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間内,葉楚風将取回來的百年老屍放在淋浴頭下不停的噴灑,一邊沖一邊暗暗感歎,這僵屍王已經不純潔了。
不得不說,海玉龍折騰的太狠,要不是這是已經成了氣後的百年僵屍王,恐怕已經被折騰散架了。
沖洗幹淨之後,這才重新收回儲物戒指,轉身走出浴室。
大床上,顧盈盈精緻的面孔透着一抹潮紅,神情間洋溢着幸福,此時正沉浸在睡夢當中。
就在昨晚,她迎接了人生當中的第一次春夢,而且是非常香豔的那一種。
也不知道是不是藥力的緣故,總而言之,睡得很沉,夢境很真實,夢中和葉楚風終于走到了一起,兩個人相親相愛,生了一堆可愛的娃娃。
就在這時,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照在臉龐上,讓她結束了夢境,慢慢清醒,可就當睜開雙眼時,卻一眼看到從浴室内走出的葉楚風。
“這……”
顧盈盈清晰記得昨晚兩個人是分了手的,各回各的房間,絕不可能出現在一起。
而如今葉楚風就是從浴室内走出來的,那說明什麼?說明自己還是在夢境當中。
看到男人帥氣的面孔,心中的情感一發而不可收拾,反正是夢境,放縱一點怎麼了?
抱着這種想法,她從床上一躍而起,直接撲進男人的懷裡,雙臂摟着脖頸,狠狠的親了上去。
葉楚風剛剛沖洗完僵屍王,走出浴室便遇到女人的投懷送抱,一時間有些懵了,完全沒搞清楚情況,隻是下意識的摟住了纖腰。
顧盈盈原本就是個性格豪爽的女人,再加上以為是在做夢,完全沒有任何收斂,吻得極為熱烈。
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不對,這感覺太真實了,跟之前的夢境完全不同。
能夠真切的感受到男人爆炸性的荷爾蒙氣息,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唇齒之間也是倍感真實。
特别是此刻男人的身體,她真切的感受到變化,感受到了那昂揚的熱烈。
“不對,這不是做夢!”
顧盈盈慢慢分開,嘗試性的咬了一下自己的紅唇,頓時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
“啊!”
意識到真的不是在做夢,女人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騰的一下跳回到了床上,拉過被子直接将自己都蓋了進去,如果有地縫,她恐怕立刻就會藏起來。
自己隻是穿着一件吊帶睡衣,還主動投懷送抱,主動去親吻一個男人,想想都讓她羞澀的無法自抑,臉頰瞬間紅透,熱辣辣的,就仿佛兩團火焰在燃燒。
努力做着深呼吸,讓自己快速恢複平靜,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問題,不對呀,對方怎麼會在自己的房間?
想到這裡,她又掀開被子,探出頭,詫異的看着對方。
“葉……葉大哥,你怎麼在我房間?”
葉楚風擦了擦被親過的嘴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我房間。”
“啊?這怎麼可能?”
顧盈盈同樣詫異,“不對呀,我明明睡的是自己的房間,怎麼可能會在你這裡?”
“是你昨天晚上說一個人害怕,害怕金剛宗的人可能會過來報複,就想着跟我一起睡,我也就答應了,讓你睡在床上,我睡在沙發。”
葉楚風嘴角挂着戲谑,将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至于海玉龍的事情暫時沒打算戳破,反正女人也沒吃虧,等到分别的時候再告訴她也不遲。
“我主動來的?可是我怎麼沒有一點印象?”
顧盈盈一臉懵,完全是一頭霧水,結合昨晚的夢境,已經徹底搞不清情況,難道說自己是夢遊了?
葉楚風戲谑說道:“怎麼會不知道?難道你是夢遊了?”
“那……那可能吧……”
想到剛剛親吻對方的事情,顧盈盈的臉頰再次紅透。
“那個……我想回去換一下衣服。”
“好啊。”
葉楚風走進浴室又拿出一件浴袍,遞給女人。
顧盈盈裹在身上,這才打開房門,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隔壁的房間内,海玉龍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此時已經從之前的慌亂當中穩定下來。
“謝大哥,你說顧盈盈那個女人去哪了?”
謝廣賢神情古怪:“你們昨晚不是在一起嗎?我哪知道她去哪兒了?”
“可是人沒了呀……”
海玉龍還要說什麼,這時房門被人推開,顧盈盈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葉楚風。
看到房間内有人,頓時吓了一跳,口中發出一聲尖叫。
“啊!玉龍哥,你怎麼在我房間?”
看到女人的樣子,絕對是剛剛看到自己,那神情絕對不是能夠裝出來的。
這下他也有些懵了,難道兩個人昨晚不是睡在一起的?就算女人開始的時候是被迷倒的,可離開的時候總應該能看到自己。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對方這種表現,他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讪讪的笑道:“那個……那個我……”
一時間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好在謝廣賢的反應很快,接過話頭說道:“是這樣的,顧小姐,我們少爺是來和您共進早餐的,然後今天想帶你好好在薩拉城周圍玩一玩。”
“是啊!是啊!”
海玉龍連連點頭,“我就是來找你的,結果到這兒的時候發現房門開着,裡面還沒有人。”
“原來是這樣啊!”
想到自己昨晚是睡在葉楚風的床上,顧盈盈有些羞澀,還有幾分慌亂,也就沒有過度追究對方出現在自己房間内的細節。
“玉龍哥,你先到餐廳等我,我洗漱一下就過去!”
“好的,那我先過去了。”
海玉龍說着站起身,葉楚風卻是對着他微微一笑,“海少爺,昨晚看樣子好像休息的不太好啊,要多注意休息,太累可不行,對身體不好。”
“我就是有點失眠。”
海玉龍讪讪的笑了笑,離開房間之後,兩個人快速來到酒店的餐廳,找了一個包間,剛剛坐下便一把拉住謝廣賢。
“你幫我好好想想,到底怎麼回事,顧盈盈為什麼跑到葉楚風的房間去了?而且好像根本就沒見過我的樣子,難道昨晚她不知道和我在一起?”
謝廣賢微微皺起眉頭:“大少爺,你确定昨晚睡的女人是她嗎?”
“我确定啊,進屋的時候她就在床上,而且已經徹底被迷倒了,然後我就……”
海玉龍将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謝廣賢卻是連連搖頭。
“不對,不對,這裡面肯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我剛剛看過,顧盈盈現在還是完璧之身,你昨晚睡的根本就不是她。”
“這不可能!”
海玉龍說道,“你是不是看錯了?”
“大少爺,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性,我這麼多年别的不敢說,看女人絕對是職業的,一看一個準,不可能有錯。”
謝廣賢自信滿滿,“況且女人的第一次特征最明顯,如果昨晚你折騰的是顧盈盈,她走路的姿勢,人的狀态都完全不一樣。而她現在妥妥的還是沒有破身的樣子。”
眼見着他如此笃定,海玉龍徹底懵了。
“不是她?那我昨晚和誰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