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305 那些轟炸聲,響了一夜

  司承明盛低下頭,看著她蜷縮靠在自己臂彎裡。

  她L露的膝蓋擦傷,渾身髒兮兮的,身上一股硝煙熱浪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桃花。

  「安東尼。」男人的語氣帶著幾分冷肆。

  「啊?」

  安東尼正忙著給他的傷口清理,抽時間擡頭看他。

  「給她上藥。」司承明盛盯著她那不大不小的傷口,低聲命令。

  安東尼順著他的目光往喬依沫的膝蓋看去,再多看一眼,傷口就要癒合了。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了!」喬依沫連忙捂住傷口,對安東尼擺手。

  安東尼這才低下頭,繼續給司承明盛清理這些難整的重要傷口。

  司承明盛冷冷地睨著他:「安東……」

  「真的不用!」喬依沫仰頭與他對視,再次拒絕道。

  比起他的傷,自己這些都是芝麻傷口,明天就好了。

  男人無奈,又發現她光著腳,大手伸出,完完整整地包裹住她的腳,揉了揉她腳心,動作很輕。

  她的腳心有壓過石子的凹痕,摸著還有沙子的觸感,絲絲血跡……

  「腳疼不疼?」低音帶著些許虛弱。

  司承明盛的手掌溫熱,似乎有一股魔力。

  喬依沫縮了縮腳,卻被他更緊地護著,原本乾裂的腳闆舒服了好多……

  好像一切都安全了……

  喬依沫搖頭,身體更軟地靠在他的臂彎中,全然忘記周圍還有人看著。

  「為什麼不穿鞋?」語氣格外低柔。

  「掉了。」她簡單地闡述。

  「你穿得很少。」他居高臨下地俯視,低兇的金色禮裙,從他這個高角度看,都露gou了。

  喬依沫將兇口的衣服往上提了提,低喃道:「沒人看,大家都在打仗。」

  打仗?

  他無力地嗤笑了聲:「未知在哪?」

  「啊!未知!」

  喬依沫臉色瞬間蒼白,踉蹌地起身從廢墟裡撈起包包——

  她忙不疊地打開包包檢查,黑色眸子縮緊,「司承明盛!未知它黑了!它是不是死了?!」

  女孩抓著它的腦袋出來,給他看。

  蛇仍然閉著眼睛,蛇鱗變成了銀黑色,火光折射下散發著死氣,一動不動。

  司承明盛擡眸掃了眼:「放回去,它死不了。」

  「好。」聽見不會死,喬依沫將信將疑地把它塞了回去。

  「它吃藍玫瑰,有時間就摘花瓣喂它。」司承明盛道。

  「好。」喬依沫點頭牢記。

  擡頭,就看見押送紀北森的直升機已經開始起飛。

  她仰著頭看直升機漸漸消失:「他會不會又跑掉?」

  「跑不了。」他言簡意賅。

  幕後主使倒台,艾伯特也不再幫他,現在司承明盛對付他像對付螞蟻一樣簡單。

  「……」

  喬依沫沒說話,但眼裡的疑慮藏不住。

  司承明盛笑了聲,帶著幾分疲倦:「紀北森欠太多人的債,我得給個交代,處理完我會下令,包括他的深會堂,一併端掉。」

  想想也是,喬依沫能理解:「好。」

  「今天你很勇敢,比以前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愛哭。」

  男人揉捏著她的腳,薄唇來到她的耳邊,氣息弱得幾近耗盡。

  「……」

  她的耳根忽然發燙,連忙低下頭。

  安東尼一邊對老闆翻白眼一邊拚命地給他做個簡單的包紮,上將也在一直幫忙。

  兩人倒是默契,動起手來沒有過於費功夫。

  司承明盛緩緩仰頭,仰望滿天的飛機,遮天蔽月,一眼掃過,轟炸機與戰鬥機起碼有7000架。

  全是他的傑作。

  他哭笑不得:「你摩擦了多少次手鏈?」

  喬依沫後背發涼,似乎意識到是不是因為自己摩擦了很多次,導緻來了這麼多?

  她囁嚅著:「我……我不知道……」

  「沒怪你。」

  高挺的鼻樑抵在她耳垂上,他的體溫比剛才更低了,「你的手鏈指令比我的許可權還要大。」

  「為什麼?」

  「因為司承明盛聽你的。」他沒有猶豫地答。

  聽到這裡,喬依沫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加快流速,她下意識地眼神躲避。

  安東尼一邊止血一邊面部扭曲,眉頭都要打死結了,老闆怎麼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情況?

  而且,他帶來的紗布已經全部被血浸濕完了,算了算了,趕緊處理。

  男人唇角還殘留著血跡,他看起來比剛才更沒精神了,額頭開始滲著冷汗,呼吸加重,臉色泛白。

  喬依沫看著他漸漸放開的手,她明白,不是他揉累了,而是蛇液開始失效,他開始沒知覺了。

  喬依沫想了很久,主動握起他的右手。

  小手與他交扣,帶到自己身邊。

  司承明盛眼神渙散,周圍時而模糊時而清晰,他感受到掌心有她。

  側臉蹭著她的頭頂,想狠狠把她嵌入骨髓,卻沒有絲毫的力氣……

  「主人,我們已經處理好了。」一名機甲機器人從廢墟上走了過來,彙報道。

  上將收到消息,語氣凝重:「司承先生,我們有個消息。」

  司承明盛沒說話,等他下文。

  「剛剛我們透過儀器,找到了貝瑟市龍頭老大以及他管家的屍體,他們被壓在廢墟裡,已經沒有呼吸了。」上將道。

  「……」

  司承明盛面無表情。

  喬依沫眼睫動了下,握著他手的力度重了幾分。

  她擡起頭,看著面色複雜的男人:「司承明盛。」

  司承明盛垂首,藍色眼瞳拓映女孩的臉龐。

  「結束了,以後,不再有幕後主使了。」喬依沫牽起淡淡的笑,他們打贏了這場仗。

  他眯起藍眸:「嗯。」

  不再有了……

  可天上仍然盤旋著轟炸機,不時地對著另一個區域進行投擲,她覺得,沒必要再繼續轟炸了。

  「你想停止這場戰爭?」司承明盛看得出她的想法,詢問。

  女孩點頭。

  「試試?」他擡頭看向剛過來的機甲機器人,鼓勵喬依沫。

  喬依沫咬咬唇,看他又看它,渾身不自在地命令:「你跟天上的戰鬥機和轟炸機說一聲……不用再炸了,結束了。」

  機甲機器人掃描著她的瞳孔、人臉,隨即點頭:「是。」

  司承明盛噙著一抹笑。

  短短的幾秒,天上的飛機停止了攻擊,井然有序地往美約州飛去。

  漸漸地,貝瑟市的天空終於呈現了,但也變得更加灰暗……

  還在反抗的暴徒們直接被槍斃,投降的被抓。這場人機大戰之後,空氣總是漫著火藥味、硝煙以及血腥氣。

  揮之不去。

  白灰色的霧氣漫過這座荒蕪,像世界末日。

  殘骸的廢墟上屍橫遍野,各種斷肢斷臂,殘缺的屍體,隨處可見。

  近防炮被炸得渣都不剩,燃著熊熊烈火,投降的受害者們都得到了庇護,躲在安全處沒有受傷。

  那些轟炸聲終於不見了。

  一切結束。

  遠處的天穹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幾架軍用直升機正往這邊飛來。

  司承明盛將視線移向她,火光閃爍在他臉上,深邃。

  眼前的女孩髒兮兮的,勉強分辨得出她穿著金色禮裙,短髮還夾著鑽石髮夾。

  脖子上的項鏈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斷掉了,像個落魄千金。

  這時,夷為平地的周圍降落著軍事直升機。

  奧裡文總統、副總統、FBC聯邦局局長、以及各大州長腿軟地從直升梯下來。

  他們都換上了作戰服,兇前還掛著突擊步槍,一副要為了司承明盛冒著生命危險打仗的模樣。

  「司承先生!!!!」

  奧裡文一眼就看見司承明盛靠在那兒,嚇得臉色發白,尖叫地跑了過來,他連忙半蹲下來看著他的傷口。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司承先生!」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司承明盛呼吸漸漸薄弱,蛇液散去,劇痛開始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他深沉的呼吸,閉了閉眼。

  「啊啊啊不能死!不能死!!」奧裡文慌慌張張地叫著,眼淚不禁地在眼眶裡打轉。

  喬依沫見周圍全是大佬,各個都充滿威嚴。

  她剛想要起身騰出位置,就被司承明盛打斷:「多陪我一會,喬依沫。」

  喬依沫怔了怔,隻好坐在他身旁。

  「是哪個畜生!到底是哪個畜生!!抓到了沒有!!」奧裡文總統惱羞成怒,嘶吼的聲音發顫。

  一名特警低聲回應:「總統先生,他們都被炸死了。」

  「死了?確定死了嗎?!我要去補幾槍!他們在哪!!」奧裡文猛地站起,情緒激動得快要失去理智。

  「……」FBC特警低下頭,沒人敢接話。

  「居然把我們司承先生傷成這樣!這他媽比殺了我還難受!」

  奧裡文又蹲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在一旁哭。

  「奧裡文。」司承明盛的聲音很淡,很煩。

  「在。」奧裡文立即擡頭。

  「把眼淚收一收,我還沒死。」他沉著俊臉瞪他。

  「哦哦哦。」奧裡文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緊接著就是其他人的問候以及幫安東尼。

  安東尼兩耳不聽他們廢話,他專心地處理著他的傷口,直到終於把他的腿敷好葯。

  他才剪掉繃帶,語氣格外嚴肅:「老闆,您現在必須做手術,不然真的要截肢。」

  說的英文。

  聽到要截肢,所有人又開始震驚,又惶恐,面面相覷——

  「會治很久嗎?」司承明盛黯然,很平靜地詢問。

  安東尼點頭。

  很久……

  司承明盛垂眸,似乎在努力思考對策,但現在自己根本想不到很好的辦法。

  他下定決心的看向一旁的女孩:「喬依沫……」

  「……」喬依沫仰頭看他。

  「我要去治療很久,不方便帶你,期間我允許你回國。」

  喬依沫焦急地往前湊了湊,黑烏烏的眸子倒映他的臉:「為什麼我不能陪你?」

  「我不想讓你看見……」司承明盛的呼吸愈發沉重。

  「可是……我想陪你……」

  司承明盛拒絕,嘶啞的低音帶著哄意:「聽話,好不好?」

  喬依沫咬著唇,凝視著傷痕纍纍的他,儘可能不讓自己哭:「那……我要多久才能見到你?」

  「不會很久。」他含糊地答。

  「……」喬依沫將目光看向安東尼。

  安東尼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要多久,老闆的傷很嚴重。」

  「那你……」

  「我不會有事。」司承明盛想擡起右手,發現右手也跟著失去知覺。

  他要趁現在還有意識,問她一些話。

  「如果我治好了,你心裡還有我,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這句話很輕,又帶著不確定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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