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接受懲罰
走秀落幕,已是晚上十點鐘了,向雲莞與沈媛挽手走出月島酒店,兩人臉上都還殘留著興奮的餘韻。
「坐我的車吧,讓我司機送你回去。」沈媛含笑提議。
向雲莞剛要點頭,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攔在了她面前。
她認出來了,是經常跟在晏承序身邊的那位。
「太太,」他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先生讓我來接您回去。」
向雲莞朝不遠處那輛、車牌號全是「8」的勞斯萊斯瞥了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有人來接我,就不用麻煩你再跑一趟了。」她鬆開沈媛的手臂,嘴角掛著淺笑。
「誒呦~沒想到晏先生看著冷冰冰的,對老婆還蠻體貼的嘛~」沈媛又開始口無遮攔地打趣她了。
她滿臉無奈地輕推沈媛,低聲阻止:「快別瞎說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謝謝你今晚的邀請。」
「大嫂玩得開心就好!那我先走啦,拜拜!」沈媛沖她揮了揮手,步伐搖曳地走向自己的車。
看著沈媛上車離去,她這才轉身,跟著保鏢走向那輛勞斯萊斯。
夜色濃重,車窗外時不時有寒風呼嘯而過,即便沒吹在人身上,也能令人自心底生出寒意。
向雲莞坐在溫暖的車裡,打了個寒顫,不自覺裹緊了外套。
一路順利回到家,剛進別墅大門,她就下意識地去看客廳燈光。
見隻留了一盞昏黃夜燈,莫名鬆了口氣。
這說明晏承序已經睡了,沒在等她。如此更好,免得被問起秀場上的事,讓她難以作答。
輕哼著自己喜歡的音調,神態輕鬆地走進客廳,一擡眼,口中的音調戛然而止。
晏承序竟然還沒睡!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昏黃燈光籠罩著他挺拔的身影,散發出一種沉悶且具有壓迫感的氣息。
向雲莞有些心虛地低下頭,默不作聲的走到鞋櫃旁換好拖鞋。
隨後收起心虛神色,換上一抹淺淡笑容。
「怎麼還沒睡?」她邊說邊走到沙發旁,彎腰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晏承序坐在一側的三人位沙發中間,聞言轉過頭,幽深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她身上,唇角勾了勾:「太太今晚看起來心情不錯。」
「啊……?是嗎……」向雲莞眼神慌亂了一瞬,又強撐起笑意,
「和我說說,今晚在秀場看了什麼?可有喜歡的珠寶?」
耳中傳進的話語聲雖平靜,卻令她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莫非晏承序已經知道了什麼?
她在心底猜測著,笑容微微有些緊繃:「就是模特戴著珠寶走來走去,沒看到特別喜歡的珠寶。」
「是嗎?」晏承序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哼笑,起身一步步向她走來。
向雲莞預感不妙,正要逃離,卻已經晚了,男人高大的身軀像一道無法逾越的牆,將她堵死在了沙發上。
「太太沒看到喜歡的珠寶,倒是看到喜歡的男人了?對吧?」晏承序手臂撐在她頭頂兩側,俯身貼近她耳畔,嗓音冷冽至極。
向雲莞這下終於確信,晏承序知道了秀場上發生的一切,於是也不打算再瞞著。
「那些男模特都是主辦方安排的,我難道還能閉上眼睛不看嗎?」她與晏承序目光對視著,沒有逃避。
「可太太你不僅看了,還摸了不是嗎?」
「我……」
這件事,她確實沒辦法反駁,雖說是沈媛拉著她碰的,但她也確實碰到了。
「我隻是碰了一下,很快就收回手了。」她緊跟著解釋了一句,忽然反應過來皺起眉頭。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了?」
「什麼跟蹤?隻是派人保護太太而已。」晏承序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曖昧地摩挲著。
向雲莞氣得兇口起伏,氣息不穩:「既然是保護,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告訴我?偷偷派人過去,就是跟蹤!」
話音一落,就見晏承序眼底驟然閃過幾分偏執:「太太別急著生氣,先說說你用哪隻手碰了那個男模特?」
晏承序邊說邊拉起她的左手,專註地上下打量。
「晏承序,你放開我!」她生氣地想要掙脫,手腕卻被攥得更緊!
「是這隻手,對吧?」晏承序不顧她的反抗,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快步走向最近的洗手間。
洗手間門「砰」地一聲被關上,她被身後的男人抵在洗手台前。
男人握住她的左手伸到手龍頭下,讓水流沖了一遍還不夠,還要用洗手液仔仔細細地搓洗。
這極度偏執的模樣,嚇壞了向雲莞,她緊咬著下唇不敢再反抗,隻希望晏承序幫她洗完手後,能冷靜下來放過她。
她眼尾泛紅、緊咬下唇的委屈模樣,映照進洗手台前的鏡子裡,晏承序擡眸瞥見,心底沉寂的慾望開始瘋狂滋長。
兇膛向前貼了貼,寬大的手掌掐住不盈一握的細腰,緩慢呢喃:「親愛的晏太太,你違反了婚姻協議,所以必須要接受懲罰!」
「我……我沒有!」向雲莞身體一顫,反駁的氣勢都弱了幾分。
「沒有?協議第四條與其他男性保持距離,太太你做到了嗎?」
熾熱的喘息,縈繞在她耳邊。
「我……我不是有意的。」她瑟縮了一下脖子,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看著更加想要欺負。
晏承序眼神暗了暗,手掌一點點掐緊她的腰:「不是有意的,也違反了。」
步步為營的緊逼,最終令她無法反駁。隻能認命般的閉了閉眼睛,小聲問:「你想要怎麼懲罰?」
「我想要……」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說著,忽然將她翻了個身,抱坐到洗手台上。
如暴雨般急促的吻,頃刻間覆上她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把她微啟的唇齒徹底封緘。
她無從躲避,亦無力招架,隻能被動地承受、迎合……
身下冰涼堅硬的洗手台邊緣,硌得她不舒服地擡了擡腿。
溫熱有力的手掌,順勢將她的腿握住,高高擡起,緊密鎖入懷中。
她徹底失去了所有支點與退路,隻能雙手攀上男人的脖頸,在他滾燙的兇膛與臂彎之間,反覆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