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年少不知哥哥好,成年方知哥哥香
「我不管涵涵是沖著我的錢,還是沖著我的權利,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隻要,她願意留在我顧溫寒的身邊——」
「她想要什麼,我都不介意,哪怕是我的命。」
顧蕾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還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那種......
她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俏臉上血色盡失,嘴唇哆嗦著,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哥...你、你是不是瘋了?!」
她喃喃道,聲音破碎,「她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讓你......讓你連最起碼的判斷力都沒有了?!」
嫉妒、失落、恐懼......
還有被徹底排除在外的恐慌,讓她口不擇言。
她指著坐在椅子上一臉無辜的白涵涵,歇斯底裡地喊道:
「你以為,她是什麼純潔無瑕的小白花嗎?!顧溫寒,你醒醒吧!她和那個英國來的貴族,萊文·休斯!他們一直不清不楚!學校裡誰不知道他們經常在一起?喂貓,組隊競賽,甚至......甚至一起看電影!」
「還有她高中暗戀的那個校草,叫什麼蔣辰的。她到現在都沒忘記人家,她的心根本就沒在你身上。她就是個朝三暮四、善於偽裝的賤......」
「夠了。」
顧溫寒厲聲喝止,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他對顧蕾還有一絲因家族責任而產生的、微末的容忍——
那麼此刻,顧蕾觸及了他最敏感、也最疼痛的神經。
「顧蕾,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置喙。涵涵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至於萊文·休斯......」
他頓了頓,下頜線繃緊,「那是過去的事,我已經處理了。
如果,你再用這種語氣談論涵涵,我不介意讓你知道,顧氏集團,或者顧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這不是警告,這是最後通牒。
他不再把她當作需要管教或從未真心管教過的妹妹~
顧蕾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冰冷和威脅徹底擊垮了。
最後一絲幻想破滅。
她意識到,在這個男人心裡,她這個所謂的妹妹,一文不值。
甚至比不上那個他口中不清不楚的女人的一根頭髮絲。
「好......好得很!顧溫寒,你會後悔的!」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她猛地轉身,高跟鞋用力踩在地闆上,發出刺耳而淩亂的聲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
門被她摔得震天響。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顧溫寒站在原地,背對著白涵涵,挺拔的背影顯得有些僵硬。
他沒有轉身,似乎在平復翻騰的情緒。
白涵涵坐在寬大的椅子裡。
而顧蕾那些極為諷刺的話——
尤其是關於萊文和不愛他的指控,或許又讓顧溫寒的醋罈子打翻了。
這個男人......
會不會再次攆她走???
她看著顧溫寒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許久,顧溫寒才緩緩轉過身。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讓伸手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寶寶,是不是被嚇到了?」
他問,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溫柔。
白涵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
不是因為害怕顧蕾,而是因為心疼他——
顧溫寒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淚水,「別把顧蕾的話放在心裡,她向來如此~」
「對不起,寶寶,老公忙著開會,讓你受委屈了。」
他看著她脖子上被顧蕾撓破的紅痕。
在她脖子處的紅痕上吻了吻。
「這裡...還疼嗎?」
白涵涵仰著頭,不服氣地說道:「我才不會疼呢~那個丫頭,身上的傷可一點也不比我少~」
抱著她的顧溫寒本來還覺得對她挺愧疚的。
結果,這丫頭話一出口,瞬間連心疼的心思都消失掉了。
他忍不住捏了捏白涵涵的小鼻子,無奈地笑道:「你呀你,怎麼一打起架來跟個小潑婦似得?上次,你在商場裡和你那位不靠譜的損友,兩個女孩子居然在大庭廣眾下打個外國佬......」
「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看到兩個女孩子跟一個男人打架,而且,還是一副要往死裡打的那種~」
白涵涵知道他說的是哪一次。
是好閨蜜祁佳佳上一次談的白人180+的留學生男友——
「誰讓那個死老外給佳佳戴綠帽子的,大庭廣眾下,居然摟著另外一個外國妞卿卿我我......」
白涵涵沒好氣地繼續說道:「而且,那個死老外,還花了佳佳好多錢,臭軟飯男~」
她說這話的時候,竟然用手指頭戳了戳男人的兇肌。
顧溫寒握住她的小手,「罵人歸罵人,可不能連你老公一併罵了~」
「......切...」
「你心虛什麼?要說那個死老外是個軟飯男,你顧溫寒頂多算個蹭飯的......」
白涵涵語出驚人。
想起,這個抱著她的男人上大學的四年,曾在自己家裡蹭過許多次飯。
而她,居然一次都沒遇上。
也難怪,她在他上大學那四年沒有遇上過這樣一位知心大哥哥~
兩人相差了7歲。
顧溫寒大四的時候,不過21歲左右。
她那個時候不過14歲。
14歲正是初中和祁佳佳全國各地旅遊的年紀——
年少不知哥哥好,成年方知哥哥香~
(哥哥說的是沒有老人味的哥哥,仙女們千萬別以為是上了年紀的超齡大爺~)
「是是是,白大小姐說的都對,我顧溫寒不光過去的四年裡在你家蹭飯,往後餘生,我要天天去你家蹭......」
顧溫寒笑的一臉邪惡。
頓了頓還要補充一句,「我不光蹭你們家的飯,連你也一塊『蹭』了。」
「哼~也就我媽把你當兒子一樣寵。」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媽為什麼這麼心疼你啊?!」
白涵涵好奇地問。
可是,最後一句話問出口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明明知道顧溫寒沒有享受過母親的疼愛——
可,她剛才居然拿刀子往他心尖尖上捅了。
不等顧溫寒開口,她連忙找補。
「那個、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就是...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問你的。」
她誠然道歉。
心裏面也是酸酸的。
這麼想著,一雙手臂再次繞在了顧溫寒的脖子上。
將頭埋在他狂跳不止的心臟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