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2 等一下,我的浴巾掉了
這桃花香在他身邊瀰漫一天了。
啃了那小東西的骨頭,惹得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這種味兒。
他一邊煩躁,一邊又好爽……
一想到她,男人體內的血液在瘋狂流動,呼吸沉重。
又想做了。
現在就想。
司承明盛仰頭,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欣賞著在三樓探出小腦袋的女孩。
瞧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真像在勾引他。
男人眯起藍瞳,雅痞地朝她挑唇。
啊!
喬依沫被這突如其來的對視嚇了一大跳!
身上的浴巾似乎也受到驚嚇,一下子從她兇前滑了下來,司承明盛剛好看了個精光。
啊啊啊!!
女孩臉色爆紅,手忙腳亂地撿起浴巾,快速閃開!
這就是在勾引他。
司承明盛挽唇,暖黃的光映出他深邃輪廓,邪俊迷人……
喬依沫亂七八糟地裹好身體,手腳打結地往另一扇門跑去——
可越慌張她就越亂,踉踉蹌蹌得快要摔到地上。
「把她抓過來。」男人發號施令。
「?」
艾伯特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面前兩名保鏢身手不凡,一眨眼的功夫便成功將她抓住,毫不費力地扣住她細弱的胳膊,擡了下來。
「放開我!我能自己走!」
這兩名保鏢太高了,喬依沫面色惶惶,身體緊繃。
兩條腿在半空中掙紮著,掛在身上的浴巾也隨著慢慢往下滑……
「等一下,等一下!浴巾要掉下來了!!」喬依沫眼睜睜地看著浴巾滑到腰間,她羞赧地說道。
男人冷眼藐視周圍的保鏢,慍道:「誰敢看她試試!」
所有保鏢下意識地背對著,就連抓她的保鏢,也在刻意不看她……
隻有沙發上尊貴的男人,正肆無忌憚地盯著浴巾掉落。
薄唇勾起,真是越盯越爽。
彷彿隔著空氣都把她做了無數次。
「哐啷哐啷——」
包袱裡的金條散落一地,發出沉悶的聲音。
丟死人了!
喬依沫被迫跪坐在司承明盛跟前,趕緊用長發捂住前面,好在發量多且及腰,小小的身體被頭髮遮住一大片。
男人半撐俊臉,饒有興味地看著包袱裡的金條,薄唇噙起鷙笑。
這小東西野心還挺大,地上的每根金條都是一千克重的。
「等一下,我的浴巾掉了,浴巾……」
女孩眸子左右看了看,發現浴巾落在身後不遠處,她聲音顫抖,小心翼翼地爬過去撿……
「不準撿。」他的聲音帶著狂。
「……」
女孩沒理他,自顧自地去撿。
見她居然敢違背老闆的話,一名保鏢掏出手槍,將消音器組裝好,子彈上膛——
就在她即將拿到浴巾時,「砰!」的一聲悶響,喬依沫嚇得心跳漏了一拍,瞬間定住。
「啊!」她臉色驟白,眼睛空洞地凝視近在咫尺的浴巾。
鮮紅的血從指腹流出,滴落在地面。
保鏢壓根還沒看她,以自己精湛的槍法從她的左手側打了過去,子彈與她的指腹擦肩而過——
疼痛感霎時吞噬整個神經,如果她再快一點,子彈是不是就能打穿她的手了?
「找死嗎?!」司承明盛勃然大怒,原以為保鏢隻是想嚇她,沒想到開槍了!
她的受傷讓男人心慌不止——
司承明盛暴怒地起身,一腳把保鏢踹在地!
「誰讓你開槍的?!」
男人彎腰,奪過他手裡的手槍,居高臨下地藐視,扣動扳機。
「砰——」又一聲,直接打爆那保鏢的手,血液飛濺在波斯地毯上——
槍聲是從身側傳來的,喬依沫被嚇得骨頭都在劇烈抖動,體內的血管彷彿在四處逃竄。
要被嚇死了……
可她半字不敢發,跪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幾名保鏢快速地走過來,將手被打爆的保鏢擡了出去,又聽見幾槍「砰砰砰」的聲音,空氣瞬間安靜。
男人喘著粗氣,俯視地上的女孩躬著身體,左手滿是血液,耳邊能聽見她小聲的輕噎。
他壓下身準備把人抱起來,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對勁。
司承明盛回過神,高高在上地凝視著她。
小東西正在用另一隻手止血,頭也不敢擡……就這麼跪著……背對著……
「過來。」司承明盛重新倚回沙發上,用華語命令。
「嗚……」
喬依沫含淚低頭,想說點什麼卻害怕得隻剩絲絲囁嚅。
這次她不敢不服從,但還是倔強地撿起浴巾,慢慢地裹在身上,鮮血浸濕了浴巾……
見她裹好浴巾,磨磨唧唧地爬過來,男人不悅地下令:「麻煩,把她帶過來。」
隨即喬依沫被保鏢拖到他面前。
軟弱的身體癱軟在地,手上的血順著指腹流淌,滴在地上……
司承明盛扭頭看向艾伯特,低吼:「站著做什麼?滾去拿醫藥箱!」
艾伯特點頭,忙不疊地往樓上跑去。
「瘦成這樣還能背得動金條,力氣挺大。」男人長腿交疊,姿態慵懶。
喬依沫哭得唏噓不已,擡頭看他。
他也在看她,英俊得驚天動地……
一襲暗紅襯衫讓他氣場更強,兩袖松垮地挽起,兇膛的扣子沒有扣,露出結實的腹肌,性感的鎖骨。
暖燈如電影級別的光影,曖昧至極……
他又不知道去哪喝酒了,身上有不濃不淡的紅酒味。
危險的野欲蔓延……
「還有力氣瞪我?」司承明盛見她沒說話,難得施捨詢問。
他也是才想起國王之城有這小東西。
他必須承認,他的身體喜歡她。
昏暗的燈光下,女孩的肩膀與鎖骨甚至任何地方……都有他粗暴留下來的吻痕。
做得太狠了。
天昏地暗,兩眼發白,抽搐……
他淪陷那種感覺當中。
司承明盛深邃地盯著她,薄唇微勾。
喬依沫生無可戀地收回視線。
手指湧出火辣辣的疼,似有火在傷口處燃燒,直達她的腦神經。
可以往手指受傷血液很快就止住了,為什麼現在卻止不住?
很快,艾伯特提著醫藥箱走了下來,放到老闆身旁。
艾伯特等人識趣地鞠躬:「老闆,我先退下了,有事叫我。」
「……」老闆沒說話。
保鏢將金條收走後,艾伯特禮貌離開,他將大門反鎖,按下開關,屋內的所有窗簾自動關了起來。
精緻的裝潢大廳隻剩她與他。
男人半截身子慵懶地倚在奢華的沙發上,袖口的菱形寶石熠熠發光,在燈光下耀眼。
他長腿肆意打開,即便穿著西褲也無法掩蓋他腿上有力的肌肉,更顯得妖魅邪氣。
鋥亮精緻的皮鞋,矜貴無比……
整一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喬依沫跪坐的地方離他隻有半米的距離。
他收腿,能輕輕鬆鬆把她的腦袋夾住。
「挺厲害,這座主堡的金庫在哪我都不記得了。」
男人漫著濃厚的獨佔欲,盯著她的眼瞳,帶著莫名其妙的情狂……
分不清是在看她,還是在看那礙事的浴巾。
「對……對不起……」女孩低下頭。
「對不起什麼?」
「拿……拿了你的金條……」喬依沫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權當這一槍是對她的懲罰。
哦,司承明盛挑眉,他有成千上萬個金庫,不差這點東西。
見那小手一直流血,男人的語氣低緩了些:「手打爛了沒?」
看著那血流個不停,他的心很不是滋味。
「……」喬依沫眼尾紅紅的,黑色眸子氤氳著淚霧,沒有回應。
「過來。」
還沒等她回過神,男人手掌將她撈起,放在自己一條大腿上。
喬依沫條件反射地起身,卻被他鎖得死死的,不給予絲毫逃跑的餘地。
「好痛……放開……」喬依沫難受地挪開他的手。
「聽話我就放。」他盯著她。
「……」喬依沫秒變木頭人。
見她聽話,司承明盛這才鬆了力度,抓起她受傷的手檢查幾番。
好在隻是被子彈擦傷,傷口不深。
男人打開醫藥箱,裡面全是英文的藥物。
他一手熟練地拿起鑷子,取出藥棉沾上酒精,一手抓著她的左手。
在她的傷口處有力無力地擦拭著。
「嗚……」喬依沫疼得眼淚直掉。
酒精流進傷口,刺痛的火辣感瞬間侵蝕。
她忍著不敢發聲音,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他的兇膛熾熱,聽得見他的心跳聲。
一股強勢的磁感……
「把你留在這裡,你不開心?」司承明盛給她擦拭傷口,平靜地問。
今晚他似乎很好說話,不僅沒計較她拿金條,甚至還幫她擦藥。
喬依沫努力平復情緒,哽咽道:「你這裡沒現金,我想拿幾根金條去買件衣服……」
「我不喜歡穿衣服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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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聲明,這是一本強制愛題材,甜虐結合,前期沫沫不佔上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