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雌競?!(兩個女人扯頭髮)
顧溫寒本來還冷著臉的。
見她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問道:「什麼事?沒看見我正在開會嗎?」
許婉跑的有些急,喘著氣,「顧總,不好了...不好了啊!」
「您的小媳婦兒和您妹妹......打起來了......」
「什麼?」
顧溫寒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會議室裡本來凝重的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顧溫寒閉了閉眼。
三兩步出了會議室。
趕到會議室的時候,發現兩個丫頭纏在一起。
躺在地上,互相揪著對方的長發,雙腿還壓在對方的身上——
「都給我住手。」
顧溫寒大喝一聲。
感覺高血壓都要上來了。
他快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籠罩在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上方。
顧蕾先是一愣。
然後,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眶裡蓄積的淚水瞬間滾落,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控訴,哭喊道:
「哥~你總算來了,你看看這個野丫頭,她竟敢對我動手,她揪我的頭髮,好疼啊哥!」
她一邊哭訴,一邊卻絲毫沒有先鬆開揪著白涵涵頭髮的手。
反而示威般地看著白涵涵。
白涵涵聽到顧溫寒的聲音,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揪著顧蕾頭髮的手指卻攥得更緊了。
她才不怕顧溫寒——
反正,她又沒有錯。
更何況,是顧蕾先挑事的。
她沒有像顧蕾那樣告狀。
隻是抿緊了唇,倔強地仰著小臉,看向顧溫寒。
顧溫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眼前的景象簡直荒唐透頂——
他精心呵護、連重話都捨不得多說一句的小女人~
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和他的妹妹在地上扭打,互相揪著頭髮~
更讓他心頭火起的是,顧蕾那一聲聲刺耳的野丫頭、狐狸精......
還有白涵涵臉上那被徹底激怒的倔強神情。
他太了解顧蕾了。
這個被家族和他自己出於某種責任和漠然慣壞了的妹妹,驕縱跋扈,口無遮攔——
尤其,對接近他的女人充滿了敵意。
白涵涵雖然有時候迷糊、膽小,但在觸及底線時,那股執拗的勁頭絕不輸人。
這場衝突因何而起,他瞬間就有了判斷。
他沒有理會顧蕾的哭訴。
「顧蕾,放手。」
用帶著命令的口吻和顧蕾說道。
這讓顧蕾的哭聲都頓了一瞬,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溫寒。
白涵涵看著顧溫寒,他臉上沒有笑容,眉頭緊鎖。
他沒有先叫白涵涵,而是直接命令顧蕾。
這個順序,讓顧蕾的哭聲都噎住了一瞬,瞪大了淚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哥?」
她尖聲反問,聲音因為驚愕和更深的委屈。
「你怎麼不讓她放手?是她先打我的,是她像個潑婦一樣撲上來的,你看我的頭髮,我的頭皮都快被她扯掉了。你到底是誰的哥哥?你幫誰?!」
她一邊喊,一邊用力晃動著自己的腦袋。
讓顧溫寒看清她這個受害者的慘狀,淚水混合著散亂的髮絲黏在臉上,顯得狼狽又激動。
顧溫寒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
他停下腳步,站在她們旁邊,居高臨下地睨著顧蕾——
「顧蕾,你鬧夠了沒有?」
這不再是哥哥對妹妹的呵斥。
更像是一個掌權者對不斷挑釁規則的下屬發出的最後通牒。
沒有關心,沒有詢問緣由,隻有明確的不耐煩和厭煩。
「你...你居然為了這個野丫頭......這個狐狸精......」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滾落,精心描繪的眼線暈開,在眼角留下黑色的污跡。
「居然......兇我?.......顧溫寒,我是你的妹妹,我才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她白涵涵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爬到你床上的賤人.......」
「顧蕾,夠了。」
顧溫寒厲聲打斷她即將出口的更不堪的字眼。
顧溫寒身上的寒意,讓顧蕾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被他兇過。
甚至,他為了保護她,總是在受傷。
可現在,這個一直保護她的男人——
居然,為了一個下賤的狐狸精兇她???
她揪住白涵涵頭髮的手指,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氣。
帶著一種萬念俱灰的麻木,鬆開了。
精心打理過的捲髮從她指間滑落。
幾縷髮絲還纏在她的指甲上,隨著她手的垂落而輕輕晃動。
她不再哭喊,隻是睜大了空洞的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
不甘和巨大的失落,讓她的心沉入了兩萬裡的深海。
連來時為了讓顧溫寒看到最美的自己~
精心畫的美美妝容,都徹底花掉了。
顧溫寒將白涵涵抱了起來。
並輕輕安置在那張寬大舒適的老闆椅上。
甚至,還順手理了理她額前淩亂的碎發,指尖不經意地撫過她脖子上那道細微的紅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再回頭看向自家哭的梨花帶雨的妹妹顧蕾~
他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一方柔軟的深灰色手帕,將手帕遞過去。
「擦擦臉。」
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既沒有之前的冰冷呵斥,也沒有絲毫溫情。
顧蕾沒有接。
賭氣地別過臉,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骨子裡那股被慣壞的驕傲,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刻示弱~
尤其是當著搶走她哥的白涵涵面——
「哥~」
「你難道要一輩子護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嗎?」
她通紅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被顧溫寒護在身後的白涵涵,語氣充滿了鄙夷和不甘。
「她接近你,根本就是為了我們顧家的錢,為了你的地位,這種貧民窟出來的女人我見得多了。為了往上爬可以不擇手段,你以為她有多單純?!」
「顧蕾~」
顧溫寒打斷她。
他收回遞出手帕的手,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你要我說多少遍。」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這一步不是為了靠近顧蕾。
而是更自然地形成將白涵涵完全擋在身後的姿態。
微微低下頭,眼神滿是冷酷的清醒和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