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小藤椅OS:為我發聲,為我發聲
他抓著她的手非但沒有鬆開。
反而稍稍用力,在白涵涵低低的驚呼聲中,一把將這個穿著單薄睡衣,渾身還帶著涼意的小女人拽進了自己懷裡。
「呀!」
突如其來的動作——
讓本就不堪重負的藤椅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但凡,藤椅是個活物。
藤椅內心OS:為吾花生,為吾花生......
小女人跌入男人溫暖的懷抱裡。
「你快放開我~」
藤椅搖晃的實在厲害,她慫的一批!!!
萬一藤椅碎掉了怎麼辦???
大半夜的。
摔個「狗啃地闆」可不好~
「我、我就是想給你塞個枕頭而已.......沒、沒別的意思!」
顧溫寒沒有拆穿她這可愛的謊言。
他隻是用雙臂緊緊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擁在兇前。
「讓我抱一會,好嗎?就一會兒~」
男人聲音裡帶著溫軟與一起祈求。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男人滾燙的兇——
能清晰地聽見,他兇腔裡有力又稍快的心跳聲。
小女人點頭,「嗯~好。」
她乖順地任由男人抱著。
好一會兒。
她才慢慢轉身,跨著坐在顧溫寒的身上。
與他面對面。
曖昧的氣氛一下子被烘托起來。
顧溫寒感覺,這姿勢.......
像是在被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花」給勾引了。
他湊到她的耳畔,幾乎是咬在她的耳垂上。
呼吸都重了幾分,「小丫頭~」
「你這樣...會很危險的。」
不等這個小女人反應過來,男人的大手已經放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手掌心的溫度,燙的小女人渾身發顫。
她瑟縮著想要起身。
但,她一動,男人就愈發的難受。
現在的狀況......
就是,小白花騎在男人身上,坐的位置也比較尷尬。
顧溫寒又難受又興奮,聲音更低啞了。
「寶寶,外婆家可沒有小雨傘——」
「如果,你再繼續這樣動下去......我不敢保證,自己不會隨時『吃』了你~」
「......嗯???」
白涵涵不敢再亂動。
但,她不知道男人口中的「小雨傘」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微微仰頭,在朦朧的月光下,看著男人那雙快要把她燒著了的眸子。
「那、那是什麼東西啊?!」
顧溫寒眉頭微蹙,這丫頭真是比白紙還要白......
十足的小白紙啊!
他捏了捏白涵涵的鼻子,無奈地解釋道:「是讓你不能下床走路的東西~」
「啊!」
白涵涵恍然大悟~
小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你...你不是說...今天晚上......今天晚上隻睡覺嘛?!」
「但,你如果再繼續勾引我的話——」
「今晚,我就隻能睡『葷』的。」
顧溫寒笑的一臉邪惡。
「才不要呢~」
白涵涵感覺困的不行。
為了讓男人在藤椅上睡的舒服,她起來給他蓋了好幾次的被子。
這會兒,都快撐不住眼皮子了。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她用手指頭戳了戳男人的兇膛,警告道:「今晚,不許你打擾本姑娘睡覺,不然......」
「不然什麼?」
男人問。
「不然,以後就不讓你抱著我了。」
白涵涵燦爛地笑著。
已經,將頭壓在了男人的頸窩處,真的閉目睡覺了。
顧溫寒一直忍的難受。
卻,又隻能聽從懷裡小美人兒的話。
......
美好的周末。
輕鬆帶著愜意的陽光灑在卧室的地闆上。
也灑在抱在一起。
擠在那張不大的藤椅上的小情侶身上——
白涵涵被陽光曬醒。
她微微睜眼,看向還抱著她的男人。
他的睫毛又長又濃密。
總覺得,顧溫寒是做了假睫毛。
不然,怎麼會有男人的睫毛這麼長,又這麼濃密。
男人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就是懷裡小女人那雙好似浸過山泉般明亮又水汪汪的眼睛。
那裡面清晰地倒映著他的影子。
帶著初醒的懵懂,純粹得讓人心尖發顫。
顧溫寒忍不住低下頭。
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白涵涵被他這接連的溫柔親吻弄得有些癢,眨了眨眼睛。
她伸出一根蔥白纖細的手指頭,輕輕放在他微抿的薄唇上。
然後,開始來回地、緩慢地摩挲。
一遍。
兩遍。
三遍......
「你的唇......」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重大秘密。
小聲嘟囔,「好燙、好燙啊!」
這無意識的撩撥和天真無邪的評判,瞬間點燃了顧溫寒努力壓抑的晨間躁動。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隻還在「縱火」的手指頭,緊緊包裹在掌心。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危險的警告。
「小傻瓜,別再動了。再動下去,我可不敢保證還能繼續遵守你定的那些『規矩』。」
白涵涵瞬間讀懂了他眼底翻湧的暗色,猛地想收回手指。
但顧溫寒沒有放開。
而是就著握住的姿勢,將她的手拉到唇邊,低頭,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手背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白涵涵耳根發燙。
「昨、昨晚,你睡的好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
這簡直是明知故問!
他這麼高大的個子,蜷在這麼一張小藤椅上,半夜還被她這個「八十多斤的小秤砣」壓了不知多久......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昨晚,他睡的得有多憋屈。
顧溫寒聞言,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很好!」
頓了頓,補充道:「美人在懷~軟玉溫香,勝過睡在任何豪華床榻。」
「哼......你就會花言巧語~」
白涵涵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她自顧自地從他懷裡起身,動作間帶著點小得意。
「看你一會兒起來,腿腳麻得動彈不得的時候,還能不能笑得這麼春風得意——」
她話音未落。
隻見顧溫寒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隨著她起身離開他懷抱的重量消失。
他自己移動身體的念頭升起,一陣排山倒海般的酸麻刺痛感瞬間從下半身洶湧襲來......
那雙無處安放,蜷縮了半夜的大長腿......
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
都像是千萬隻螞蟻在同時啃噬,又酸又脹又麻,完全不聽使喚。
更糟糕的是,某個因為清晨生理反應和長時間壓迫而更加敏感的第三處重點部位——
也傳來了同樣難以言喻的麻痹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