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5 隻為你一人瘋狂,絕不出軌
半圓形的會議大廳金碧輝煌,融合科技感,坐著權威無上的大佬。
然。
總席把國際會議硬生生地——開成了求婚會議!
這可把大佬們搞得措手不及!
這些人從各個國家飛奔而來,為了見到司承先生,他們特地提前一個月就整理好材料合同。
熬了幾天的夜,就為了這一刻!
誰知道——求婚????
矜貴的男人雙腿交疊,長指半撐著俊臉,慵懶地看著面前的各國大佬,欲言又止的模樣。
「呃……這個……華國女孩可能喜歡……呃……我查查資料……」
一名捲毛大佬推了推金框眼鏡,翻閱著跟求婚不搭邊的材料,「哦,查到了,說華國女孩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
司承明盛:……
這不是廢話嗎?
哪個女人不喜歡閃的?
歐洲大佬率先站了起來,振振有詞地道:「司承先生,我認為,既然是華國女孩,那就得讓她見識一下您的財力,必須安排至高無上的奢華!比如520輛售價過千萬的豪車、1314個珠寶、5200根金條、
520名超級巨星歌星、13140位豪門貴族、以及皇後帝國總統和副總統,所有人來見證這一刻,給足華國女孩面子,場面拉滿!」
「這些520數字,也是參考了華國的520,寓意Iloveyou。」他補充。
司承明盛越聽越舒服,海洋般的眼眸微微眯起,勾唇。
不過1314個珠寶也太小氣了。
必須1314萬珠寶和5200萬根金條!
想起那小東西剛認識的時候就經常偷金條,看來比較喜歡黃色的東西,得多添點黃色的珠寶金條。
黃色……
男人笑意更深了……
亞洲大佬聽了直冒冷汗,趕緊搖搖頭:「nonono!千萬別這樣做,華國女孩一般比較靦腆害羞,越是這樣的場景她隻會跑得越快,到時候司承先生還沒單膝下跪,那女孩灰溜沒影了。」
歐洲大佬不解:「這有什麼害羞的?以司承先生的實力,這還是小菜一碟呢!」
北美洲大佬點頭:「對啊,這才哪到哪!」
東南亞大佬:「我覺得亞洲這位先生說得不錯。」
於是跨國差異一下子就明顯起來。
亞洲大佬仍然不推薦:「這樣會嚇跑她的。」
另一名亞洲面孔附議:「是的,華國女孩相對比較傳統,外加這名女孩沒有海外經驗,那麼會更加靦腆。」
男人勾唇,聽著頗有道理。
但他是司承明盛,世界上最有權威的男人。
低調?
他還真沒法低調。
亞洲大佬繼續道:「可以放點她喜歡的花,營造浪漫。」
花?
那就桃花吧,再添點藍玫瑰。
這個簡單。
司承明盛派人去華國搬桃花樹就行。
不過這個季節應該不開花了,桃花樹上結桃子,她喜歡的桃花樹會結果子嗎?
「您就是亞洲帝C集團,對嗎?」司承明盛慵懶地將目光放了過去。
亞洲大佬受寵若驚,司承先生居然用華語說話,還帶尊稱「您」,他激動得連忙彎腰鞠躬:「是的,司承先生。」
「受理了。」司承明盛簡單地說。
這三個字,救了帝C集團的所有人。
亞洲大佬欣喜若狂,帶著感恩將腰彎得越來越深,「謝謝司承先生!」
亞洲大佬遞來合同,司承明盛快速地簽字,忽然發現他右手戴著一個類似於手工編織的手鏈。
他好奇地蹙眉:「這是什麼?」
亞洲大佬會心一笑:「哦,這是青絲手繩,我愛人給我弄的。」
「哦?」這讓司承明盛來了興緻,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腕,嗯……空空的。
「您要是喜歡,可以讓您的愛人給你弄一條,很簡單的。」
「貴嗎?」他擔心價格把那小東西嚇跑了。
亞洲大佬搖搖頭:「一點也不貴,這個是用她們自己的毛髮做的,量身定做。」
「毛髮?」
司承明盛千想萬想,卻想到了別處……
薄唇壞壞地勾起。
那以後就可以不用再聞她的小衣物了!
這個手繩很不錯!!
這個要!
他要!
他要喬依沫的青絲手繩!
「司承先生對華國女孩真的太有心了!」各位大佬開始拍馬屁。
「對啊,真是那女孩的福氣!我們很期待司承先生求婚成功!」
男人越聽越舒服,但他的想法仍然跟這些人的不一緻。
男人與女人結婚,先求婚,後結婚。一步都不能少。
這時,司承明盛的手機響了起來,微微垂首。
特殊的鈴聲,他有些意外喬依沫怎麼突然給他打電話了。
故作若無其事地接聽,聲音低啞:「怎麼了?」
喬依沫沒說話,但似乎有幾句哽咽的語調。
他眉頭緊蹙,剛想問她是不是在哭,那邊就掛斷了。
司承明盛直覺得不對勁,火速起身,頭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留下各國趕來的大佬面面相覷,但也有人能理解,在他們眼裡,愛情是偉大的。
司承明盛猛地打開門,剛進來就不分黑白地扇了艾伯特一巴掌:「又是你欺負我女人?」
艾伯特被扇紅了臉,微微低頭:「……」
男人邁著步伐地朝她走去,滿臉焦急地捧起她的臉:「喬依沫,怎麼哭了?」
喬依沫抿唇,黑色眼眸倒映他的臉:「想見你。」
司承明盛挑眉:「哦?那你說說,是什麼事情值得我拋下那群人來見你?」
艾伯特翻白眼地走了出去,順帶把門關上。
她仰頭看他,深邃的五官如雕塑般完美。
他的睫毛濃而長,帶著歐美的卷。
司承明盛剛想說話,就被女孩拽住襯衣領,龐大的身軀被迫壓下來,男人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兩側。
喬依沫踮起腳,主動吻上他的唇,害羞地模仿他吻她時的那樣。
隻是幾秒,主動變成被動,司承明盛呼吸沉重,大手將她放在辦公桌上。
漣溺的深吻,瘋狂而熱烈。
奢華的空氣蕩漾著悱惻,兩顆心相撞在一起,血液加速流淌。
喬依沫沒有抵抗,她第一次不反感司承明盛的吻,不反感他帶來的任何觸碰……
吻著吻著,他又放開了她:「把我叫來就是想吻我?喬依沫,你是覺得自己懷孕了我不敢碰你?」
喬依沫的唇上黏著晶瑩,她望著這雙深海藍瞳:「司承明盛,我想好了。」
「嗯?想好了怎麼報復我?」
「我……」喬依沫欲言又止,卡在了這裡。
見她飄忽不定,司承明盛更著急了,俊臉近在咫尺:「怎麼報復?臉紅成這樣,想色誘我?還是想強了我?」
「我決定生下我們的孩子……」
聽到這裡,男人渾身一頓,血液好似在瘋狂沖刷腦海。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她,眼裡帶著火熱:「真的?」
「嗯。」喬依沫點頭,沒敢看他。
大手捧著她的後腦勺:「那你閨蜜怎麼辦?」
喬依沫心裡堵塞:「我會找機會跟她坦白的……」
「好。」司承明盛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但是……」
很好,剛高興一半,就被這句話打亂:「但是什麼?」
「但是我不想讓孩子走我以前的路……我……」喬依沫糾結,想把這個問題交給他來解決。
司承明盛眯起眼眸。
他想說和她結婚,但自己正在計劃這件事,先求婚,再舉行跨國婚禮,現在暫時不打算告訴她。
「你什麼?」他饒有興緻地問。
喬依沫怔了怔:「我們都要對這個孩子好,哪怕以後我不是你的情人了,你也要讓我看ta。」
司承明盛勾唇:「就這樣?」
「如果你在我懷孕期間忍不住,可以找其她女人,但不要被我看見……」她又說。
「喬依沫,你摸摸這裡。」男人噙著一抹好笑,打斷她的話。
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熾熱的兇膛。
怦然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手心發顫……
他凝視著她氤氳水霧的眼睛:「我的身體、精神、心都隻為你一人瘋狂,絕不出軌。」
他居高臨下,喉結危險地滾動:「不做就不做,我忍得了,這麼多年我也從來沒用過手………………」
「……」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