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6 黎曼猜想都沒她複雜
喬依沫拉著他的胳膊,往另一個地方走去。
眼看著那小床就要靠近了,司承明盛心裡激動得要命。
甚至已經想象那床被做到坍塌的樣子……
男人不禁地彎起嘴角,哪怕隻是抱著她睡也會很滿足。
可還沒來得及遐想後面的劇情,喬依沫一把將他朝門口帶去——
司承明盛挑眉,勢在必得的模樣:「怎麼?想在走廊?」
「……」
她緩緩地打開門,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把司承明盛丟了出去——
「喬依沫,你敢……!!」
男人黑著臉,剛想瞪她,卻迎來重重的關門聲「砰!」——
「……」
留下他赤L著上身站在門口,結實的兇肌還有幾道傷痕。
安東尼剛想去主卧找老闆,就見他光著膀子被喬依沫轟出來,樂得差點笑出聲。
他立即收起笑容,忍著笑走了過來,一本正經地彙報:
「老闆,通緝喬依沫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FBC聯邦局和奧裡文總統已經給出了合理的理由,所有人都認同。
華國大使館也表示和平解決,那邊要求儘快讓她補簽護照,然後sen離開皇後山的事情……我們也暫時做了保密。」
男人心不在焉:「哦。」
安東尼沉默幾秒,觀察他吃癟的模樣:「怎麼了?老闆您看起來不開心?」
司承明盛越想越不明白,答非所問:「有煙嗎?」
安東尼摸了摸左邊,又摸了摸右邊,「有。」
他遞來細煙。
男人接過,點燃,抽了起來。
香煙燃起灰淡的霧氣。
司承明盛愈發覺得不對勁,他拿起煙打量了幾番:「這什麼煙?」
「黃鶴樓大金磚,華國進口的,味道怎麼樣?」安東尼笑著問。
「……」他不語,繼續抽著。
見他抽煙都心事重重的,安東尼又問:「怎麼了?」
司承明盛凝視著地闆:「她生我氣。」
聽到這兒,安東尼故作不知情地惱怒:「啊?誰?膽子這麼大!直接抓去貝瑟市做奴算了!」
「……」男人眼神警告,陰狠暴戾。
安東尼眼前一亮,繞了個彎:「哦,原來是她啊!她估計覺得您隻是個霸總,不了解您真正的身份。」
「霸總?」
霸道總席嗎?
司承明盛冷嗤,「霸總」這個稱呼他愛聽,符合自己狂妄尊貴的氣勢。
「當然,您做了什麼讓她這麼生氣?」
提起這個,男人覺得冤枉:「我把她姥姥祖傳的手鐲給改了。」
安東尼明白了,他立即站在老闆這邊:「那不挺好,我聽見達倫說那手鐲都夠成年男性戴上了。」
「女孩的心思真難理解。」「黎曼猜想」都沒她複雜。
安東尼安撫:「她們可能更注重原本該有的樣子吧,當然老闆您也是想讓她戴上而已,我相信她生氣之後冷靜下來,她就會理解的。」
「……」
「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哈,你居然會這麼大動幹戈地去找她,看來很上心!」
安東尼回憶著前兩天他發癲的樣子,總統都快嚇尿了。
就連黑手黨大佬都跑來澄清沒綁架喬依沫。
那場面,別提多豪派了。
「……」司承明盛冷鷙地看了他一眼
「對不起老闆。」安東尼識趣地閉上嘴,順勢打了打自己的嘴。
***
總算安靜了……
屋內男人的氣息漸漸散去。
小機器人見他離開也不躲了,慢悠悠地走到喬依沫身邊。
喬依沫來到衣帽間,發現這裡裝滿了各種款式、各種面料的高定連衣裙,梳妝台上有各種奢侈護膚品和化妝品。
全是他為她準備的,然她一個都沒動,洗好臉後也不塗補水乳潤唇膏,就這麼幹著。
其實她沒有習慣,要說護膚品用的比較多,那可能就是家裡的小寶SOD蜜了,一瓶夠她用一兩年。
喬依沫挑了件休閑睡衣,換好後回到房間的小客廳坐著。
她剛準備跟小機器人說話,卻無意間發現茶幾上原本裝滿甜點的雙層托盤,空空的……
她皺起細眉。
咦,記錯了嗎?
她記得機器人前不久端過來的西式甜點,她一口都沒吃,這會兒怎麼一下子清空了?
也許是見她不吃,所以就收走了?
可是……
收走的話,應該把盤子也端走才對……
喬依沫扭頭,就見身後的小機器人形影不離地跟著,眨巴著眼睛看她。
「那個……剛剛司承明盛有吃這裡的甜點嗎?」她指著空盤,詢問。
小機器人獃獃的,幾秒後,它搖頭。
「沒有?」
喬依沫詫異地看它,雖然不會說話,但可以點頭搖頭,
小機器人搖頭,沒有。
「那……是不是有人進來過?或者說,機器人也吃人類的東西?」
小機器人仰頭看她,沒一會兒,又搖頭。
機器人吃電不吃食物。
得到它的答覆,喬依沫更疑惑了,喃喃著:「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她環顧四周,心裡莫名害怕,總感覺有一股寒冷的氣息藏在這裡……
可她又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喬依沫想得正出神,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寂靜的空氣裡敲門音格外響亮,女孩嚇得哆嗦,「啊!」
人形機器人打開門,機械的女性聲音:「喬依沫小姐,主人讓您過去找他一下。」
「……」
喬依沫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居然冒汗了。
她再次環顧周圍,帶著疑惑離開房間……
喬依沫來到司承明盛的主卧。
就見爛黃瓜還在打電話,美式腔調的低音,邪魅得滲入骨魂……
見到門口那小東西,他做了個手勢,要她過來。
喬依沫心情凝重地走到他身邊,很快,他掛斷了電話,俯視著她。
他翻了翻視頻,遞過來。
喬依沫獃滯地看手機,瞬間瞪大眼睛:「姥、姥姥!」
視頻畫面是姥姥在家中暈倒,被幾名西裝男人擡上救護車。
姥姥的臉上掛著氧氣罩,手背凸出的青筋被插入針管,輸著大瓶的滴液。
她看起來很危急。
喬依沫面色蒼白,拿著手機仔細觀看,確認了這是今天的事情。
她擡眸!
目光望向他。
司承明盛並沒有退縮:「我懷疑有人把你被通緝的事傳到她那裡了。」
「是你做的嗎?」喬依沫第一反應就是他做的,但細想起來不太是司承明盛。
他無語:「不是我。」
「那是誰?」她面色捉急,「除了你還能是誰?」
「改個手鐲就讓你發那麼大的火,我惹姥姥做什麼?」司承明盛捧著她的臉,似乎在思考是誰洩出去的。
華國大陸一向封鎖海外消息比較密,能單獨傳到姥姥的耳朵裡,普通人很難做到。
但如果是紀北森做的,那一切皆有可能,不過……雖然他可疑,但也需要證據。
「我會去查。」他撫著她的髮絲,說。
「……」喬依沫垂下眼,也是,司承明盛應該沒那麼無聊。
「喊你來是告訴你,她已經沒危險了,順便派了莫奈山的醫生去檢查,你姥姥的病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