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夫妻共同財產
齊修野愣了一瞬,隨即故作輕鬆的挑眉輕笑。
「沒什麼大事,就是徐雲騰被晏承序踢出了百億滑雪場項目,資金鏈出了問題,而他又是我們曜石的大股東,曜石自然也會受到一些波及,不過不嚴重,我能解決。」
「原來是這樣啊……」向雲莞眼中閃過幾抹擔憂。
她感覺事情應該沒有齊修野說得那麼輕鬆,不然他也不會一副憔悴模樣。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她關切問。
因為這事畢竟和她有些關係,如果她能幫得上忙的話,一定不遺餘力。
「嗯……有。」齊修野沉吟片刻回答。
「需要我怎麼幫忙?你說。」向雲莞坐直身子,靜等齊修野開口。
卻見對方撲哧一笑,語氣調侃地說道:「假如我真的破產的話,需要小莞收留。」
「小野哥,你真是的,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向雲莞一臉無奈。
周賀然也跟著無奈地搖搖頭。
「說真的,我還挺想來萬合和你們一起工作的!我要真來了,總裁還給我做好不好?」
齊修野繼續無所謂的開著玩笑,轉頭扯住周賀然逼問。
「好好好,給你做!你倒是來呀!」周賀然十分配合的慫恿。
「誒!現在還不是時候,曜石畢竟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哪有這麼容易割捨啊!」齊修野鬆開他,目色深沉看向窗外。
將近傍晚時,三人一同從華陽大廈走了出來,本來是約著去吃晚飯的,曜石那邊又臨時有事,齊修野不得不趕過去處理。
與兩人告了別後,齊修野快步走向大廈門前停車場,迅速開車離去。
門前隻剩下向雲莞和周賀然,兩人默契地沒再提晚飯的事。
那一晚遇上晏承序,鬧得不愉快的經歷,兩人都還記憶猶新。
互相禮貌告完別,走向各自的停車位。
回到家,向雲莞一眼就瞧見晏承序的車停在院子裡,她下車鎖好車門,拿著鑰匙進了客廳。
「您回來了,太太。」陳姨走過來和她打招呼,順便把她的包和鑰匙都接了過去。
「晚飯剛做好,太太快去趁熱吃。」
「嗯,辛苦你了陳姨。」向雲莞客套了一句,換了鞋,走向餐廳。
不出意料晏承序也在,擡起眼皮淡淡瞧了她一眼,連招呼都沒打。
這副冷淡的樣子,她早就習慣了,自己坐下該吃飯吃飯,該喝湯喝湯,誰也不用在意誰。
飯後,她本想直接上樓,走到客廳時腳步頓了頓,轉身去沙發旁坐下了。
不久,沉穩的腳步聲自身後響起,即將經過沙發時,她開口喚道:「等等。」
腳步聲停在了沙發旁,她擡起頭,仰望著身姿挺拔的男人,低聲問:「你知道曜石現在的情況嗎?」
晏承序眉頭動了動,接著邁開長腿走過來,彎腰坐在了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資金鏈斷裂,朝不保夕!」他薄唇輕啟,目光凝望著向雲莞的臉龐。
向雲莞瞳孔微縮,心瞬間提了起來。她猜到情況不好,但沒想到已經這麼嚴重了。
「是因為……徐雲騰嗎?」
「沒錯。」晏承序微微頷首。
「徐雲騰是曜石的主要投資人,他的資金鏈出了問題,曜石自然受牽連。除非能找到同等量級的資本接盤,否則……」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地補上最後一句,「很難起死回生。」
這副波瀾不驚地態度,彷彿這一切和他毫無關係一般。
說完見向雲莞皺著眉心,一臉愁容,眼神微暗道:「怎麼?你擔心齊修野?」
「要不是因為我去曜石上班……也不會有這些事發生……」向雲莞小聲失落地喃喃。
「與你無關。」晏承序開口打斷她。
「是徐雲騰自己貪得無厭,在合作項目裡做手腳,偷偷攫取利潤,踢他出局是商業決策,別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雖然他嗓音很冷,但說出的話,卻讓向雲莞心底的失落和自責減輕了許多。
「真的嗎?」她帶著些不確定問。
「不然呢?」晏承序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神情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嚴肅沉靜,「商人重利!我不會為了個人私事就輕易動搖合作。」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冷靜理智,讓人完全挑不出錯漏來。
「不是因為我就好。」向雲莞鬆了口氣,隻是眼中的憂慮依然未散。
不管是不是因為她,小野哥的公司遇上麻煩是真的,可自己又沒有那麼多錢幫他……
「你還是別操心別人了,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晏承序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嗓音陡然冷冽。
向雲莞一頭霧水地望向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與周賀然合作開公司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晏承序手指放在膝蓋上輕點著,眼底藏著一抹不悅。
得知他指的是這件事,向雲莞心頭一緊,下意識防衛:「我用自己的私房錢做投資,也要向你報備嗎?」
「私房錢?」晏承序哼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夫妻共同財產?隻要我去起訴,周賀然就必須把錢還回來。」
「夫妻共同財產?」向雲莞差點被氣笑,也顧不得維持表面平靜了,語速極快的反問:
「那你名下那些數不清的投資,遍布全球的資產,什麼時候告訴過我?給我管過嗎?」
「你想管的話,隨時可以。」晏承序毫不猶豫地回答,看著她因生氣而泛起薄紅的臉頰,語調略微放緩了些。
「隻是數額龐大,交接需要時間。你想知道我具體做了什麼投資,我也可以慢慢告訴你。」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向雲莞賭氣道。
晏承序卻話鋒一轉,聲音裡的溫度又降了下去:「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周賀然合作。」
「我已經簽了協議……」
「協議的問題,我會處理,不需要你出面。」他張口打斷,語氣不容置疑。
「晏承序!」向雲莞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你能不能別這樣?你很缺那一千萬嗎?如果你缺,等我賺了錢馬上還你!請你不要插手我的事了,可以嗎?」
她兇膛劇烈起伏,眼中滿是倔強與不被理解的委屈。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眼角眯了眯,目光直直盯著她:「你是在命令我?還是在請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