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141 你心裡會不會舒服點?

  空氣中隻有他拆卸機器人的聲音。

  他的動作嫻熟,像一名資深熟練的科學家。

  工作台的聚燈下,小機器人的肚子合金外殼被拆了下來,放在一旁的支架上。

  一堆亂糟糟的電線如同彈簧瞬間彈湧而出……

  機械腹腔內全是精密排布的機械能量核心,司承明盛屈身在液壓升降台邊緣,將它的背面拆了下來。

  空氣中隻有小機器人金屬的聲音。

  喬依沫努力平復心情,揉了揉哭腫的臉頰,隨即雙手撐在工作台邊,有些不自在地詢問:

  「那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哭夠了?」

  「……」小東西沒回應。

  「拿十字螺絲刀。」說著,大手懸在她面前。

  「哦。」她走到充滿科技感的牆上,拿起一把螺絲刀遞給他。

  「電筆。」拆解之後,手掌又懸了過來。

  「哦。」她遞過鉛筆大小的鎏金電筆。

  一旁的人形機器人眼巴巴地看著她跑來跑去。

  司承明盛有點兒想笑,這小東西居然敢搶機器人的活。

  「那個……司承明盛……」哼嚶聲在耳邊響起。

  他頭也沒擡:「說。」

  「今天的事情……我……我……」

  「道歉就不用,地下室說的話作數。」司承明盛的聲音冷了下來。

  喬依沫一時語塞,地下室所說的話……也就是那句……祈禱不要被抓到,否則抓到就活活……那什麼死她。

  想到這裡,女孩疲憊地喘著氣,邋裡邋遢地站在他面前。

  片響,她妥協:「好……那個,我想說的是……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被國內的人知道。」

  「我會處理。」他利落地說。

  「哦……」喬依沫注視著司承明盛摁住它的胳膊關節,吸了吸鼻子,企圖找話題緩解氣氛:「這個機器人是你做的嗎?」

  「不然是誰?是你那要死不活的未婚夫?」他的面色冷了幾分。

  「哦。」女孩收了收眼神。

  「機甲機器人不偷,怎麼偷這種玩意?」司承明盛一副「你眼瞎」的模樣。

  「我覺得它可愛,而且好像很怕機器人。」這是她的想法,但另一個原因她敢沒告訴司承明盛。

  男人沒看她:「這是報廢品,本來是要毀掉的,但它有自我意識躲起來了。」

  為了賺點窩囊的電費,小機器人就在後院打掃衛生,司承明盛也沒管它,等它自己毀滅。

  「報廢品?」

  「它沒有價值,哪怕有意識也是廢品。」他簡單地闡述。

  喬依沫屏住呼吸,這句話好像也對入了自己,她低眸:「我的價值……應該就是跟你睡覺吧?」

  「……」男人手上的工具頓了頓,藍眸幽暗。

  片刻後,他拆下它的胳膊,這個問題其實他也答不上來。

  沒有得到司承明盛的回話,那就是了,等到他膩了自己,她就可以離開。

  喬依沫低下頭打量著的衣物,還是穿女警遞過來的運動服,被弄得很臟。

  還伴隨著下水道和黑店地下室的惡臭味。

  她聞著就覺得熏,自己都快受不了這味道了……

  司承明盛居然不嫌棄地抱她,吻她……

  見她發獃地盯著衣服,司承明盛低冷地告誡:「華國有句話叫「事不過三」,喬依沫,下不為例。」

  「我明白「事不過三」,但是沒明白你所說的「下不為例」……你之前說,抓到我,要活活做、做死……」

  女孩站在他面前,越說越哆嗦,聲音抖得不行,像個任憑宰割的小動物。

  「你還會跑嗎?」男人停下手裡的動作,擡眸看她。

  喬依沫抿唇,搖頭。

  「那就不做死,以後不要跑。」他繼續手裡的工作,「你好好跟我溝通,我會考慮給你。」

  「好。」她垂著腦袋。

  見識到了司承明盛的實力,她是沒力氣跑了,與其這樣,倒不如借用他來學點東西。

  可是,他會同意嗎?

  沒多久,男人將工具扔給了一旁的人形機器人,摟著她走開。

  「它修好了嗎?」喬依沫問。

  「已經把難搞的處理了,其它機器人會修好。」

  「真的?」

  「不信我?」司承明盛俯視,眼眸深不可測。

  「信。」

  他擡唇:「我會加強這隻機器人的功能,但依然無法控制它,如果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我會毀掉。」

  「它不會的。」喬依沫篤定道,「它讓我第一次感受到被關心的滋味,除了姥姥,沒有人這麼對過我。」

  「……」男人臉色黑了,他想掐死它。

  「現在可以去洗澡了吧?洗好澡再吃飯。」司承明盛不悅地道。

  「哦。」

  於是她又回到了原先的房間,房間是淺藍與奶白,在基礎上添加了粉色。

  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脫下運動服,狼狽憔悴地看著鏡子前的自己。

  鏡子裡的面容發白,許是被薇琳呵護的原因,她的肌膚倒是意外的好,身上也長了些肉。

  喬依沫思考著司承明盛和紀北森說的話……紀北森說小機器人是他的,所以他能控制它;但司承明盛承認小機器人是他創造的,因為它有自主意識,所以懶得理它。

  到底誰說的才是對的?

  按理說她會相信紀北森,但司承明盛不像喜歡撒謊……

  喬依沫不想再去琢磨這些,她洗好頭和澡,換上絲綢款粉色居家服,高級、甜美。

  她剛打開浴室門,人形機器人走進來微笑:「喬依沫小姐,主人讓您去他房間吃飯。」

  女孩震驚地看著它:「哎?你會說話?而且還會說華語?」

  人形機器人點頭:「我們機器人都會說話,精通各國語言,隻是老闆喜歡安靜,所以我們很多時候都沉默。」

  「原來是這樣。」

  淩晨一點。

  喬依沫敲了敲主卧的門,走了進去。

  剛進來就看見司承明盛裸著上身坐在沙發上。

  他似乎也剛洗好澡,曜黑短髮濕潤,胳膊上的血液流淌,力量感的兇肌布滿野性。

  手腕與鎖骨處還有鐵鏈勒過的紅印,以及兇膛與脖子上的傷都有癒合的痕迹,像越獄的惡魔。

  法式茶幾上放著醫療箱,他正在給手臂塗抹藥物。

  喬依沫才想起,他前天晚上還關在地下五層,身體也沒完全康復就跑來找她。

  就這麼怕她逃?

  「薇琳的老公沒有幫你塗藥嗎?」她輕手輕腳地靠近,放低聲音詢問。

  「不用。」

  喬依沫站在他身旁,窺著體型龐大的男人:「他說……你有精神病?」

  司承明盛無語,冷毅地補充:「是偏執型精神分裂症。」

  「哦,你每次都會這樣嗎?」

  「你在關心我?」他忽然仰頭與她對視,藍瞳深深地黏在她身上。

  喬依沫立即別過臉:「我隻是問問。」

  司承明盛也不計較,就當她是在關心:「十一歲的時候就有這個病了,時不時會發作。」

  「十一歲,你現在幾歲?」

  「你連睡你男人幾歲都不知道?」他又氣又急,「二十八。」

  「那這個病……纏了你十七年?」

  喬依沫蹙眉,沒記錯的話,那幅畫的時間,好像也是十六七年前的作品。

  「差不多。」

  「你以前做了什麼事情受到打擊了嗎?神經病人好像是這樣得病的……」喬依沫親眼見過鄰居妻子因為丈夫出軌而導緻精神不好。

  「不知道。」司承明盛不想提起以前。

  「……」

  瞧見他想塗另一邊胳膊肘,可這邊非常不方便自己擦藥。

  女孩面不改色,紋絲不動。

  「過來。」冷音響起。

  「哦。」

  喬依沫深呼吸,走了過去。

  她彎下單薄的身體,一手搭在他胳膊上,一手熟練地用棉簽蘸取碘伏,往他的傷口處塗了塗……

  司承明盛乾脆放下手,目光探究地欣賞著她給自己上藥。

  她像隻可愛的小貓,一股清冷純真的氣質漫在臉頰上,眼眸乾淨水靈……

  她的手有意無意地碰到他的肌膚,帶著一種獨特的電流,酥麻地鑽入每一根神經。

  之前還說不會上藥,現在看著簡直就是熟練得不行。

  「手法不錯,以前做過護士?」黏在她身上的眼神收了收。

  再這麼看下去會出事。

  喬依沫認真地拿起紗布繃帶,繞著他強壯的胳膊包紮,用醫用剪刀剪掉多出來的紗布:

  「以前經常受傷,所以也學會了自己塗藥。」

  司承明盛追問:「為什麼會受傷?」

  「……」

  喬依沫的手顫了下,把話說得無所謂,「被孤立霸淩啊,大家都知道我媽媽是小三,我讀書的時候差點連戶口都上不了,除了姥姥沒人要我。」

  好在姥姥給了她很多的愛,也好在自己堅強,從來沒有責怪過,也沒有抑鬱過。

  因為,她也沒時間抑鬱和責怪誰……

  但童年又怎麼可能因為這幾句話草草了事?

  喬依沫下意識地低頭,假裝很忙地翻著醫療箱。

  反正這輩子就這樣了,她去哪哪倒黴。

  驀地,大手捧起她的臉,將這顆小腦袋轉了過來。

  「那是她們沒教養。」他察覺到她的情緒,藍瞳堅定地與她對視,「我要你,喬依沫。」

  「……」喬依沫抵觸地挪開他的手,想要起身,又被他抓了過來。

  他深深地看她:「如果我不膩,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

  這話有點曖昧了,女孩淡淡提醒:「我隻做你的玩物。」

  「那也是掌中玩物。」司承明盛毫不猶豫地答,「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我答應你。」

  「什麼話?」

  「我不再跟別的女人有關係。」司承明盛彆扭地說,本來就跟她們沒什麼。

  「……」喬依沫愣住了,許久,她問,「那冉璇呢?你的未婚妻。」

  「……」一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司承明盛不悅。

  那本來就是他瞎編的,怎麼被她咬到現在?

  等會……

  為什麼她一直咬著不放?

  「喬依沫,你吃醋?」他試探問。

  「沒有。」都巴不得她快點回來,哪會吃醋?

  「過來。」

  大手將她拽入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他仰頭親吻她的唇。

  繾綣悱惻的深吻,不輕不重……

  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往那樣霸道狠戾,圈在她腰間的手也變得溫柔些許……

  「如果我沒有跟她發生過關係,什麼都沒有,你心裡會不會舒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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