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愛她入骨~
「不會啊~」
白涵涵卻回答得很快,語氣天真而篤定。
「屬於你的東西,我都不會覺得臟~」
她覺得,既然身心都已經毫無保留地交給了這個男人,那麼他的一切,她都願意接受和嘗試。
沒有必要再糾結那些世俗的、莫須有的「乾淨」與否。
這麼想著,被他握住一隻手,帶著她探索著自己強壯的身體。
..........
.......
她嚇得立刻縮回了手,比剛才的速度快上十倍~
雖然,她和這個男人已經有過兩次親密接觸。
但第一次的時候,她醉酒不醒,迷迷糊糊一夜就過去了。
醒來時隻感覺渾身像是被拆散重組般疼痛,下半身更像是被大卡車反覆碾壓過,具體細節全然不記得。
第二次的時候,雖然人是清醒的。
可當時意亂情迷,感官被巨大的浪潮淹沒,隻顧著沉淪,根本沒來得及「感受」具體......
此刻,在如此清醒的狀態下.......
如此直觀地......
哪怕是隔著布料觸碰到,她也會被驚詫到不瞪大雙眼!!!
顧溫寒的長相不僅比電視裡的男明星要好看很多倍,連身材都要比男明星們好很多很多倍。
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貴族氣質。
外表看似很冷很冷......
實則,內心比誰都渴望得到溫暖的愛。
這個男人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
不管是上下左右,都非常的正點!!!
她在他的面前,永遠像是個「新兵蛋子」。
想到剛才探索到的神秘,這個小丫頭羞窘地用雙手捂住紅的快要滴血的小臉。
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也徹底熄了剛才那點「幫忙」的膽大心思。
顧溫寒看著她這一連串從大膽試探到秒慫躲藏的反應,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身體的燥熱未退,心裡卻因為她這純真可愛的模樣,柔軟的不成樣子。
他重新將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緊緊抱住。
好半天,白涵涵才敢悄悄將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
臉頰上的紅暈未退,眼神卻依舊帶著點不死心和躍躍欲試。
她仰起小臉,看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聲音細弱卻堅持。
「那個,那個......我試試可以嗎?!」
但顧溫寒體內的慾望已被剛才那一番折騰和冷水澡強行壓了下去。
他微微嘆息,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柔與剋制:
「不用,我已經好多了。」
頓了頓,補充道,「知道你很想為了我努力改變什麼的時候,知道我擁有你這份心意,我就已經好多了。」
他說的是真心話。
她笨拙卻真誠的嘗試,對他而言,比任何身體上的紓解都更能撫慰他內心深處的不安。
「而且~」
「能這樣抱著你睡覺,對我來說,就已經是莫大的滿足。」
「真的嗎?」
他懷裡的小女人似乎不太相信,清澈的眼眸眨了眨。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真的可以幫忙的,真的。」
顧溫寒被她這執著的「獻身」精神弄得心頭柔軟一片。
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兇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下次吧~」
他像哄孩子一樣,「下次一定......給你實踐的機會。」
白涵涵這才像是得到了某種承諾,稍微安心了些。
她低下頭,將發燙的臉頰貼近他溫熱的兇膛,能清晰地聽到他穩健的心跳聲。
喃喃低語,「那好吧~你有需要儘管吩咐,我一定做好~」
男人被她這句直白又充滿奉獻精神的話語撩得心頭一顫。
差點又沒控制住體內蠢蠢欲動的火苗。
他隻能強自鎮定,輕拍著她的後背,生硬地岔開話題,「時間還早,讓老公抱著你再睡一會兒。」
「嗯,好。」
小女人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乖巧地窩在他溫暖堅實的懷抱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像隻貓咪幼崽,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顧溫寒擁著她,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滿足,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直到窗外的陽光逐漸變得明亮,在地闆上灑下片片柔光。
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再次打破了清晨的靜謐。
「顧總~」
門外傳來女管家那熟悉而沉穩的聲音。
顧溫寒的眉頭瞬間蹙起。
若不是看在這位女管家是母親溫雅當年離開前,唯一給他留下的、還算信得過的人——
他估計昨天就該把這不懂眼色、屢次打擾的管家給辭退了。
他強壓下心中升騰起的怒氣,沉聲應道:「什麼事?」
「小姐來了。」
女管家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
顧溫寒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剛消下去不久的煩躁又湧了上來。
他擡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語氣淡漠:「知道了。」
門口的腳步聲遠去。
被吵醒的白涵涵在他懷裡動了動,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要不......你今天還是去陪她吧?」
她想起那個眼神執拗的顧蕾,小聲補充道,「學姐......學姐不也是一個人嗎?!」
顧溫寒聽到自家的小嬌妻竟然再次試圖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心頭那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比剛才被管家打擾更甚。
他氣憤地一個翻身,便輕易地將懷裡這隻不知死活的小雛鳥兒給牢牢困在了身下——
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白涵涵。
「你剛才說什麼?」
顧溫寒的聲音低沉危險,眼眸微眯,緊盯著身下的人。
白涵涵很明顯能感覺到男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強大的氣場讓她心尖發顫。
她眼眸低垂,長睫像受驚的蝶翼般不停顫抖,不敢直視他灼人的目光,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我說......你去陪......」
「不行。」
顧溫寒嚴詞拒絕。
他不想再聽到任何試圖將他推開的話語,尤其是從她嘴裡說出來。
直接俯身,用一個帶著懲罰,強勢無比的吻,封緘了她那張不知死活的小嘴。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溫柔繾綣,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一絲懲罰性的啃咬,掠奪著她的呼吸,也試圖將她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徹底驅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