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翻牆回家
東林父子倆就躲在自家院門後面,想看看餘嬸子要幹啥?
就看見她抱了自家兩捆柴火,然後就沒動靜了,父子倆不知道她抱柴火要幹啥?悄悄打開門出來看,就見餘嬸騎在牆頭上,然後撲通一下掉了下去。
「爹,這餘嬸子還挺虎啊,竟然敢翻牆。」
「走,回家。」
「當家的,剛才咋回事啊?誰在敲門?」
「隔壁餘嬸回來了,剛才抱了了咱家兩捆柴火,翻牆進了棗花家。」
「爹,她都不是咱村人了,還回來幹啥?不嫌丟人嗎?」
「你以為她想回來呀,她這是走投無路了,隻能又厚著臉皮回來找棗花。
我可是聽人說了,餘峰養的外室拿著銀子跑了,餘峰被送去挖礦了,她一個村婦怎麼在縣城活得下去?」
「爹,娘,你們說棗花姐會收留她嗎?」
「這我們哪裡知道,棗花那孩子善良,說不定三言兩語就被她哄好了。」
「棗花姐千萬不要心軟,那一對母子實在是太壞了。」
「你操那麼多心幹啥?趕緊睡覺去,你可別學那餘峰。」
「爹,我連媳婦都沒有,咋學餘峰呀?」
「咱家新房馬上就蓋好了,年前就能搬進去,就讓你娘給你張羅親事,咱們6家現在蓋的這房子,在村裡都是數得上號的。
哪個姑娘不想住好房子,隻要她一看咱們家的房子和家境,親事就成了八成,隻要聘禮不獅子大開口,爹就給你娶回來。」
「爹娘,你們相看好了姑娘,一定要給我看看,我想娶個自己喜歡的,這樣是要過一輩子的。」
「你這臭小子還自個挑上了……」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隻要姑娘人品好,娘家人好相處,這就是門好親事。」
「我不管,得我看中了才行。」
「你想找個啥樣的?你跟娘說說。」
志平想了想,他腦袋裡竟然出現的是如雪的樣子,她的臉有些發燙,嘴角掛著笑,在那裡發獃。
東林媳婦一看兒子這樣,她過來人什麼不懂,兒子這是心裡有人了。
「平兒,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沒,沒。」
「沒有,那你傻笑什麼?」
「我笑了嗎?」她摸摸自己的嘴。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到時候想好了告訴娘。」
餘嬸從牆上跳下去,摔了個屁股墩兒,不過還好,腳沒有扭傷,她揉著屁股進了自己的屋。
屋子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她的房間她熟悉,什麼地方放了什麼東西,一清二楚。
拿包袱就往床的方向走去,床應該就放在這裡,咋還沒摸到?繼續往前走,砰!腦袋撞到了牆上。
餘嬸尖叫了一聲,「我的床哪兒去了?家裡的東西不會被棗花全部搬去娘家了吧?」
院子裡有月光,比屋子裡還亮些,到了棗花的屋子裡,發現也是空蕩蕩的,「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把家裡的東西全部搬走了,以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今天晚上雖然沒有在野外露宿,但是家裡面什麼也沒有,比外面又能強多少?
餘嬸將包袱坐在屁股下面,雙手抱著腿,頭枕在膝蓋上,無聲的抽噎起來,她的日子為什麼會過成這樣?子沒了,孫子沒了,什麼都沒了,她成了一個光桿老寡婦。
她恨春草,恨棗花,恨她們把事情做得太絕,硬生生把她們母子逼上了絕路。
棗花走了,留下這樣一個空蕩蕩的屋子,她一文錢都沒有,該怎麼生活?
今天走了那麼多的路,兩條腿酸酸脹脹的,腰也不舒服,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天亮了,陽光從窗子裡透進來,雨水醒來,發現大門鎖著,她出不去,可是牆也爬不上去。
東林早上起來,去新房子那邊的時候,路過柳四月家門口,專門去說了一聲這事,「東林叔,早呀,這麼早有事嗎?」
「昨天晚上餘嬸子回來了,她爬牆回了家裡,昨天太晚,我就沒打擾你們,這不一大早我就來跟你們說一聲。」
「謝謝東林叔,我知道了。」
「雲兒,剛剛是誰呀?」
「娘,是東林叔,他剛才說昨天晚上餘嬸子回來了,翻牆回家了。」
「四月都說了,她肯定會回來,就看村裡怎麼處理吧。」
餘嬸把家裡的每個屋子都逛了一遍,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搬的可真夠乾淨的。
她轉到後院發現了一個木頭,扛著木頭就到了院牆邊,把木頭斜著搭在牆上,雙腿夾住木頭,就像爬樹一樣,爬到了牆頭,發現昨天晚上放的柴火不見了,沒辦法,一閉眼又跳了下去,還是摔了個屁股墩兒。
餘嬸去了周圍幾戶鄰居家,想借個柴刀把鎖砸開,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借給她,「餘嬸子,你現在已經不是柳家村的人了,你咋回來?村長不是不讓你們回村嗎?」
「我這也是沒辦法,不回村裡,我還能去哪?
咱們都處了幾十年的鄰居了,這點忙你都不能幫嗎?」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那宅子現在不是你的,我要是幫你把鎖砸了,我豈不是成了幫兇。」
「我知道這宅子現在在棗花名下,棗花肯定回娘家去了,把家裡都搬空了,我想找她也找不到啊!
她雖然和餘峰和離了,再怎麼樣,我們也曾經是婆媳一場,狗娃還是我的親孫子,她不能看著我在外面被凍死餓死吧。」
「餘嬸子,實話告訴你吧,那宅子現在也不是棗花的,它現在是4月的。」
「你說什麼?四月強佔了我家的宅子?
我就說嘛,棗花怎麼可能帶著狗娃回娘家,原來是被四月趕走,把宅子強佔了。」
「餘嬸子你胡說啥呢?人家四月那強佔你家宅子了。
棗把宅子賣給四月了,我們幾家也把宅子賣給四月了,現在村尾這一塊地都被四月買了。
村尾這一塊真不是你能待的,趕緊走吧。」
餘嬸絕望了,她家的宅子竟然被棗花給賣了,不行,她得去求求四月,讓四月把宅子還給她,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隻想有一個容身之處。
她來的時候,四月一家正在吃早食,開門的是輕淩,「請問你找誰?」
「我找四月。」
「那你是?」
「我是她鄰居餘嬸子,棗花的婆婆。」
「你先在這等著,我進去通傳。」
「主子,門外有個叫餘嬸子的,說是棗花的婆婆,要見你。」
「嗯,讓她先等著,我把這點東西吃完就去就出去。」
餘嬸看到四月激動的不行,「四月,嬸子知道做錯了,你看現在嬸子和餘峰都遭到了懲罰,你能不能把我家的宅子還給我?讓我能有個容身之處。
嬸子知道你善良,是個好孩子,肯定不忍心看著嬸子在外面受凍。」
「餘嬸,那宅子是我買來的,就是你現在想買回去我也不會賣,現在村尾整片地方都被我買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