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到荒年,啃啥樹皮我帶全家吃肉

第 775章 回家真好

  一群女人開始忙活著做晚飯。

  顧洲遠則是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等他起床,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燒好了,雖然不算特別豐盛,卻都是顧洲遠喜歡的口味,充滿了家的味道。

  飯桌上,眾人自是少不了一番詢問。

  顧洲遠撿了些能說的,比如在淮江郡救治傷兵、協助守城等事情大緻說了說。

  至於生擒右王的具體過程以及動用現代武器等細節,則一語帶過,隻說是僥倖。

  即便如此,也聽得眾人心潮澎湃,驚呼連連。

  四蛋更是兩眼放光,看著三哥的眼神充滿了無限的崇拜。

  飯後,顧洲遠與蘇沐風在書房單獨談話。

  「顧兄,你此番擒獲突厥右王,立下不世奇功,朝廷的封賞恐怕很快就會下來。」

  蘇沐風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

  福兮禍之所伏,此舉也將顧洲遠徹底推到了風口浪尖。

  顧洲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靜:「封賞什麼的看上頭的良心吧,我隻希望能讓我繼續過我的安穩日子。」

  蘇沐風呼吸微滯: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蘇沐風看著顧洲遠沉穩自信的模樣,知道他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

  心中稍安,但依舊提醒道:「還是要小心謹慎,朝堂之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我明白。」顧洲遠點頭,「對了,我離開這些時日,村裡和縣裡沒什麼事吧?」

  蘇沐風眉頭微皺:「村裡一切安好,工坊運轉正常。隻是縣裡……許縣令動作頻頻,抓了張金虎,還不斷派人騷擾攬月閣。」

  顧洲遠眼中寒光一閃:「我知道了,等明日,我便去會會這位許縣令。」

  是夜,顧洲遠躺在自己久違的床上,聽著窗外熟悉的雞鳴犬吠,身心徹底放鬆下來。

  但他也清楚,短暫的安寧之後,更大的風暴或許即將來臨。

  他帶回的不僅僅是一場輝煌的勝利和一個突厥右王,更是一個足以改變朝局和自身命運的變數。

  翌日清晨,顧洲遠隻帶了熊二與兩名警衛排的人,騎著馬便來到了青田縣衙。

  縣衙門口的衙役顯然都是認得顧爵爺,絲毫不敢怠慢,將顧洲遠幾人迎進前堂。

  陪著小心讓顧洲遠稍等,連忙喊人進去通傳。

  許之言正在後堂批閱文書,聽聞顧洲遠來訪,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放下筆,整理了一下官袍,心中冷笑:「來得倒快,是為那張金虎和攬月閣之事吧?」

  他定了定神,擺出公事公辦的姿態,來到前堂。

  「顧縣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許之言拱手行禮,語氣不卑不亢。

  顧洲遠也懶得與他虛與委蛇,直接開門見山:「許縣令,本爵今日前來,是為了洪興幫張金虎與攬月閣之事。」

  「敢問張金虎所犯何罪,證據何在?攬月閣又觸犯了哪條律法,需要縣衙三日一查,五日一擾?」

  許之言早有準備,沉聲道:「顧縣子,張金虎及其洪興幫,前身乃是地方痞霸,如今雖表面從良,然其糾集閑雜,把持碼頭、商鋪安保,難脫欺行霸市之嫌,本官將其收監詳查,合乎大乾律法。」

  「至於攬月閣,風月場所,本就易藏污納垢,本官派人巡查,乃是職責所在,防患於未然。」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強調:「顧縣子雖有爵位在身,然勛貴與地方政務乃是兩套體系。」

  「本官依法辦案,即便您是縣子,亦無權幹涉地方父母官行使職權。」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將顧洲遠的質詢擋了回去。

  他上回在大同村丟了面子,此時說話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顧洲遠眼神微冷,他本不想把事情鬧大,但看來這許之言是鐵了心要跟他過不去。

  「許縣令,」顧洲遠的聲音沉了下來,「洪興幫早已改邪歸正,所做皆是正經生意,你若查無實據,長期羈押,便是濫用職權。」

  「攬月閣合法經營,你頻繁騷擾,影響生意,與敲詐勒索何異?莫非許縣令是覺得,本爵離了青田縣,便可任你拿捏?」

  這話已然帶上了明顯的火藥味。

  熊二在一旁捏緊了拳頭,眼神兇悍地瞪著許之言,隻要顧洲遠一聲令下,他就把這酸儒縣令的衙門給拆了。

  聽他態度強硬,許之言彷彿又想起了那一日自己照受到的羞辱。

  可如今這裡可不是大同村,青田縣衙乃是他許之言的地盤!

  他冷哼一聲道:「顧縣子此言差矣,本官一切依律法行事,何來濫用職權、敲詐勒索之說?」

  「您若覺得本官處事不公,大可向郡府衙門,或是直接去往吏部彈劾於本官!」

  雙方僵持不下,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顧洲遠已然失去了耐心,正考慮是否要用更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時。

  一名驛丞打扮的人急匆匆捧著一個信匣跑進了縣衙公堂。

  「縣令大人!京城八百裡加急文書!還有……還有太傅蘇府給顧爵爺的私信,一併送到了!」

  那驛丞氣喘籲籲,將信匣呈上。

  許之言一愣,京城加急?

  還有蘇太傅給顧洲遠的私信?

  他心中隱隱感覺不妙,連忙接過信匣。

  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兩封火漆密封的信件,一封封面蓋著宮中印記,上面明確寫著「大同村縣子顧洲遠親啟」。

  另一封則來自太傅蘇文淵府上。

  隨同信件一起的,還有一份蓋著樞密院印信的簡短手諭。

  手諭是寫給他的。

  許之言展開那份手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手諭上明確寫著:大同村縣子顧洲遠,奉旨即刻入京,為皇太後診治沉痾。

  沿途各州府縣,務必予以便利,莫要延誤其行程,違者嚴懲不貸!

  「奉旨入京……為皇太後診治?!」許之言拿著手諭的手微微顫抖,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洲遠。

  皇太後一直身體不太好,舉朝皆知,太醫也無良策。

  陛下竟然下旨讓顧洲遠入宮診治?

  也不知是誰出的主意,竟讓此等人進宮為太後瞧病。

  山間野狐禪,得了些偏方治了些疾病,便在有心之人的鼓吹之下,成了一個神醫。

  沒想到竟連陛下都被他給矇騙了過去。

  許之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猛地擡頭,看向顧洲遠,隻見對方神色平靜,似是還不知道這事兒。

  據他所知,顧洲遠對進京一事很是抗拒,這給太後瞧病之事應該不是顧洲遠毛遂自薦。

  難道是京中有人設局,想把顧洲遠先召至京城,然後好做手腳?

  是了,太後的頑疾宮裡太醫都束手無策,這傢夥去了肯定也沒辦法。

  到時候延誤太後病情,必然吃上一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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