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要比誰的身份更高貴?那你輸了
蔣辰看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何靜,快速將話題岔開。
「何靜,你不是說已經獨自回國了嗎?」
他的心裡還帶著幾分希望。
雖然,人家已明明白白地帶著白人男友過來示威了。
可他還是想聽何靜親口說。
「嗯,是準備回國的。」
何靜見他還是向著自己的,語氣又硬氣了起來。
「你這不是突然受傷了嗎?作為你曾經的女朋友,我總是要來看看你的。」
「.......曾經?」
蔣辰的心像是沉進了深海中,又冷又痛。
「對,從你把我丟在那家中餐廳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不是情侶關係了。再說.......你也看到了.......」
她重新挽住身邊那個男人的胳膊,手指微微收緊,扣進他臂彎裡,「我現在的新男友是貝爾,地道的巴黎人。」
顧蕾在一旁聽著,隻覺得好笑。
但她並未出聲。
就是想看看這位校長家的白癡千金,到底能搞笑到什麼程度——
何靜偏過頭,看了身邊那白人一眼,嘴角牽起一個刻意又張揚的笑容,「我本來準備和男朋友貝爾一起上飛機的。但是他說,你是我的前任,又是一個學校的校友,知道你住院了,於情於理都要來看看你。」
蔣辰愣住,那張還掛著幾道擦傷的清俊臉龐上滿是茫然的神情。
前任???
就這麼的成為了別人的過去式???
他跟何靜在一起這麼久,從確定關係那天起,他始終安守著自己的本分,甚至為了這段關係放棄了那些本屬於一個二十歲年輕人該有的驕傲。
「哦!」
蔣辰低下頭,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背,沉默了好一會兒。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談了新的男朋友........恭喜你啊!」
他的心像是被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著,鮮血淋漓的。
雖然,他剛開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並不喜歡她。
可是.......
兩個人在一起也大半年了,怎麼也有點感情了。
他那天晚上不是故意要拋下何靜,去追什麼豪車的。
當晚,明明和她解釋的很清楚,是看見白涵涵好像喝醉了一樣,被顧蕾給架上了車。
而且.......
豪車邊上還有個看上去很不友好地打量白涵涵的富二代,像餓狼一樣看白涵涵。
蔣辰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顧蕾和白涵涵不對付——
關於,學校裡那些白涵涵的流言蜚語,幾乎都是顧蕾讓人散發出去的。
好在,顧蕾現在及時懸崖勒馬!
「你的意思是...是我被你單方面『開除』了?」
蔣辰低著頭,一滴熱淚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不敢擡頭,怕別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顧蕾聽出了這個大男孩語氣裡的酸苦。
她太了解這種感覺了。
自己在顧溫寒那裡嘗了太多次.......
每一次都比這一次更燙,可她已經學會了咽下去,讓別人看不見。
她看著蔣辰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緊的唇角,心裡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護短。
蔣辰是她的救命恩人——
前天晚上在那個廢棄的倉庫裡,在那些壯漢的拳腳下.......
是這個人用自己的生命,在為她和白涵涵爭取存活下去的機會。
她欠他一條命。
所以,顧蕾不會讓自己的這位「大英雄」被別人這樣欺負。
顧蕾向前走了一步,彎下腰,伸手去拉蔣辰的被角。
「辰~」
她語氣變得極為溫軟,「你和你的這位什麼前女友的,說了這麼半天話了,也該口渴了,我給你倒點水潤潤嗓子吧。」
這些話......這可以壓低的溫柔嗓音,全都是用來氣那位傲嬌的校長千金。
果然,何靜在看到她和自己不要的男人如此親昵後——
整個小臉都白了。
「你、你們...你們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在一起了?」
她手指頭顫抖地指著病床上的蔣辰。
「學妹,你這句話可就有點冤枉人了啊!」
顧蕾掐著腰,昂著頭,像個隨時準備戰鬥的大公雞,「我可不像某些人,明明還沒和自己男朋友分手呢,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嘗外國佬的........咱也不懂外國佬的那玩意難道真的比較甜?」
她的話裡都帶著粗鄙的顏色腔調了。
不等何靜反駁。
她又上前一步,用自己的兇懟著何靜的,「怎麼著?我們家蔣辰難不成是什麼阿貓阿狗,是可以讓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嗎???」
「我告訴你,你父親不過是個大學的校長而已——他知道你在外面乾的這些個不要臉的事嗎???」
「你你你........」
何靜氣的話都快要說不明白了,手指頭戳著顧蕾的兇口。
顧蕾一把拽住她的手指頭,隨手一掰,「我告訴你,我顧蕾可不是什麼善茬,我的名聲在整個西虹市都不是特別的好,請何靜小姐眼睛放亮些........」
「不然,嘿嘿...得罪了我,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何靜旁邊的白人男友想上前對顧蕾動粗,但他剛上前一步,身後幾個顧家的保鏢,立馬就將他給制服了。
「嘖嘖嘖........何大小姐看到了沒?」
顧蕾用勝利者的姿態,看著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何靜。
「我們顧家人的身邊,隨時都可能從暗處衝出來那麼幾個很能打的保鏢的,我勸你識時務點。不然.......」
她的高跟鞋踩著,被許婉帶來的那兩名保鏢按在地面上的白人手指頭,「不然...這裡誰也保不了你。」
「顧蕾你——」
「你仗勢欺人。」
何靜被氣的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呵呵,仗勢欺人???」
顧蕾輕聲冷笑。
剛才可是這個女人先仗勢欺負蔣辰的。
將這個男朋友棄如敝屣,又帶個高大的白人男朋友過來羞辱蔣辰。
顧蕾可不是曾經那個冷傲的白孔雀了。
她在經歷過和白涵涵的生死歷劫後........
整個人就等於升華了一個層次。
「對,我就是仗勢欺人,怎麼了?」
顧蕾腳底下鬆開那男人的手指頭,看了一眼病房門口站著的許婉,「許婉,麻煩你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丟出去,丟的越遠越好,省得在這裡髒了我和學弟的眼睛。」
「是,大小姐。」
許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