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72 FIA全球宴會的計謀07
見到地上的女孩身上隻有貼身衣物遮掩著,禮裙一角被扯出一個開叉,露出大腿。
士兵隻是快速掃了眼,便紳士地移開視線。
用標準的美式英語詢問當事人喬葵:「你好這位小姐,請問發生了什麼?」
喬葵噘起粉唇,指著被摁得動彈不得的喬依沫,嗓音溢著幾分委屈:
「她偷溜進這個房間,偷聽我跟安娜的對話,剛才我們在討論我父親集團的重大事件,全都被她偷聽到了,她絕對是狗仔隊混進來的,一定有隱藏的錄音或者攝像頭,所以我們才開始進行搜身……」
士兵認真聽完:「那找到了嗎?」
喬葵無奈地搖頭:「沒有搜完,她一直拒絕搜身想要逃走,我們才摁住她的,誰知道她一直反抗,導緻她的禮裙被扯壞了……」
安娜附和地點點頭。
喬依沫心臟緊張得快要炸裂,她好想求救,可卻被安娜捂著嘴巴,喬葵的語速太快了。
她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
但直覺,她在撒謊……
***
富麗堂皇的會議廳裡,又一幫西裝大佬與司承明盛完成談話。
他們滿意地起身離開,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成功的笑容。
男人低眸看了眼百達翡麗,已經過去40分鐘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心總感覺被什麼東西紮了下刺痛。
大手捂住心臟處,感受著心跳躍動。
他懶在座椅上,渾身流淌著貴族氣息。他拿起手機,打去電話:
「艾伯特,在哪?」
艾伯特:「老闆,我和喬小姐在草坪上,她在放煙花,您結束了嗎?」
「她會放煙花?」男人蹙眉。
「呃,是那種拿在手裡的煙花,我不知道那個叫什麼。」
哦,是那東西,司承明盛闔眸:「放完回來。」
艾伯特:「好。」
掛斷電話後,艾伯特將手機放回口袋。
深綠眼瞳眺望著遼闊的綠草坪,華麗的貴族們將煙花插在草坪上,點燃。
「嗖」的一聲,煙花拚命往高空飛翔,隨即迸出美麗而短暫的花火,五顏六色,光芒耀眼。
周圍有拱形花架裝飾,纏繞著艷麗的奧斯汀月季。
貴族們歡聲笑語,如同在戶外郊遊般。
喬依沫自然不在這裡。
他綠眸幽深,憤怒地折回繼續尋找。
女人真是麻煩,特別是這種小小個子的女人!最麻煩!
像老鼠一樣不知道鑽去哪了!
***
那邊。
喬葵盯著喬依沫,眼淚不禁地掉了下來:
「你看,她一直在掙紮反抗,這下可怎麼辦啊,可以幫幫我們嗎?」
士兵兩人各站喬依沫身側,彎腰詢問:「請問,她說的屬實嗎?」
「Helpme……」喬依沫的嘴被挪開,她很想解釋,可千言萬語,隻有這句。
這兩個詞,概括了她所有想表達的……
士兵聽著這彆扭的英語,疑惑地蹙眉:「你會說英語嗎?」
喬依沫大概聽得懂,但她英語不流利,於是一邊整理好禮裙,一邊搖頭:「No。」
得到回應,士兵對視片刻,其中一名士兵取出銀色手銬,拷住了喬依沫的手腕。
喬依沫被這舉動嚇到了,惶恐的眼睛清澈,她惶恐地看著他們。
士兵拍拍她的肩膀,安撫:「放心女士,我們會把你帶去調查清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隨即她被兩名士兵扶了起來,士兵對喬葵說道:
「我們先把她帶走了,放心小姐,我們一定不會對外透露信息。」
喬葵不安地點頭,目送著士兵將喬依沫帶走,細小的眉毛都要皺在一起了。
安娜走到喬葵面前,跟著看他們的身影:「葵葵,她不會說出去吧?」
「應該會。」
「啊?那怎麼辦啊!」
喬葵深呼吸著,語氣篤定:「那就趕在大家知道這件事之前,將生米煮成熟飯!」
語畢,垂她拿起那袋白色的粉末,消失在奢華的房間中……
***
奢華的長廊,天頂的丘比特捧著碩大的燈盤,水晶燈懸挂在半空。
神明雕塑兩旁,黑執事佩戴優雅的黑色蝴蝶結,兇前插著藍玫瑰。
女傭身穿女僕裝,蕾絲邊有深藍色點綴,她們的發箍上,也鑲著一朵藍玫瑰。
玫瑰。
又是藍玫瑰。
夢幻、姽嫿。
執事與女傭交錯站著,彷彿等待命令的天使與騎士。
喬功從半式旋轉樓梯走上來,手裡握著公司的文件袋,他僵著背脊,汗流浹背地朝會議廳走去。
見到有人走過,執事與女傭微微鞠躬,以示歡迎。
在這廊柱的另一邊,身價億萬的大佬排著隊,有的在等達倫,有的在等司承明盛。
今晚,喬功算積了八輩子是德,居然排上號了,還莫名其妙地給他插了個隊。
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不安。
為什麼司承先生會突然找他?
自己辛辛苦苦做大的企業,估計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帶著疑惑,喬功擰開鑲金的門把。
入目的會議廳格外敞闊,如同進入帝王的會議廳,神聖充滿王的貴族氣氛。
不遠處的男人交疊長腿,半截身子倚靠在座椅上。
姿態隨意,卻透著濃郁的尊貴……
喬功秒變孫子,掛著笑臉彎腰走了過去,奉承道:
「司承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聽達倫總裁說……您……您找我?」
帶著無比尊敬的語氣還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
男人擡眸,藍眸有一股邪魅:「坐。」
喬功討好地點頭,如坐針氈地坐在他對面。
他擦了擦汗,隨後十指交叉放在會議桌上,滿目期待他的下一句。
「談談你的女兒?」他說。
喬功汗流浹背,臉上卻掛著笑:「完全可以,司承先生……」
司承明盛瞥了眼身旁的位置,彷彿那個小東西還在他身邊吃著軟綿綿的食物。
半晌,他一字一句地告訴:「你的女兒不錯,開個價,我要買下她。」
「我要買下她」和「我想買下她」不是同一個意思。
前者肯定句。
不容抗拒的肯定句。
喬功嚇得渾身抖了一下,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他錯愕了片刻,又很快恢復理智,拿起紙巾擦了擦冒汗的額頭。
不緊不慢地回應:「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是沒意見,但是這個也要看她的想法……不過我女兒對您一片真心,一直以來都愛慕著你……」
「愛慕?」司承明盛斂眸,不禁輕嗤。
長指轉動著昂貴鋼筆,一圈又一圈,如纏著她烏黑的長發,不斷戲弄……
他可不覺得喬依沫一臉愛慕他的樣子。
彷彿明白了什麼,男人勾唇:「你所說的女兒,跟我想要的不是同一個人。」
「啊?」喬功不解地皺起眉頭。
「我要喬依沫,你開個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