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5 好幾天沒跟她親吻了
已經好幾天沒跟她接吻了,他眷戀那攪拌在一起的感覺!
「……」喬依沫抿唇,想掙開,大手再次箍住。
「喬依沫,你是鐵了心不理我?」他的瞳孔晦暗不明,面廓漸漸冷肅。
自她醒來就一直不跟他說話,他都快要被氣死了!
「……」
女孩細眉微微往下壓,擺著不悅的臉,黑色眸子裝滿對他的慍怒。
「不會昏迷昏傻了吧?!醫生!全部滾過來!」
男人前腳還在問她,後腳便朝裡面大吼。
幾秒時間,觸犯天條的醫生們閃現過來,將倆人團團圈在中間,如同圍觀一對正在鬧彆扭的戀人。
男人抵著她的後頸帶向醫生,一連串地問了好幾個問題:
「她是不是把舌頭咬掉了,怎麼不說話?」
「不是吃鎮定葯了嗎?為什麼看見我還在害怕?」
「她剛剛一直吐,是懷孕還是吃不慣西藥?!」
想到她也許真的是吃錯藥,司承明盛慌張地大罵:
「該死的,她是華國人!你們這群該死的外國醫生不會熬中藥嗎?!」
「……」女孩在他懷裡瑟瑟發抖,被他這架勢嚇得惶恐,抖得更厲害了。
「對不起司承先生,我們馬上檢查。」
「司承先生您別激動,當心您的傷口……」
赫赫有名的醫生們集體鞠躬,隨即湧上來,朝著他懷裡的女孩嘰嘰喳喳:
「喬小姐,請打開嘴巴讓我看看舌頭……」女醫生拿起小電筒,準備照她的口腔檢查。
男人的臉色難看一分。
「喬小姐,這是幾?」另一名醫生豎起三根手指頭。
男人的臉色難看兩分。
「不可能啊,她昏迷的時候我們全部檢查過了,她舌頭隻是咬傷了一點點,剛剛檢查的時候她還很配合地張嘴了,舌頭沒什麼大礙啊,扁桃體發炎也好了啊……」
司承明盛忍無可忍!「你們不會講華語嗎?連華語都不會還敢說自己是全球最厲害的醫生!?滾!——」
他暴躁地拽著其中一名醫生,把他丟了出去。
醫生嚇得集體後退,愧疚地低頭。
司承明盛想起了什麼,又抓著一名醫生,當著喬依沫的面把他狠狠地踹了出去。
他踹完,就扭頭看她的反應。
喬依沫依然瑟瑟發抖地站在原地,有些喘不過氣,此刻她的眼裡厭惡,害怕,不再有別的。
壞了,男人一震。
她為什麼不替別人求情了?
以往她會跪下來抱著他的腿,又哭又嗷嗷叫地說她錯了,做什麼都可以……
現在她像變了個人。
難道,她隻對NC董事長求情?
他不信!
司承明盛轉過身來,打算再抓一隻大冤種,喬依沫卻趁機撒腿就跑,跑得又快又急——「
「喬依沫!」司承明盛剛要追上去,一群醫生攔住了他,闡釋道:「司承先生!她是怕您!您讓她冷靜冷靜!」
「鎮定葯我們已經給她服用過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您不在的時候,她還好好的,還對我們微笑。」
男人瞬間停止了追上去的念頭,他盯著那逃命般的身影,聲音低啞:「就是不對我笑了……」
女醫生安撫:「她可能還是沒有從陰影中走出來,司承先生給她一點時間。」
另一名附和:「是的是的,她現在剛好沒幾天,司承先生再忍一忍,她很快就完全好起來了!」
司承明盛竭力壓下衝動,冷冷地丟了句:「看好她,否則你們都給我回家撿垃圾!」
「是!」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眾人才籲了口氣。
***
大廳裡。
大佬仍然滔滔不絕地說著,這個會議從早上九點半開到晚上七點半,大佬們活活被餓了一整天。
司承明盛思緒不在這裡,腦海不斷地推測著她的情況。
不一會兒,安東尼發來簡訊:
「老闆您放心,她沒有懷孕。之所以噁心,可能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不是隻有懷孕才會有這種反應的。」
受到了什麼刺激?
司承明盛開始斟酌,想起了簡訊那句「看了冉璇的照片,想吐又吐不出來,拉著戴維德去醫院了」
她看見自己跟冉璇在一起的合影,吃醋了?
難道這是華國女孩吃醋的樣子?
他不解,但如果真的吃醋的話,是不是說明……
她其實是喜歡自己?
她不喜歡為什麼會吃醋?男人揚起一抹笑。
大佬們不知所措,看著總席傻笑了好幾分鐘。
忽然,他擡起藍眸,又看見羅馬柱後面……一名穿著宮廷裙子的女人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今天他心情好,司承明盛大方地與她對視……
***
夜晚,國王之城好似明珠,在海上發著光。
會議終於在晚上八點結束了,大佬們鞠躬感謝,井然有序地離開。
喬依沫坐在餐椅上,十名華國廚師在操刀下廚。
人形機器人負責端菜,薇琳、安東尼坐在長餐椅上,戴維德站在喬依沫身後。
長長的餐桌鋪設著黯藍金邊的綢帶,浪漫的巴黎蠟燭台,桌上擺的都是華國的山珍海味,一碗米飯,以及一雙筷子……
今天的餐廳沒有藍玫瑰。
一種文化衝擊的美感。
女孩低頭,慢慢地將菜塞進嘴裡,動作緩慢,看起來優雅淑女。
戴維德觀察她吃飯,發現她心思卻不在這裡,剛想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喬依沫身旁忽然拉來一把椅子,高大的身形坐了下來。
薇琳和安東尼放下西餐刀具,一同起身鞠躬,畢恭畢敬道:「司承先生。」
女孩僵了一秒,繼續吃著米飯,不喜不怒。
「多吃點。」司承明盛特地挑肥肉,放入她碗裡,「我喜歡你胖胖的肚子。」
「……」喬依沫下意識地收腹。
「司承先生。」
男人剛想吃飯,就看見一群醫生站在餐廳門口,糾結著要不要說,於是走了過去,眾人點頭哈腰。
他冷著臉:「什麼事?」
醫生賠笑道:「司承先生,喬小姐的病情已經好轉,這幾天可以正常生活了。」
「還有您的傷口,也已經有好轉,我們……呃……」
話裡有話,他們想離開。
不過把這些人擄來也有半個月了,莫奈山醫院沒個正經的醫生也不行。
安東尼:「老闆的傷我肯定會弄好。」
司承明盛收回視線:「明天就把醫院吊回去,你們先走吧!」
「好!」
得到允諾,醫護人員們興高采烈地離開。
「……」
喬依沫慢慢嚼著米飯,豎著耳朵聽,好像聽到他們要走,醫院搬回去。
見她感興趣,司承明盛揚唇,整個身體歪向她:「怎麼?那群醫生有你喜歡的?」
「……」小東西暗中給他一記白眼。
「我明天派人把醫院吊回去。」說完,藍色眼睛又看見那個宮廷女人……緩緩地朝他靠近……
那女人臉色白如死人,長長的紅色指甲,笑得詭異。
喬依沫的手有片刻的停頓,繼續吃著碗裡的米飯。
「噹啷——」她聽見刀叉掉在地上的聲音。
司承明盛忽然搐了下——深瞳驀地收縮,額頭的青筋暴起,緊繃!
「司承先生……」薇琳慌忙地起身看他。
「離我遠點。」男人的低音帶著警告。
這樣的語氣讓喬依沫不禁發顫,她扭頭看他,發現他面廓蒼白得可怕。
司承明盛弓著身,有一下沒一下地重喘著。
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似被惡魔附體般逐漸不受控制!
「死不瞑目嗎?路西夫人……」
司承明盛的身體彷彿有鬼魂漫了出來,戾氣變得可怕無比!
心臟似被插入一把匕首……
喬依沫嚇得起身站到一旁,戴維德連忙把她護在身後。
她探出小腦袋觀察。
他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