會的。」
他肯定地回答。
為了轉移注意力,也為了給自己一點盼頭。
他湊近她耳邊,帶著一絲曖昧低語:
「更何況,我再堅持一周,就可以......『吃』你了——」
白涵涵隻是簡單地「哦」了一聲。
卻將臉埋得更深,但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反覆播放著他為了忍著衝動,一大清早爬起來沖冷水澡的畫面。
那冰涼的水流,他緊繃的背脊......
愧疚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
一股莫名的勇氣和心疼驅使著她~
一隻嫩白柔軟的小手,試探性地爬上他壁壘分明、帶著結實腹肌的小腹——
她的指尖帶著溫熱的體溫,在他皮膚上若有似無地繞著圈,那輕柔的觸感像200瓦的電流,激得顧溫寒腹部肌肉瞬間收縮。
然後,那隻作亂的小手,開始有意無意地、極其緩慢地繼續往下探索......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觸碰到那片危險的「禁地」時——
顧溫寒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一把抓住了她那隻柔軟卻帶著燎原之勢的小手。
他的氣息瞬間變得粗重嚇人~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瀕臨失控的壓抑:
「寶寶,別~」
他幾乎是在懇求。
白涵涵被他劇烈的反應和滾燙的體溫嚇了一跳,擡起水汪汪的眼睛——
疑惑又不解地問:「為什麼?......我可以的......」
她想起之前在好閨蜜祁佳佳的卧室裡~
兩個女孩偷偷摸摸看的那些島國小電影裡的情節~
雖然面紅耳赤,但還是努力擺出一副「我理論知識很豐富」的樣子。
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雖然,這是第一次實踐,但我......我有看過豬跑啊......應該、大概、或許不會讓你失望的...」
「......」
顧溫寒被她這番「看過豬跑」的驚人言論震得一時語塞,差點破功。
他一隻手緊緊握著她那隻還想繼續「探索」的手腕,另一隻手無奈地擡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忍直視。
老半天,他才勉強壓下喉嚨裡的乾渴和身體裡咆哮的野獸。
氣息不穩地開口。
「太髒了,我不想你......」
「不想你看到,那樣不堪的......」
他真的是愛慘了這個女人。
所有可能帶有絲毫「污穢」或「不雅」意味的畫面,他都不想讓她接觸到。
他怕那些屬於男人本能的、原始的慾望會玷污了她眼中的純凈。
怕她會因此感到厭惡,怕她會嫌棄......
更怕這厭惡和嫌棄,會成為她最終離開他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