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冰山霸總被小太陽妹寶融化了

第47章 睡夢中被親醒~

  苗靜聞言,故意「切~」了一聲,甩給他一個優雅的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起。

  「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學小年輕送花,也不怕人笑話。」

  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不過......你如果真的有心要送的話,那就直接送到我們學校辦公室去。

  也讓我好好享受一把被同事們、學生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讓大家都看看,我們白教授也是懂浪漫的。」

  白凡看著妻子那帶著期待和些許小虛榮的模樣,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

  「好,都聽夫人的安排。」

  他這人外表看似古闆,實則是國外頂尖學府回來的博士,內心開明通透得很。

  他深知婚姻生活裡偶爾的儀式感和情趣必不可少,對妻子這點可愛的小要求,自然是滿口答應。

  夫妻倆打趣完。

  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抱著花,站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女兒身上。

  苗靜湊近白涵涵,好奇地嗅了嗅那濃郁的花香。

  然後笑眯眯地用帶著八卦的眼神看著女兒,柔聲問道:

  「涵涵~快跟媽媽說說,這花是學校裡哪位有眼光的小帥哥送你的啊?」

  她自動過濾了之前關於蔣辰的猜測。

  直覺告訴她,送這花的人,恐怕不一般。

  白涵涵被母親問得心頭一緊。

  連忙將懷裡沉甸甸的花束像是遞燙手山芋一樣塞到母親手裡,自己則慢吞吞地彎腰脫著運動鞋。

  避開母親探究的目光,聲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不、不知道。」

  「啊?!」

  這下輪到苗靜驚訝了。

  她抱著那束花,眼睛瞪得老大。

  「你居然不知道這花是誰送的,你就敢收啊?!我的傻閨女,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她的安全意識立刻上線,腦洞大開,「萬一這花裡面藏著什麼不好的東西呢?比如微型炸彈?或者......或者爬出來一條蛇什麼的呢?!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嗎?」

  白涵涵被她媽這天馬行空,極具跳躍性的危險猜想給噎住了。

  哭笑不得地直起身,無奈地喊道:「媽~您的思維能不能不要這麼跳躍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還炸彈和蛇?

  她媽這是懸疑片看多了吧!

  一旁的白凡教授也被妻子這離譜的猜測逗樂了。

  一邊搖頭失笑,一邊用一種帶著縱容和調侃的語氣說道:「孩子她媽,我看你這腦子啊,有時候跟你女兒一樣,都挺......『奇思妙想』的。」

  他巧妙地用了個褒義詞,但意思大家都懂。

  苗靜被丈夫和女兒聯手「吐槽」,非但不惱,反而自己也覺得好笑起來。

  她抱著那束象徵著青春與熱情的玫瑰,看著眼前已經長大,開始擁有自己秘密的女兒,和身邊相伴多年的丈夫,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

  自那晚收到那束張揚又沉默的玫瑰花後,時間又悄然滑過去了一段日子。

  那個狗男人還沒有出現。

  沒有電話,沒有簡訊。

  甚至連VX上那個頂著捷克狼犬頭像的對話框——

  也始終保持著令人心慌的死寂。

  這期間,白涵涵覺得自己像是被人下了蠱~

  有好幾個周末~

  她會鬼使神差地坐上公交車,漫無目的地晃到顧氏集團那棟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下。

  不敢靠得太近。

  隻是隔著一條寬闊的馬路,混在熙攘的人流裡~

  仰頭望著那反射著冰冷天光的玻璃幕牆,想象著那個男人在哪一扇窗戶後面運籌帷幄。

  她清楚地知道這種行為有多麼「舔狗」——

  又是多麼掉價。

  與她決定不再做蔣辰「跟屁蟲」的初衷背道而馳。

  可那雙不爭氣的腿,那顆不受控制的心,總是輕易地背叛她的理智。

  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轉眼已近十一月份。

  秋意深濃,寒風漸起。

  白涵涵獨自一人抱著厚重的《概率論》課本,再次來到了教學樓西側那個熟悉的小山坡。

  這裡曾是她與蔣辰尷尬相對的地方。

  如今,卻成了她排遣心事的秘密基地。

  她坐在冰涼的長椅上,看著周遭樹木的葉子在蕭瑟的秋風中無聲飄落,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凄美。

  有幾片不識趣的枯葉,打著旋兒,輕佻地落在她寬鬆的黑色毛衣肩膀上,打擾了她的放空。

  她帶著點遷怒的意味,伸手將它們用力撣了下去。

  然而,剛清理乾淨,又有新的落葉不知死活地貼了上來,彷彿在嘲笑她的徒勞。

  一股巨大的沮喪和無力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疲憊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那個男人的臉,委屈、憤怒、思念......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恨恨地帶著哭腔罵了一句:

  「顧溫寒......你個狗東西......提了褲子,就玩消失的混蛋。」

  聲音破碎在秋風裡,帶著無盡的酸楚。

  罵完。

  她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抱著懷裡的《概率論》,蜷縮起身體~

  將臉埋進書本和臂彎裡,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或許隻有在夢裡,才能暫時逃離這磨人的思念和委屈。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深入骨髓的寒意將她從混亂的夢境中拉扯出來。

  十一月的傍晚,氣溫已經很低。

  她穿著單薄的毛衣,在戶外睡著,身體早已凍得冰涼。

  然而,與她渾身寒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的嘴唇。

  那裡......

  正傳來一陣陣陌生又熟悉的,溫熱柔軟的觸感。

  有什麼東西,正在極輕、極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反覆摩挲、輕吻著她的唇瓣。

  那觸感如此真實。

  隨之一起而來的,是透過單薄的毛衣,還有一隻溫熱的大手,一直貼著她有些發燙的皮膚開始探索......

  帶著灼人的溫度。

  這和她記憶中某個夜晚的畫面重疊在一起。

  她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豁然睜開了眼睛。

  一張放大的、邪魅的臉龐,猝不及防地佔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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