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剪斷野花
二樓的會客室裡,謝茹雪幾次撲空後,她看到歐景煥完全沒有被她勾引到,越加著急了。
她一聽歐景煥提起母親和姨母,她馬上想到用裝可憐的辦法,不停求著歐景煥能和她親密一次。
可歐景煥早已經看透謝茹雪的本質,他清楚謝茹雪變了,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被逼著接近他的小女孩了。
謝茹雪眼中流露出不斷壯大的慾望和野心,令他感到非常的厭惡。
謝茹雪對李初悅做的任何一件事,他更是無法容忍一星半點。
謝茹雪現在在會客室裡脫禮服勾引他,還妄想繼續扮演被逼無奈的可憐人,這直接讓他在心裡真正徹底對謝茹雪失望了。
歐景煥對於謝茹雪以為這就能哄騙他,甚至還小看他的定力,感到非常的無語。
他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極其厭煩的神色,語氣依舊淡淡的,冰冷的話語從他唇齒之間緩緩吐出,說道:
「謝茹雪,認清自己。
就算你脫光了,也無法讓我有一絲興趣,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碰你一下。」
「為什麼?!」聞言,謝茹雪直接大聲質問起來,滿眼的不甘心。
尤其她想到了歐景煥和李初悅恩愛的樣子,嫉妒的她,直接生氣問道:
「為什麼李初悅可以?我就不可以?!
明明我認識你的時間比她長,我也不比她差多少,我愛你的時間也久!
為什麼你就不能看到我的好?一次次疏遠我!一次次傷害我的心!
我知道你喜歡李初悅,但每個男人不都喜歡著一個,還能再去和另一個女人做那種事的嗎?」
謝茹雪說到這裡,她很快又換上懇求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哀求,彷彿都快給歐景煥跪下一般,嬌聲說道:
「景煥哥,我知道你有潔癖,所以我進來前,提前把自己清洗乾淨了,是第一次呢~
如果你介意我剛才摔在地上了,那我可以再去清洗一遍。
你就試著摘一摘我這朵野花嘛~我敢保證我這朵野花,一定比李初悅那朵更香、更令你著迷的~」
謝茹雪一邊用發/情一般的聲線誘惑著歐景煥,一邊開始扭動自己的全身。
歐景煥這蝴蝶隻是遠遠飛過,她就彷彿是已經被歐景煥這蝴蝶撒上了花粉的野花一般。
她一雙再次害羞起來的眼睛,緊緊盯著歐景煥,上下打量了一番。
明明脫了禮服,全身裸/露的人是謝茹雪,但她反而才是那個色狼,彷彿要將歐景煥生吞活剝了一般。
歐景煥聽到謝茹雪的話,他清楚謝茹雪這還是在小看他,沒聽懂他讓其自己的原因。
甚至把他直接歸類為其他男人,這讓他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
於是,他已經完全不想顧及謝茹雪的臉面,直接無情說道:
「你現在做的一切,隻讓我感到噁心。
所以給我滾遠點,不然我會讓你脫下的,再也無法穿上。」
歐景煥說到後面,他語氣特意加重警告,話音一落,他就擡腳繞著謝茹雪往會客室門走去。
歐景煥冰冷的話語,彷彿是一把剪刀,直接將她這朵野花給攔腰剪斷,連枯萎的時間都沒有。
她心臟刺痛了一下,身體彷彿受到歐景煥冰冷話語的影響,直接涼到了心底。
可她之前還會因為歐景煥說出這些冷情的話語,心裡備受打擊,而一時變得不敢靠近歐景煥。
但謝茹雪現在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歐景煥越是抗拒她、越是表現出厭惡她的樣子,她就越想要得到歐景煥。
「嗚嗚嗚......」此時,她靜靜站在原地,表現出特別傷心的樣子,時不時還啜泣幾聲。
謝茹雪好似真的把歐景煥的警告聽進去了一樣,可她眼底裡摻雜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恨意。
歐景煥側過頭,往門口走去,依舊不給謝茹雪一絲餘光,而謝茹雪低下了頭,視線卻一直跟隨著歐景煥。
突然,就在歐景煥走到離謝茹雪最近的位置,猛地朝歐景煥飛撲而去。
她直接無視了歐景煥的警告,自以為讓歐景煥放鬆了警惕,心想這次肯定能成功。
頃刻間,歐景煥一個低頭,以防看到不幹凈東西的他,擡起沒插兜的一隻手擋在眼前。
同時,他滑步後移,彷彿邁克傑克遜在舞台上展現太空漫步一般,再次絲滑躲開了謝茹雪。
「撲通!刺啦——刺啦——」。
下一瞬間,謝茹雪再次摔個大跟頭,而歐景煥又聽到了彷彿一塊豬肉在地闆摩擦的聲音。
「怎麼可能?!」謝茹雪來不及反應,她很肯定歐景煥真的沒在看她,震驚喊道。
而歐景煥沒有說話,擡腳就走,不耐煩的他完全不給謝茹雪再糾纏的可能性。
謝茹雪看到歐景煥快走到門口,她馬上猙獰著表情,艱難爬起身來。
她一邊跑了起來,一邊大聲沖著歐景煥離開時非常堅決的背影,喊道:
「別走!不許你走!」
歐景煥聽著謝茹雪帶著命令口吻的話,隻覺得謝茹雪真的瘋了,居然敢這麼對他說話。
他隻留給謝茹雪一個決絕的背影,擡手快速打開會客室的門。
然後,他在離開前,最後留給已經明顯被慾望吞噬到不正常的謝茹雪一簡短的話,冷冷說道:
「因為你不配,我們不會再見。」
歐景煥話音一落,知道歐景煥說不再見就真的不會再見的她,立刻慌了。
歐景煥的話彷彿是一把鏟土的鏟子,不是為了給她這朵斷了的野花施肥,也不是用土安葬她。
反而是一把將她鏟起,然後甩進垃圾桶裡,甚至還對著垃圾桶的她,狠狠說著永不相見。
「撲通!」謝茹雪瞬間慌了神,追不上的她看著歐景煥果斷離開,又重重關上了門,自己直接來了個平地摔。
光溜溜、很是狼狽的她,虛虛癱坐在地上,原本還滿滿自信的她,此時後悔了。
她一邊後悔自己把能誘導肌膚沾了紅酒的歐景煥,產生迷情效果的香,隻抹在了自己身上,一邊雙手捶地,不甘哭喊道:
「求你了!嗚嗚嗚......別走,好嗎?
為什麼李初悅就可以?嗚嗚嗚......為什麼我就不配了?!為什麼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