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她終於學會心疼人了!
客廳裡,電視屏幕的光影明明滅滅,映照著相擁的兩人。
恐怖片的音效還在持續製造著緊張氣氛——
但,對於此刻的顧溫寒和白涵涵而言,他們的世界縮小到隻有彼此呼吸可聞的方寸之間。
顧溫寒緩緩起身,打算去浴室快速沖個澡,順便刷個牙。
誰讓懷裡的小祖宗對氣味敏感,不喜歡他抽煙,也不喜歡他身上的酒味。
然而,他剛有動作——
手臂就被一隻微涼柔軟的小手緊緊攥住了。
「別、別走......」
白涵涵仰起小臉,電視幽藍的光照得她臉色有些發白。
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未散的驚懼和依賴,聲音也細細軟軟的,帶著懇求。
「我一個人看恐怖片......我害怕!」
恐怖片的後勁兒還在。
有男人在身邊,那份安全感無可替代。
顧溫寒心一軟。
他重新坐回她身邊,將她攬近。
低沉的聲音帶著縱容的笑意。
「好,老公不走,陪著你。」
他頓了頓,故意湊近她耳邊,「不過,寶寶可不許再嫌棄老公身上的酒味了,嗯?」
「嗯嗯嗯!」
白涵涵忙不疊地點頭。
她順勢就往他溫暖堅實的懷裡鑽,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臉頰貼著男人微微散開衣領的兇膛。
甚至無意識地蹭了蹭。
「保證不嫌棄!」
隻要能留下他,這點酒氣算什麼。
可她全然不知,這副主動貼近的模樣——
對她身後的男人而言,無異於最誘人的邀請。
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發間的清香混合著她獨有的甜暖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撩撥著他本就因她而異常敏感的神經。
顧溫寒的呼吸沉了一分。
他握住小女人一隻搭在他腿上的小手,那手軟若無骨,指尖微涼。
一股強烈的憐愛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湧上心頭——
他竟低頭,將她幾根纖細的手指放入口中。
「唔.......」
白涵涵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驚得輕呼一聲。
濕熱柔軟的包裹感從指尖傳來。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臉頰爆紅。
「不要......我的手、我的手好髒的!還沒洗呢!」
顧溫寒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有趣的玩具。
或者,更像是在進行某種親昵至極的儀式。
他非但不鬆口,反而輕輕吻了一下。
才慢條斯理地將她的手指「吐」出來,指尖已然染上一層水澤。
他垂眸,看著掌中這隻瑩白如玉,因為害羞而微微蜷縮的小手,眼底的暗色與柔情交織。
「寶寶的手,好軟,好白,又嫩得像小蛋糕......」
他低聲喟嘆,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迷戀。
在他眼中,懷裡這個小女人渾身上下無一不美。
肌膚是香的,頭髮是香的......
連指尖都彷彿帶著甜意。
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珍寶。
白涵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羞又窘。
她小聲嘟囔抱怨,「就算......就算別人的手再怎麼......再怎麼那個...」
「你也不能總放在嘴巴裡啊?多不衛生......你要是想白嫩的雞爪,可以去超市裡多買點無骨雞爪回來,或者讓我奶奶給你做!」
她辭彙貧乏,找不到合適的說法,隻覺得這行為太過親密狎昵。
讓她腳趾都微微蜷縮。
「不是『別人』的手。」
顧溫寒糾正她。
他將嬌小的她從沙發上撈起——
轉而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形成一個更加親密無間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白涵涵瞬間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男人大腿肌肉的緊繃。
還有......
還有某個無法忽視而堅硬的異樣存在。
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問出了一個她自己都覺得傻氣的問題。
「你...你......是不是又......又想那個了?」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簡直是在火上澆油。
顧溫寒低低地笑了起來,兇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清晰地傳遞給她。
他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將她壓向自己。
讓她更真切地感受他的「反應」。
「小傻子~」
他含住她滾燙的耳垂,用氣音說道,「不是『又』想了......」
「是時時刻刻都在想。隻要想起你,看到你,碰到你......這裡......」
他暗示性地貼了一下她,「就會特別特別想要靠近你!」
男人的直白讓白涵涵無處可躲。
她隻能將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
男人繼續用期待的聲音在她耳邊請求:「今晚......今晚跟老公一起回去,好不好?」
「回我們的家。」
「今晚?」
白涵涵從他頸窩裡擡起頭,眼神迷濛又帶著清醒的掙紮。
「今晚不行的......今晚是除夕夜呀,我要留在家裡陪爸爸媽媽守歲的。」
這是傳統,也是為人子女的心意。
但說完。
她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眸——
想起他孤身一人,別墅空曠冰冷,心尖又驀地一疼。
她擡起小手,捧住他的臉。
用自己的臉頰眷戀地蹭了蹭他的,像隻撒嬌的小貓,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今晚你留下來,好嗎?別回去了。」
「我不想你一個人回去......那裡太大了,太冷了。」
她都能想象——
除夕之夜。
汪姨和其他傭人必定都放假回家團圓了。
那棟豪華的別墅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對著滿室璀璨卻毫無溫度的燈火。
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心疼得不行。
顧溫寒凝視著她清澈眼底毫不作偽的心疼,喉結滾動,聲音更啞了幾分。
「寶寶...你是在心疼老公,對嗎?」
「嗯。」
白涵涵誠實地點頭,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撲閃。
「其實、其實也有一點...有點捨不得你走。我想你留在這裡,和我們一起。」
「我們」這個詞,她說得自然而然。
已然將他納入自己的家庭範圍。
男人的拇指愛憐地流連在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上,眼底溢滿了一種近乎驕傲的柔情。
「看來,我的眼光,無論在生意場上,還是在選擇未來伴侶這件事上,都一直很獨到。」
他說著,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小心地將白涵涵從腿上抱下來,放到沙發上坐好。
「等我一下。」
他起身,邁著長腿走向玄關處掛著的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