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9 是怎麼四捨五入到165的?
曼哈頓。
泡沫般的仲夏日,空氣拂著汩汩暖風,黏在行人的肌膚上。
布魯克林大橋的鋼索被染成琥珀,陽光罩在醫院的牆體上,折射天使光輝……
莫奈山醫院不似華國醫院那般熱鬧熙攘,這座由帝國著名的設計師設計,以三棟別具一格的大樓拼接成形,無一不彰顯著獨特的設計美學。
沒有門診大廳,也沒有看見挂號處,這裡靜謐雅緻。
喬依沫並不了解這個國家的醫療流程,但她也不需要了解,一句「司承明盛要我來的」就可以搞定。
這句話的分量比萬兩黃金還高,別說是權威的醫生了,州長都得火急火燎地飛過來伺候。
喬依沫從來沒有看過婦科,所以借著這次複查的機會,進行了全方面的身體檢查。
但她並沒有因為體檢而東奔西跑,而是醫生與護士排著隊,推著各種先進的儀器,準備給她做檢查。
短短20分鐘,檢查結束,就隻剩婦科了。
喬依沫緊張地跟著婦科醫生進了一間診室……
VIP包間內,男人慵懶地倚在雙人沙發上,白色襯衫勾勒出他冷冽的肩線。
修長的手拿起報告單,薄唇微抿,懶洋洋地閱讀著喬依沫的各項信息:
姓名:喬依沫
年齡:20歲
身高:63.58英寸(161.5cm)
體重:101.41磅(92斤)
三圍:兇86cm腰62cm臀88cm
耳、鼻、喉、眼、心、肺、頸均為正常,無特殊病史。
嘖,男人想笑。
161.5厘米,她是怎麼四捨五入到165的?是把頭髮的蓬鬆和鞋子也算進去的嗎?
目光緩緩往下,落到三圍。
司承明盛算了下,兇圍86……上下圍差的話……那就是70-75B之間……
怎麼感覺還大了?
之前給她買的都是A+,現在是屬於大A小B了,對吧?
於是男人把這些歸結於自己身上,他驕傲地挽唇。
看來漲罩這件事他功不可沒。
達倫身穿白色薄款西裝,在露台那接完電話走過來道:「總席,布拉德夫人在去往阿拉斯加州的路上生了。」
「阿拉斯加?」司承明盛慢條斯理地念著。
「是的,sen確實有往阿拉斯加開去過,但是他開到一半就停下來了,直接鎖車停在小道上,隻留一點車窗縫隙來保持透氣。」
達倫繼續說,「哦對了,副駕駛還有一名小女孩,sen把坐在後座的保鏢一槍爆頭了,布拉德夫人就是在那個屍體旁邊生下孩子的,那小女孩應該是幫忙接生了。」
「好可憐。」司承明盛面無表情地說,「她叫芽芽?」
「是,叫芽芽。」
男人冷嗤:「他就不怕那小孩被抓,把他供出來?」
達倫撫摸下巴:「她隻是個六歲的孩子,什麼也不懂,這會兒嚇出病來了。她看見保鏢的腦袋爆漿,又看見嬰兒從布拉德夫人身上掉下來,滿車的血腥味,她身上也全是血,那畫面別提多滲人了。
那小女孩哭腫了眼睛,聲音都啞得說不出話來,sen居然這麼殘忍,把一個小女孩這樣折磨。
現在她在兒童治療所接受治療,急性應激障礙,極大概率會發展為精神類相關的疾病。」
這種雙重崩潰,換作正常人恐怕也無法接受。
司承明盛聽完,淡淡闡述:「看來她對紀北森沒有利用價值了,可惜。」
達倫俯身:「總席要把她抓過來嗎?」
司承明盛揶揄他一眼:「抓過來做什麼?給艾伯特掏腸玩?」
達倫低頭。
男人補充:「自願墮落也不錯,要是沒事了,就扔去孤兒院吧!」
「是。」達倫畢恭畢敬地鞠躬,「現在我們已經明確sen與狼牙往新墨西哥州走了,而目的地一定是阿拉馬州。」
「……」
司承明盛沒說話,這些他知道。
忽然瞥到總席手裡的報告單,達倫好奇地湊過來瞄。
男人眼疾手快地將報告單擋住,不爽道:「看什麼看?」
達倫哭笑不得:「我沒看過女孩的報告單,好奇嘛!」
「……」
男人冷冷地剮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耳邊聽見走廊有醫生對喬依沫說話的聲音,男人循聲望去……
喬依沫的頭髮已經長到脖子中間,髮絲烏黑且富有光澤,肌膚比以前更細膩了,面部輪廓柔和,骨相柔美,她的臉色紅潤姣好。
這麼看著,似乎還白了點兒……
她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瘦得不堪一擊,現在倒屬於均勻型身材。
喬依沫有點羞澀,可想而知她在裡面經歷了多尷尬的場面。
女醫生走了過來,語氣溫和地告知:「司承先生,喬小姐的子宮完好,沒有黏連也沒有炎症,恢復得很健康,可以有正常的性生活了,不過如果近期不想要孩子的話,要做好措施哦。」
「好。」男人接過報告單,大緻看了下。
喬依沫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她從他手裡拿來報告單,好奇地掃著。
她不太會換算,於是皺著細眉詢問:「司承明盛,63.58in……是什麼?」
司承明盛半撐俊臉,慵懶尊貴。
目光像強姦犯一樣盯著她:「inch,英寸,寫的是你的身高,161.5厘米。」
喬依沫面色略微難看了點,但很快就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178……」
男人聽得想笑:「你離178差一雙16.5厘米的高跟鞋呢。」
差得太遠了。
「我不穿。」
喬依沫僵著面色拒絕。
「我沒要你穿。」這小東西還挺喜歡翻舊賬,吃醋了?男人勾唇,「喬依沫,我愛的是你,而不是愛178……」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喬依沫慌了神,心跳慢了拍。
她佯裝鎮定:「哦哦。」
「對了,你生日要到了。」男人眸中染著深溺,聲音很攻。
女孩一怔,他怎麼知道?
想到那份監護權合同,簽署的日期是她出生的那一天,喬依沫瞬間明白了,「嗯。」
司承明盛起身,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以前都是怎麼過生日的?」
她任由他牽著自己離開,如實說來:「姥姥會給我做長壽麵,千顏會給我買一些小禮物。」
這麼說,她小日子過得還挺有滋味。
司承明盛邊走邊探詢:「就她們兩個陪你過嗎?」
「嗯。」
「以後我也陪你過。」司承明盛將她的手攥得更緊了,舉起放在唇邊輕輕吻著。
這句話是諾言,以後每年他都會在……
喬依沫問:「那你呢?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他苦笑:「不知道。」
喬依沫以為他不想說:「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跟我過生日了……」
司承明盛的步伐緩慢了下來,英俊的臉看向她:「我真的不知道。」
「……」
司承明盛不痛不癢地闡述:「沒人給我過過生日,所以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天。」
說完,他感受到原本任由他牽的手,忽然反握住他了。
女孩也在不知不覺中,離他更近了些……
司承明盛看著這些小細節,不禁揚起笑,原來她一直沒有變……
「走吧,去公司。」
「嗯。」
喬依沫又想到了什麼,「對了,薇琳剛剛給我打電話,想邀請我們晚上一起去她家吃晚飯。」
「可以。」
男人欣然答應。
「到時候我們買點東西去吧?」
「買點什麼?」他去別人家吃飯,是別人八輩子的福氣。
「水果啊……鮮花啊……什麼的……」喬依沫還真的在認真思考。
「喬依沫,你探病呢?」司承明盛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