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子女拋棄慘死,張老太重生八零

第468章 陪考,眼紅

  張榮英聽說要讓大卡車空閑的時候,常駐「兄弟工程隊」,要給自己分百分之十的份額,私底下就拉著陳文兵問了一番。

  聽了陳文兵的分析,張榮英沒有拒絕。

  這時候正式工才四五十,而她的大卡市值十來萬。

  別說分百分之十了,就憑著有這一輛車,「兄弟工程隊」都要碾壓大部分同行,她大卡隨便往哪個工作隊去,都會有人願意分她百分之四五十。

  現在人工便宜,貴的是車,有車就有牌面就有實力有效率,以後接生意,僱主絕對會因為大車而更多的選擇「兄弟工程隊」。

  要拉貨拖建築泥磚啥的,秋平就是拉幾十來人幹,也比不上自己一車,所以張榮英這百分之十拿的心安理得。

  但是李保軍那邊已經憑著兼職大車拿到整個隊百分之三十的份額了(主動分給了紅狗百分之十也算),所以陳文兵跟秋平李保軍仨給隊伍添置手推車,鐵鍬,洋鎬,瓦刀,墨鬥,大鎚,撬棍等等專業設備的時候,張榮英也掏了二百。

  她非常看好秋平這一夥人以後的發展,李保軍這一夥玩的人裡面,就秋平看起來是幹正事的。

  李保喜高考開始了,張榮英回寶嶺城陪考,由於學校離家還有一段距離,李保喜依然選擇住宿舍。

  但張榮英知道她們宿舍的環境,十幾個人一個通間,用水洗漱都不方便,天天跟打戰似的,早上早起、晚上晚點都要抹黑,電都是統一掐的,而且這時都七月了還熱,宿舍人員密集,還有蚊子,沒有風扇。

  這三天考試很重要,張榮英直接在學校對面招待所開了房間,讓李保喜這幾天吃喝都在外面,中午還能好好休息一下。

  李保喜早上起來的時候,張榮英已經把早餐買回來了,吃完就送她進學校。

  等考完出來,豐富的中餐已經準備好了,李保喜洗漱一下,吃完就午休,頭頂的吊扇轉著,地上點著的是驅蚊助眠的香,時間差不多了,張榮英喊醒她,送她去學校。

  就這麼考了三天,別的學生掛著黑眼圈,一臉疲憊,李保喜眼神清亮不渙散,整個人的氣場都鬆弛又昂揚,透著股兇有成竹的篤定。

  考完,張榮英幫著她一塊去宿舍收拾東西,隔壁床的姑娘劉燕看了一眼張榮英,朝著李保喜道,「保喜,你媽媽來接你了啊?」

  李保喜笑著點頭,「嗯。」

  劉燕面色蠟黃嘴唇還起皮,眼底帶著紅血絲,說話都帶著沙啞的疲憊,「聽黃萍說,你這幾天都住招待所呢?」

  李保喜一邊捲鋪蓋一邊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炫耀,「嗯,宿舍人太多了,又吵又擠,還悶熱,我媽怕我休息不好,讓我到外面住的,有風扇還有助眠驅蚊的香呢,我這幾天睡的可好了,晚上沾枕就睡。」

  劉燕語氣帶著怨,「還是你好,你都不知的,考試這幾天本就壓力大,這宿舍啥妖魔鬼怪都出來了,咬著手電筒半夜還在翻書刷刷刷寫的,緊張不停起來上廁所的,失眠拉著別人對答案的,弄得我們都煩死了。」

  對面女生也接道,「是啊,好不容易睡著了,一大早天還沒亮呢,走廊外面就已經叮叮噹噹的了,提桶打水的,洗衣服的,還有一大早朗讀背誦的。」

  劉燕接過話頭,「哎,煩死了,上午考完了,好不容易想休息一下,根本就安靜不下來,你看我這腫眼泡,本來精神就緊繃著,還睡不好休息不好。」

  旁邊拿著牙刷杯子往桶裡放的女同志不陰不陽道,「咱哪能跟人家比,人家家裡有錢,咱們這些窮苦人家的,隻能擠在大通鋪,蚊子嗡嗡嗡的吵,哪像人家啊,住招待所,大風扇吹著,頓頓還有小竈,這哪是來讀書的,這是來享清福的,資本家小姐做派。」

  李保喜對面上鋪的一個女同志也跟著道,「就是,國家號召「艱苦奮鬥鬧革命」,她倒好,脫離群眾搞特殊化,別以為吃住的好就能考的上,我看這就是資產階級享樂思想在作祟,遲早要栽跟頭的。」

  劉燕見氣氛僵硬連忙打圓場,「哎呀,你們說啥呢,人保喜沒......」

  但她話還沒說完,張榮英就插著腰破口大罵了,「你們瞎了嗎?沒見著她媽在這啊?一群嚼舌根的爛丫頭,嘴碎的跟個破篩子似的,就你們這樣的學生,出了社會也不是啥好玩意,我家保喜這種老實本份認真學習的好學生考不上,難道你們這種夜裡不睡覺,專挑別人脊梁骨搓的人能考上?」

  「聽聽你們那尖酸刻薄的語氣,這還沒出學校呢,就能看到你們往後是個什麼樣子了,我們住招待所怎麼了,花的是自家錢,沒偷沒搶,礙你們哪根筋了?」

  張榮英聲音高的能掀了屋頂,嚇得宿舍內大家瞬間禁聲。

  但張榮英的罵人卻沒停。

  「張口閉口資本家小姐,我看你是紅眼病犯了,心黑的發臭了,還有臉說別人閑話,你先撒泡年照照你那張刻薄的陳年老臉吧。」

  隔壁宿舍聽到這邊吵鬧聲,全都湧過來看熱鬧,那兩說閑話的同學被罵的一臉難堪,其中一人還梗著脖子道,「我們又沒說錯,借著爹媽的錢擺闊算什麼本事?怕是已經忘了「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的道理了。

  我們也是為她好,這種行為是「脫離勞動人民」,忘了「勞動最光榮,享樂最可恥」,要這麼下去,她遲早被享樂主義腐朽了思想。」

  張榮英叉著腰朝她們走近,手指頭都要搓她們臉上去了,「關你屁事!!!!」

  那唾沫星子都噴人家臉上去了,嚇的人家一個哆嗦往後退一步,惶恐的看向張榮英,都不敢伸手擦臉。

  「說來說去不就是嫉妒嗎?不就是得了紅眼病嗎?你家不捨得給你花錢你不平衡了是吧?心術不正的東西。」

  李保喜都已經習慣了,把自己的東西裝好後,上前拉張榮英,「行了媽,別跟她們浪費時間,這次之後,以後就算碰見也是陌生人了。」

  「其實她們也真是傻,誰都知道我成績好,這次發揮的也不錯,哪怕是個腦子稍微正常的,就不會這時候挑事得罪人,這種腦子有坑的,你跟她們說這麼多幹啥。」

  雖然李保喜的話說的很隱晦,但大家都聽懂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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