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風腳踏九黎聖刀,在整個薩拉市的上空如同流星一般來回穿梭。
神識水銀瀉地般掃出,不停的尋找着葉晴的下落,隻可惜将整個城市搜了一遍,依舊沒有發現妹妹的身影。
此時已經過去差不多兩個小時了,縱然他的精神力強大,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既然找不到,無奈之下也隻能失望而回。
正準備從窗口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卻隐隐約約看到顧盈盈的房内竟然有一道男人的身影。
神識掃視,剛好看到一邊吃藥一邊喃喃自語的海玉龍,又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家夥還真是猥瑣!”
葉楚風暫時還要借助海家的勢力幫自己找葉晴,也就沒下殺手,但懲戒一番還是要有的。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勒起一抹戲谑,手腕一翻,一張緻幻符出現在掌心,随後化作一抹光點,順着窗口射了進去,落在海玉龍的身上。
進入到房間内,此時的海家大少爺完全沉浸在幻境當中,在床上抱着一個枕頭,不停的做着猥瑣的動作。
葉楚風将顧盈盈抱在懷裡,看了看床上的海玉龍,覺得這樣好像差點意思,總要給他點刺激才行。
想到這裡,心念一動,儲物戒指裡面的十頭百年老屍出現在房間内。
“就你吧!”
葉楚風選了一個相貌最醜、最為恐怖的僵屍,讓他撲倒在床上。
而此時的海玉龍完全沉浸在幻境當中,根本不管自己抱的是人還是僵屍,隻是不停的聳動着身體。
這場景實在是有些辣眼睛,葉楚風也不忍心再看,抱着顧盈盈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東方泛起一抹魚肚白。
海玉龍嘴角勾勒起滿足的笑意,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爽了,雖然他平日裡也不缺女人,但這麼爽快的還是第一次。
說來還是那個藥是真的給力,謝廣賢說能讓人一晚上七次起步,他覺得自己至少翻了個倍
想到終于夢想成真,占據了顧盈盈,心中就越發的興奮。
迷迷糊糊地翻了一個身,伸手去摸懷中的女人,手掌上下摸索,可很快發現了不對。
沒了預想中的又香又軟,反而是又冷又硬,抽了抽鼻子,隐隐約約還有一股臭氣。
海玉龍昨晚折騰的太兇,實在是有些累了,眼皮還在打架,不願意睜開,就又下意識的用手捏了捏,想确認一下怎麼回事兒。
結果入手之間,不是皮膚的潤滑,而是那種放了很久,似乎表面結了一層霜的滑,随後又摸到了一根一根的東西,細長的,骨節分明。
怎麼回事?這好像是人的骨頭?
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他猛地睜開雙眼,驚愕的發現懷裡哪裡是千嬌百媚的顧盈盈,映在眼簾内赫然是一張蠟黃色的臉。
皮膚緊繃在顴骨上,像一層老化的羊皮紙。
嘴唇幹裂翻起,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牙龈萎縮,牙根暴露,像一排快要倒塌的老房子。
鼻子塌了一半,隻剩下兩個黑洞洞的孔。眼睛閉着,但眼窩深深地凹下去,眼皮像兩片幹枯的樹葉貼在眼眶上。
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裂口,裂口邊緣的皮膚翻卷着,能看到下面灰白色的骨頭。
醜陋!實在是太醜陋了,關鍵還透着屍臭氣!
而就是這張又臭又醜的臉,距離他僅僅不到五公分。
這一刻海玉龍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大腦在短短的一秒裡經曆了從沉睡到清醒、從清醒到震驚、從震驚到恐懼、從恐懼到崩潰的全過程。
短暫的失神過後,他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去。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再次回頭看去,床上赫然躺着一具醜陋無比的僵屍。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就和這麼一個東西睡了一宿,翻雲覆雨了十幾次,他既感覺震驚,又感覺恐懼,還有無比的惡心。
而就在這時,那具僵屍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的皺皮蠕動着,似乎在沖他笑。
“啊!鬼啊!”
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海玉龍也顧不得是光着屁股了,推開房門便沖了出去。
走廊内剛剛上崗的保潔大媽被他吓了一跳,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種場面,手中的抹布都掉在地上。
謝廣賢也沒有走,直接在旁邊又開了一間房。
昨晚隔壁房間内折騰了大半宿,動靜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臨到天亮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剛睡着不久,便被凄慘的叫聲驚醒。
趕忙打開房門沖了出去,看到此時的海家大少爺正光着屁股在走廊内狂奔。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謝廣賢趕忙将他拉到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還好這個時候比較早,酒店内的客人大多還沒有醒來,倒也沒怎麼被人發現。
“鬼呀,鬼!鬼!”
海玉龍哆哆嗦嗦指着隔壁的房間,此刻吓得臉色慘白,好在看到謝廣賢之後,心中安穩了許多。
謝廣賢一臉愁容:“少爺,你是不是糊塗了?這酒店都是我們家的,怎麼可能會有鬼?”
“真的,真的有!”
海玉龍臉色慘白的指着隔壁房間,“是僵屍,我……我和他睡了一個晚上!”
“這不可能啊,酒店怎麼可能會有僵屍,而且你看這天都亮了,更不可能有鬼!”
謝廣賢完全不信,找了一件睡袍給這位大少爺套上,然後拉着他到隔壁的房間。
海玉龍原本還是有些緊張的,跟在後面,緊緊抓着謝廣賢的手臂。
可是到了房間内之後發現陽光從窗子照進來,床上有淩亂的被子,床單一片褶皺,狂歡的痕迹清晰可見,唯獨沒看到任何僵屍的影子。
謝廣賢抖了抖被子,又打開衛生間的房門,将屋子裡的所有角落都看了一個遍,回頭笑了笑。
“我的大少爺,哪有什麼僵屍?”
“可是不對呀,我看得很清楚,還摸到了,他還對我笑!”
海玉龍描述着剛剛的場景,自己都感覺有些詭異。
“不可能!”
謝廣賢連連搖頭,“幻覺,少爺,一定是你出幻覺了!”
海玉龍滿臉錯愕:“真的是幻覺嗎?”
“肯定是!”
謝廣賢想了想,“我那個藥藥力可是兇猛的很,大少爺又是普通人,沒有修煉過武道,可能是承受不了。
昨晚上折騰那麼狠,體力透支,所以出現一點幻覺也是正常的。”
“是這樣嗎?那可太好了,簡直都要吓死我了!”
海玉龍拍了拍兇口,也找不到别的答案,隻能相信這種猜測。
可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呀,如果是幻覺,顧盈盈呢?她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