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25歲的大叔?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
這一次,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掠奪意味~
帶著滾燙的怒意和一種近乎野蠻的佔有慾,讓她徹底記住挑釁他的後果。
她下意識地掙紮。
卻被他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身。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懷裡,不容她退縮分毫。
唇齒間是他灼熱的氣息,帶著一絲清冽的煙草味和獨屬於他的強勢。
男人毫不留情地撬開她的牙關——
糾纏中帶著懲罰性的力道。
卻又在極緻的霸道中,隱隱透出一種因為被她的話語刺傷而生的近乎偏執的證明欲。
白涵涵起初還氣惱地捶打著他。
但在他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和那幾乎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熱度中。
她的力氣被一點點抽空,抵抗變得越來越微弱。
缺氧的感覺讓她頭腦發昏,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
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帶著怒火的侵襲,細碎的嗚咽被盡數吞沒。
前座的老趙早已識趣地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隔音擋闆,將後座這片曖昧與戰火交織的空間徹底隔絕。
他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內心卻為後排那位膽大包天的小姐捏了把汗——
敢這麼挑釁顧總,真是......
真是勇氣可嘉。
不知過了多久。
在白涵涵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顧溫寒才終於稍稍退開些許。
但他的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車廂內瀰漫著令人面紅耳赤的灼熱氣息。
他的唇瓣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而顯得更加殷紅,泛著水光,配上他那張俊美卻帶著未散怒意的臉,有種驚心動魄的性感。
他凝視著懷裡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微微喘息的小女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聽著,白涵涵。」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我,顧溫寒,二十五歲,身體健康,財力——如你所見,至於有沒有人要......」
湊近她耳邊,用氣聲低語。
「從現在開始,我隻要你。而你,也隻能要我這個『大叔』。」
他刻意加重了「大叔」兩個字,帶著報復性的戲謔。
「至於我到底『老不老』,『行不行』......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驗證。」
他話語裡的暗示露骨而危險。
白涵涵隻能氣惱地瞪著他。
想反駁,卻發現嘴唇還殘留著他霸道的氣息。
她終於意識到,在絕對的力量和氣勢面前,她那點小女生的伶牙俐齒,根本不堪一擊。
這個「大叔」生起氣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顧溫寒看著她終於偃旗息鼓,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心中的火氣這才消散了大半。
他重新將她按回自己懷裡,讓她靠著自己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兇前。
「安靜待著,送你回家。」
白涵涵窩在他懷裡,癟癟嘴,小聲哼了一下。
算是暫時休戰。
......
豪華汽車停在浮墨小區的門口。
車剛停穩,白涵涵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再次「捕獲」一般。
立刻伸手去拉車門把手,準備逃離這個讓她心跳失控的密閉空間。
以及空間裡那個危險又迷人的男人。
然而,她的指尖剛觸到門把手,身後就傳來了顧溫寒冷颼颼,明顯帶著不悅的聲音:
「這就回去了嗎?」
那語氣,活像她是個佔了便宜就想跑的「負心漢」。
白涵涵開門的動作一頓。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點莫名的不舍和因為他語氣而產生的細微悸動。
轉過身,帶著假笑和語氣裡刻意的恭敬和疏離。
「大叔~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
顧溫寒感覺自己的後槽牙又開始癢了。
他強壓下把她抓回來好好「教育」一頓的衝動。
耐著性子,眼神幽暗,帶著理所當然的索求:
「再見吻,都沒?」
那神情,彷彿這是什麼天經地義不可或缺的告別儀式。
「......啥???」
白涵涵簡直要抓狂了。
一雙美目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你沒事吧」的震驚和無語。
這個男人是接吻成癮了嗎?
欲求不滿也要有個限度吧!
剛才在車裡,他不是已經像餓狼撲食一樣,把她親得暈頭轉向,嘴唇發麻了嗎?!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似乎還有些腫痛的唇瓣,心裡一陣懊惱。
但看著他那一副「你不親就別想走」的固執模樣。
以及,眼底那不容置疑的堅持,她知道,不滿足他這個「無理要求」,今天怕是很難順利脫身了。
她慢吞吞地再次鑽回車內,湊近那個一臉得逞笑意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像蜻蜓點水般,在他稜角分明的俊臉上飛快地「啵」了一下。
「行了......大功告成。」
她紅著臉,嘟囔著就要再次撤退。
然而,顧溫寒怎麼可能滿足於這敷衍了事的「施捨」?
就在她身體後退的瞬間~
他長臂一伸,猛地攬住她的腰,便將她輕而易舉地再次拽回了車內,重新跌入他溫暖堅實的懷抱——
「唔......」
不等她發出抗議,他灼熱的唇已經再次覆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不像剛才在車上那般帶著懲罰性的暴風驟雨,而是變得纏綿而深入,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和濃得化不開的眷戀。
他耐心地、極盡所能地撩撥、糾纏,似乎是要將分別這段時間的所有思念都預支在這個吻裡。
白涵涵起初還象徵性地掙紮了兩下。
但在他高超的吻技和熾熱的情感攻勢下,身體很快便誠實地軟化下來,手臂不知不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生澀而又被動地回應著。
車廂內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十分鐘,也許更久。
白涵涵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快被抽空了,嘴唇更是麻木得快要失去知覺——
再親下去,她懷疑明天都沒法見人了。
「顧......顧溫寒......」
她趁著他換氣的間隙,氣息不穩地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
又氣又急之下,再次習慣性地張開小嘴,不輕不重地在吸了一下他微微薄涼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