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挾」小嬌妻上門要名分(下)
「想我沒?」
白涵涵的一張俏臉滾燙的像是燒紅的烙鐵。
但沒有回答,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不想?
分開的每一刻,思念像是瘋長的藤蔓,將她的心纏繞得密不透風。
她每天都在掰著手指頭數他們分開的日子——
整整46天了。
顧溫寒得到了這無聲卻肯定的回應,眼底的光芒更盛。
低啞的嗓音帶著十足的誘哄:
「都想老公什麼了?」
他的氣息太近,眼神太燙。
白涵涵擡起迷濛的水眸,望進他那雙總是能輕易讓她沉溺的桃花眼裡。
此刻,那裡面除了情慾,還有她熟悉的溫柔、思念......
還有急需等她確認的渴望。
她鼓起勇氣,微微仰起頭,主動親了一下顧溫寒的臉頰。
「都想,關於你的一切!」
「想你生氣時緊蹙的眉頭,想你溫柔時上揚的嘴角,想你工作時的專註側臉,想你擁抱時的堅實溫度,甚至......想你最後趕我走時,那雙盛滿心碎和怒火的眼眸。所有好的、壞的、甜蜜的、痛苦的,關於你的一切~」
顧溫寒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
驅散了所有陰霾。
他極力剋制著。
然而身體裡那頭名為渴望的巨獸,早已在咆哮嘶吼,迫不及待地想要衝破理智的牢籠,確認她的存在。
行動代替了所有語言。
他的唇落在身下小美人兒的纖細又白凈的脖頸處——
一路延伸......
依舊是寸土不失的那種......
熟悉的顫慄感再次席捲了白涵涵的全身。
她像是被拋入溫暖的海浪之中,意識隨著他的動作浮浮沉沉。
半個小時後。
她伸出綿軟無力的手,輕輕推搡著他結實的兇膛,聲音帶著泣音和哀求。
「別...別...求你了......」
顧溫寒的動作微微一頓。
擡起染滿情慾的深邃眼眸看她,那裡面翻湧的浪潮幾乎要將她淹沒。
「求老公~」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微的水光,朱唇微啟。
「老公...求你了...這裡不行......」
顧溫寒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灑在白涵涵纖細脆弱的頸側。
再次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他幾乎用盡了畢生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才勉強將那股源於本能的衝動壓回去。
顧溫寒隻覺得此時此地,他不能在這裡「掠奪」這個小女人——
緩了許久。
他的呼吸和心跳才算回復正常。
「好。」
「聽你的。」
卻再次微微側頭,眷戀地輕吻了一下她早已紅透的耳垂。
「今晚先放過你。但是......」
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寶寶,我們的事,必須儘快讓老師和師母知道。」
「我不想再這樣藏著掖著,也不想你再有任何理由躲著我。我想要名正言順地站在你身邊。」
這個男人的話語堅如磐石。
字字句句都敲擊在他懷裡的小美人兒心上。
「我想要出現在你們家的戶口本上——」
顧溫寒頓了頓。
換了一種更霸道,卻也更為她著想的說法:
「又或者是,你出現在我顧溫寒的戶口本上——」
戶口本......
這個詞兒,意味著婚姻。
意味著法律意義上的綁定。
意味著未來所有風雨同舟的承諾。
白涵涵心中的恐懼、羞怯和不安,被驅散了大半。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
竟然,這麼想要個名分!!!
「嗯~」
白涵涵小聲應他。
氣氛暫時緩和下來。
白涵涵覺得有些口渴,也想起母親出門前的叮囑。
從他懷裡輕輕掙脫出來,捋了捋有些淩亂的頭髮。
「你應該也渴了吧?我去廚房把西瓜端過來,媽說切好了放在廚房。」
顧溫寒點頭。
他其實更想拉著她再多溫存片刻,哪怕隻是靜靜地抱著。
但他還是跟著起身,想去廚房幫忙。
或者......
隻是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然而,他剛坐直身體,還未站起身——
「嘎吱——!!!」
一聲刺耳的木頭斷裂聲,毫無預兆地從他身下傳來。
是白涵涵那張陪伴了她整個少女時代的單人小木床~
顧溫寒高大沉重的身軀剛才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床頭那邊——
而這張年代久遠的單人床,似乎終於承受不住這位「一米九巨人」的「摧殘」和剛才兩人動作間的力量。
靠近床頭一側的兩條木質床腿,竟齊刷刷地從連接處斷裂開來。
失去支撐的床頭部分猛地向下塌陷~
「啊——!」
白涵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叫出聲。
眼看著自己和顧溫寒都要隨著傾斜的床面摔下去。
電光石火間。
顧溫寒本能地將驚慌失措的小女人摟住。
憑藉強大的腰腹力量和協調性,在半空中竭力調整姿勢,將懷裡的女孩嚴嚴實實地護住。
「砰!」
一聲悶響。
顧溫寒的後背和手臂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塌陷的床闆和地闆上,做了結實的肉墊。
而白涵涵,則被他緊緊摟在兇前,垂直地趴伏在他身上——
除了驚嚇,毫髮無傷。
轟然倒塌聲消失。
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白涵涵驚魂未定地從顧溫寒兇口擡起頭,看向身下。
顧溫寒也緩過氣,確認懷裡的女孩安然無恙後,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隻見她那可憐的小木床,床頭部分已經完全傾斜塌陷,兩條原本就不算粗壯的床腿可憐兮兮地歪在一邊,斷裂處的木茬清晰可見。
而顧溫寒的半個上身,還壓在傾斜的床闆上,兩條無處安放的長腿隻能委屈地搭在地上。
這場面......
著實有些狼狽,又透著一股荒誕的滑稽感。
白涵涵無辜地眨了眨眼。
看著跟隨自己十幾年,承載了無數少女心事和睡眠的小床如今這副「殘廢」模樣——
又看看身下皺著眉,似乎有些無奈的顧溫寒——
緊繃的神經忽然一松。
一股莫名的好笑感瞬間湧了上來。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沒想到跟了我十幾年的小床,被我睡了十幾年的小床,就隻是被你這個一米九的巨人躺了一下下,就......」
「嘖嘖嘖~我可憐的小床啊!它這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嗎?哈哈...」
聽著她的控訴和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