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在成長
白涵涵翻了個身,直接騎在了他身上。
兩條腿分開,不偏不倚地跨坐在他結實平坦的腹肌上。
絲質睡袍的下擺堆疊在她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細嫩的大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的頭髮散落在肩頭,幾縷垂下來。
無意間掃過他的兇膛,癢癢的,又充滿了極緻的誘惑力。
顧溫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微微動了一下,身體本能地繃緊。
纏繞在他下半身的那條浴巾本就系得隨意——
此刻.......隨著他的動作鬆散開來,堆在一旁,再無遮蔽。
白涵涵的大腿內側忽然觸到一片滾燙的溫度。
那熱度來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什麼東西灼了一下,從皮膚表層一直燙到心尖。
她猛地意識到那是什麼.......
「啊」了一聲,從他身上彈開。
像個會跳躍的袋鼠寶寶,一蹦就離開他的身體。
速度之快,連顧溫寒都來不及伸出長臂拉她回來。
她一骨碌翻到旁邊,扯過被子就要把自己裹進去。
可被子還沒拉到頭,男人已經翻身壓了上來。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將那條礙事的被子推到一邊.......
整個人的重量穩穩地落在她身上,恰好將她禁錮在自己身下那片小小的空間裡。
她的呼吸急促,而他的呼吸更重。
彼此的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交疊在一起,快得像擂鼓。
「哐哐哐」之聲,充斥著滿是曖昧的房間。
白涵涵還閉著眼睛。
她的臉紅透了,磕磕巴巴地擠出幾個字來:「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怎樣?」
顧溫寒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尾音上揚,帶著明知故問的促狹。
「就是.......就是.......」
白涵涵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像蚊子叫,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怎麼可以那麼準.......」
她沒好意思說下去。
每次都是這樣。
她明明是翻身,明明隻是隨意地跨坐上去,可每一次都會精準地坐在那個位置。
彷彿她的身體自帶某種導航系統,不管從哪個角度靠近,最後都會鎖定同一個目的地。
難道不是因為自己是「澀女」嗎?
或者是.......跟著他,技術也越來越精湛了嗎???
顧溫寒勾唇笑了起來。
不帶任何平常那種的剋制,或者是若有似無的笑,而是毫不遮掩,沒心沒肺地笑。
來了巴黎以後——
他已許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開懷大笑了。
本來是帶她來巴黎度假的,結果還沒下飛機,巴黎分部就出了事。
他忙的焦頭爛額,一邊想要留在她身邊多陪陪她,一邊又要顧著巴黎分部的事........
還有他那位突然住院,差點死掉的外祖父.......
「你、你又取笑我?」
白涵涵看著他,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和平時冷峻的模樣完全是兩模兩樣的——
他笑起來的時候,帶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危險迷人溫度。
「.......我怎麼敢?」
顧溫寒臉上的笑意根本下不去。
他嘴上說「怎麼敢」.......但每次想到她醉酒那夜說的那些話,他現在就總想逗她。
從她什麼都不會,到什麼都不用教、她自己就會了.........
再到她開始主動探索一些連他都沒想到的領域。
這個過程,他等了很久很久。
他低下頭,優越的鼻樑骨懟著她的鼻尖。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近得連她睫毛顫動的頻率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隱秘的笑意:「寶寶,為什麼你從來不懷疑.......是自己的『投標』越來越精準了?」
「.......投標?是什麼?」
白涵涵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瞪著大大的眼睛,昂著「笨笨」的小腦袋——
任由他壓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可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呼吸已經粗重得不可控了。
「投標就是.......」
他薄唇貼上她的唇,緩慢地摩挲著了一下。
「投標就是——」
他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含混而低沉,卻不知該怎麼跟她解釋。
索性......隻能用左手握住她的右手,慢慢往下移動。
移動到腹肌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往下。
白涵涵的手指觸到了什麼東西。
她的指尖剛碰到那個物件的邊緣,被燙到一樣蜷縮起來。
可顧溫寒握著她的手,不讓她逃。
白涵涵閉著眼睛,驚顫得說不出話。
眼眸洇紅了一層,像被水洗過的胭脂,濕漉漉的,亮晶晶的。
她的唇在他唇邊輕輕顫著,呼吸又急又碎。
「那個.......難怪剛才會突然就很舒服.......」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隻剩水泡「咕咕」聲。
「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習慣了,還是因為你這個『永動機』總是.......」
她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一個問題沒問完又跳到了下一個,顛三倒四的。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說完還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
顧溫寒隻是邪魅地笑看著她。
他的右手還握著她的,沒有鬆開,還帶著她的手動了一下。
她感覺手心更燙了,猛地縮回手。
速度快得連他都來不及握緊。
她把手藏在身後,攥成拳頭,掌心那股灼熱的觸感卻像烙在了皮膚上,怎麼都揮之不去。
「怎麼?」
顧溫寒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這就不想繼續了?」
「我記得某個貪吃鬼,半夜總是在床上亂找東西吃.......」
他笑著逗她。
想起她喝醉酒那晚,躺在床上對著他的身體一頓瘋狂亂咬、亂啃.......
從鎖骨咬到兇肌,從兇肌咬到腹肌,每一口都又重又狠,像在啃一塊不知道該怎麼下嘴的骨頭。
像是個會尋味道的警犬似得——
白涵涵像是被點醒了什麼。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自己左手放著的兇肌上......
那裡還有幾道殘存的,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牙印子。
是她那次醉酒留下的罪證。
她的手指觸電一樣縮回來。
這會兒,她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酒醉那晚的自己:「哎呀!這樣的事,這樣羞死人的事,你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
「嗯?」
顧溫寒用鼻樑骨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裡帶著理直氣壯,「夫妻之間床上的情趣,怎麼能叫羞死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