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冰山霸總被小太陽妹寶融化了

第429章 有人幫助那個壞女人逃跑

  地平線處,開始露出些許光明。

  而遠處那輛接走顧海瑤的汽車早已消失在道路盡頭。

  顧溫寒站在原地,左肩壓在自家小媳婦兒單薄的肩膀上。

  而顧蕾擔心自己身材纖細的小嫂子撐不住自家哥哥高大的身軀,看上去是挽著嫂子的手臂,實際是半架著她的手臂。

  因為.......她的肩膀上架著她哥的力量。

  載著蔣辰去醫院的車,早已離開。

  而他受的傷甚至比蔣辰還要重,腰側的傷口還在滲血,大腿上的刀口也在流著血。

  夜風一吹,涼得他渾身發緊。

  他看著那條空蕩蕩的路,緊皺著眉頭。

  此刻,他大概也猜到了關於這次的綁架事件,那個人似乎也出了一份力。

  顧海瑤在巴黎沒有那麼大的勢力,能調動那麼多黑市的人。

  還能在警方趕到之前就安排好撤退的路線和車輛。

  在她的背後一定還有別人。

  至於...那個人是誰,他的心裡比誰都清楚。

  隻是不願去想。

  血緣這東西,有時候是最牢固的鎖鏈,有時候卻是最鋒利的刀刃。

  「老公,你在想什麼?」

  白涵涵用自己纖弱的肩膀努力地架著他,側過頭,仰著臉看他的側臉。

  「你的傷...得儘快去醫院了。」

  她擔憂的小臉都快擰巴到一塊去了。

  「我沒事。」

  顧溫寒故作輕鬆地回她,但下巴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顴骨上青紫了一片,嘴角還破著一道口子。

  可那雙向來沉靜的眼睛裡,裝著她看不懂的沉甸甸。

  「是因為那個壞女人嗎?」

  「你是不是想到了,是誰接走了那個壞女人?」她試探著問。

  「對呀,哥。」

  顧蕾挽著白涵涵的手臂,順便幫自家這位小學妹兼嫂子一起撐著哥哥那龐大的身軀。

  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眼眶還腫著,可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絕望了。

  她看著顧溫寒那張滿是疲憊的臉,心裡堵得慌。

  囁嚅了好幾次嘴唇,好想和自家哥哥說「對不起」.......

  可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說這些了。

  對不起太輕了,落在他背負的那些傷口上,什麼都壓不住。

  顧溫寒收回目光,蹙著的眉頭沒有鬆開。

  「沒什麼。這些事,交給當地警方吧。」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

  可白涵涵和顧蕾都在等他,兩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如果隻是顧海瑤自己的人來接的,我想警方很快就能找到她。」

  「但如果是另有其人.......世界這麼大,她可以繼續她的逃亡生涯。」

  「啊——」

  白涵涵張大了嘴巴,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

  「啊——」

  顧蕾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同樣的聲音,兩個人連驚訝的表情都如出一轍。

  「那豈不是還要繼續『奧特曼打怪獸』?」

  白涵涵的聲音高了半個調,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她逃到別的國家,到時候又不知道會給咱們使多少絆子!說不定下次就不是綁架了,說不定是下毒,是放火,是.......」

  「行了行了,你別咒自己了。」

  顧蕾打斷她,自己倒先氣得不行了,「那個惡毒的女人!她罵我媽媽,剛才在倉庫裡還指使她的人差點毀了我的清白.......靠!就這麼讓她逃了,太便宜她了。」

  「靠」字從顧蕾嘴裡蹦出來的時候,空氣安靜了半秒。

  白涵涵轉過頭,用一種全新的目光看著這位向來驕傲得像隻白孔雀的學姐。

  在她的印象裡,顧蕾永遠是那個妝容精緻、衣著考究、說話帶著三分矜貴七分疏離的大小姐.......

  別說髒話了,連「討厭」這種詞都很少說。

  可此刻,她頭髮散亂,臉上還有淚痕,衣服也是皺巴巴地掛在身上。

  而且.......嘴裡還蹦出一個響亮的「靠」字。

  白涵涵覺得,這一刻的顧蕾,比任何時候都真實。

  「學姐,你剛才是不是.......是不是說髒話了?」

  顧蕾愣了一下。

  「啊.......有嗎?」

  她低頭想了想,「啊.......原來那個字是髒話啊?」

  白涵涵和顧溫寒憋著笑,這個固執又愛鑽牛角尖的姑娘,終於是把牛角尖給拱穿了。

  三個人對視了一瞬,又同時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顧溫寒斂了笑意,偏過頭,看向身後一直安靜跟著的許婉。

  許婉立刻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等待指令。

  「通知巴黎黑白兩道的人,」顧溫寒繼續道:「務必找到顧海瑤。不能讓她跑了。」

  「是,顧總。」

  許婉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她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巴黎黑白兩道,那不是隨便誰都能調動得了的。

  可顧溫寒能,這些年他在歐洲鋪下的人脈和關係網,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

  在目送著一家三口上了車後。

  許婉還站在夜風裡,看著那輛車的尾燈在黑暗中漸漸遠去。

  車燈掃過的地方,地上全是血。

  一攤一攤的,暗紅色的。

  在車燈的照射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光。

  有些已經凝固了,有些還在順著水泥地面的裂縫緩慢地流淌。

  許婉的目光落在那片最大的一攤血上。

  那是顧溫寒跪過的地方。

  她的眼眶紅了一下,很快被她壓了回去。

  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第一通電話打給了巴黎警局的一位高級警官,對方一接通,她的語氣立馬就變得極其嚴肅了起來。

  對方的高級警官隻能被動地聽著她用流利的法語發洩著情緒。

  若不是當地警方不作為,沒有儘快趕到這間郊外的倉房.......顧溫寒怎麼能受這麼重的傷。

  第二通電話打給了某個.......她不方便說出名字的人。

  第三通電話打給了——

  她頓了頓,指尖在屏幕上懸了一瞬,繼續按下了撥出鍵。

  「喂,盛總。顧總受傷了,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您那邊的傷處理好了沒有?好的,我們在聖約瑟夫醫院碰頭。」

  她掛了電話,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風衣下擺在夜風中翻飛,搭配職業裝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發出急促而有力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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