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纏綿又平平無奇的下午
顧溫寒再次覆上她滾燙的身體,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SH不讓過)
他的大手探向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白涵涵的身體因為他掌心的溫度和摩挲的帶來的觸電感覺,喉間忍不住發出細碎的聲音。
「唔...嗯嗯.......老公.......」
「寶寶,準備好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像是惡魔的蠱惑。
白涵涵微微皺眉,雙手還是忍不住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
顧溫寒停下,輕吻她的額頭,安撫道:「放輕鬆,寶寶.......」
但是,這個小丫頭的身體都快弓成一個煮熟的基圍蝦了。
房間裡,陽光依舊。
空氣中瀰漫著兩人交融的氣息和細微的聲響。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繞上他結實的腰部,將他拉得更近。
「老公...」
「老公.......」
她不斷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聲音仍舊是斷斷續續的。
顧溫寒低頭吻上她的唇,吞下她所有壓抑著的聲音。
他的手緊緊扣著她柔軟的細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
潮水般的澎湃感充斥著彼此的身心和大腦。
白涵涵的身體開始顫抖,眼前彷彿綻放出無數光芒。
直到最後一刻!
他用巨大結實的身軀將這個嬌軟的小女人緊緊抱在懷裡。
許久許久——
房間裡,隻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在回蕩。
顧溫寒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髮絲,嘴角是滿足而溫柔的笑意。
「涵涵,我愛你。」
他咬著她瑩潤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柔情。
白涵涵累得睜不開眼睛,往他懷裡拱了拱。
長腿大咧咧地翹在他的腿上,用力地努努嘴,「嗯,老公,我也愛你!」
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了他的懷裡,很快就沉沉地睡著了。
.......
這一覺便睡到了晚上七點。
窗外的天色早已從午後的明亮轉為沉沉的暮色。
莊園裡的景觀燈次第亮起,在冬夜的黑暗中勾勒出建築的輪廓和花園的小徑。
房間裡暖氣充足,隻有一盞暖黃的床頭燈亮著,光線柔和地籠罩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
期間,顧外婆差雲姨上來過好幾次。
第一次是在下午四點多,雲姨輕手輕腳地上樓,想問問兩位主子要不要喝點下午茶,或者吃點剛烤好的小點心。
她剛走到二樓走廊,口袋裡的手機便輕輕震動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顧溫寒發來的消息:
【雲姨,涵涵還在睡,別打擾她。下午茶先留著,等她醒了再說。】
雲姨瞭然一笑,放輕腳步又退了下去,下樓去給顧外婆回話:「老太太,少爺說涵涵小姐還在睡呢,讓別打擾。」
顧外婆正坐在客廳裡翻著一本舊相冊,聞言擡起頭,慈祥地笑了笑:「這孩子,看來是真累了。」
「讓她睡吧,年輕人覺多,長身體,好好的長了身體,就可以讓我這個老太婆早點看到小重孫子們.......」
說罷,和雲姨竟同時忍不住捂著嘴,偷偷地笑了起來。
「是呢,是呢!老太太您,一定能早日抱上重孫子的。」
雲姨溫柔地笑著,轉頭悄悄看了一眼安靜的二樓。
晚上五點半左右。
也是該準備晚餐的時間了。
雲姨想著要不要先問問兩位主子想吃什麼,或者要不要提前叫他們起床,免得晚飯時間錯過了。
她再次上樓,這次還沒走到房門口,手機又震了:
【雲姨,晚飯不用等我們,外婆那邊您先伺候著。涵涵醒了我再帶她下去。】
雲姨抿嘴笑了笑,回復了個「好的少爺」,轉身又下了樓。
第三次是六點半。
晚餐已經擺上了桌,顧外婆獨自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的菜肴,問雲姨:「那倆孩子還在睡嗎?」
雲姨搖搖頭,笑道:「沒呢,少爺說不用等,讓咱們先吃。」
顧外婆夾了一筷子菜,臉上卻帶著欣慰的笑意。
「溫寒這孩子,平時看著冷冰冰的,對涵涵倒是真的上心,知道心疼人。」
「也好,讓他們睡吧,咱們先吃。」
雲姨在一旁伺候著,忍不住感嘆:「老太太,涵涵小姐這覺睡得可真沉,一下午都沒醒過呢。」
「是不是年輕人最近學業累著了,過年好不容易放鬆,就多睡會兒?」
顧外婆點點頭,煞有介事地說:「有可能。我看那丫頭瘦瘦的,可能平時在學校也辛苦。這會兒在我這兒,就讓她好好補補覺。長身體的時候,多睡好。」
雲姨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十九歲,還是長身體的時候。」
她們哪裡知道,白涵涵之所以睡得如此昏天黑地,根本不是因為什麼長身體,而是因為被她們口中「會心疼人」的顧溫寒,結結實實地「折騰」了整整一下午。
從那個情不自禁的吻開始,到後來一發不可收拾的纏綿,兩人幾乎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外界的一切。
沙發上,床上,甚至後來顧溫寒抱著她去浴室清理時,又沒能忍住,在溫熱的水流中再次佔有了她。
反反覆復,不知饜足——
直到白涵涵累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在他懷裡沉沉地昏睡過去。
顧溫寒卻彷彿不知疲倦,他隻是抱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平靜。
那些關於過去的沉重,關於母親的擔憂,關於身世的陰霾,在她給予的溫暖和接納中,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難以承受了。
他就這樣抱著她,偶爾閉眼休息一會兒,偶爾醒來看著她,直到天色徹底黑透。
.......
到晚上八點左右。
白涵涵在一陣渾身酸疼的感覺中迷迷糊糊地醒來。
那種身體像是被車輪子碾過的感覺,再次襲擊了全身。
每一塊肌肉都泛著酸軟的疲憊感。
尤其是腰部和腿部,簡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小腿根部都是一抽一抽的酸痛。
她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往身邊溫暖的源頭蹭了蹭。
微微眯起一條縫隙來。
除了卧室內那盞暖黃的檯燈,落地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