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1 紀北森蘇醒02
流浪漢聽到小女孩的聲音,他剛扭過頭,就被一隻冰涼的大手箍住脖子,力度猛地收緊。
流浪漢嘴裡念叨著什麼,掙紮著吐出聽不清的話語,眼珠子暴起,臉色漲紅。
不一會兒的功夫,流浪漢兩眼翻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女孩以為流浪漢隻是暈倒了,喜出望外地看著紀北森:「大哥哥,你醒啦!嘿嘿嘿,大哥哥……唔……」
臉上的笑意還沒漾開,細嫩的脖子也被他掐住,窒息感瘋狂湧來——
小女孩被掐得臉色顫白,渾身抽搐。
男人周身散發著膽寒殺氣,聲音噙著危險,冷音嘶啞:「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女孩被他掐得吐了舌頭,臉色白如紙,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直到感覺她要被自己掐死,紀北森才忍住怒氣,緩緩地鬆手。
小女孩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仰著頭,濕漉漉的清澈眸子:「是一個背著你的大哥哥……把、把你帶到這裡的……」
狼牙?
陰鷙的黑眸收縮:「狼牙在哪?」
小女孩有氣無力:「我不知道……那個大哥哥背著你……問我平時住在唐人街什麼地方,要沒有人能發現的,我就帶他來這裡了,他要我照顧你,直到他回來……」
這是原話,具體的她也不太記得了,反正就是照顧好了,她就可以上學,可以有身份。
小女孩看起來不會對自己撒謊,紀北森才不再對她有敵意。
他低頭檢查自己身上的傷,子彈已經被取出來了,看起來是中槍當天被取的,還做了簡單處理。
在他周圍,還有幾袋亂七八糟的葯,顯然小女孩不太會使用。
紀北森的心彷彿在滴血:「小嬌妻,你打得我好疼……」
想起火海裡,喬依沫面無表情,無動於衷。
看來這次的誤會越來越深了……
要怎麼樣才能讓她明白自己深愛著她?
仍然記得她給自己療傷細心的樣子,她睡在副駕駛,跟隨他去波士頓,還很懂男女有別地與他劃清界限。
真是越回憶越心動。
他是變態。
越不愛。
他就越愛。
男人薄唇噙著一抹冷笑。
踉蹌地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女孩兩眼掛著珍珠,他緩了一會兒:「看在你幫我治療的份上饒你一命。我問你,這個地下城你最討厭誰?要一個人住,沒有朋友,住得偏僻的。」
這會兒肯定有很多警察在通緝他,他絕對不能碰網路了,先停一停手,周圍的兄弟也不知道去哪。
目前就隻有這個奶還沒斷的小屁孩……
小女孩絞盡腦汁地想了想,還真的有一個她討厭的。
於是帶他來到一戶偏僻的出租房,周圍燈光昏暗,破舊的牆壁塗滿塗鴉,頭頂是交錯的電線。
天空暗暗的,也該亮起來了。
這地方看著像香港老街。
紀北森已經恢復些許體能,手裡握著一把小刀,頎長的身影站在窄小的門口,周圍沒什麼鄰居,看來這個地方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咚咚咚。」
他敲了敲門,力度很大,成功把裡面的妓女給吵醒了。
濃妝艷抹的妓女走了出來,剛開門準備說「這幾天休息」,卻看見一張頂級亞洲神顏,妖魅清冷氣質,帥得她直流鼻血!
「嗯哼~~~先生您好~」
妓女掐著嗓子朝他拋媚眼。
紀北森隻是冷冷掃了眼,將目光投向後面的小女孩:「就是她?」
小女孩害怕地縮在不遠處,露出半個腦袋:「就是她,她每次拿我的糖果不給錢。」
「哎呀,你這小孩子,不就是拿幾顆糖嗎?不至於吧!先生,這是誤會~~」妓女兇巴巴地對著那女孩說,又變了臉帶著小夾子音。
「嘖。」紀北森嫌棄極了,但還是對小女孩說道,「轉過身,捂住耳朵。」
「哦~」
小女孩乖乖照做。
妓女以為自己要開始跟他做成年人的事情,兒童不宜,剛準備湊上來抱住他——
紀北森瞧了眼手裡的刀,想到這是妓女,也不知道有沒有得艾滋,血要是濺在他身上不傳染完了?
算了。
他不打算用刀。
於是趁妓女上前,男人狠戾地掐住她的脖子,擡腿將她的肚子頂起,兩三下,妓女瞪大眼睛,嘴巴張大,發白的臉上塗著猩紅的口紅,慘死在地上,像個女鬼……
紀北森將屍體扔進屋內廁所,隨後走出來拍了拍還在捂耳朵的小女孩:「暫時在這裡住兩天,等她臭了我們就走。」
小女孩不知道妓女發生了什麼,以為大哥哥隻是把人敲暈了。
她天真地點點頭,跟著他走進屋……
***
這一早上喬依沫都在用功學習,老師名叫可娜,是個戴眼鏡胖胖的皇後帝國老師,非常溫柔可愛,看起來特別親民,很有耐心。
從早上九點半到十一點,可娜收起自己的課本,把一本筆記本遞給她,用英文對她說:
「這個是我做的手寫筆記本,還有一些資料我會發送到你的Msn~對了,你註冊Msn了嗎?」
喬依沫聽懂了,用英文回應:「暫時還沒有,我會註冊的。」
「好的,你的學習很棒!很快就會說了,記得要大膽展示,不要害羞哦~」可娜老師溫柔地說。
喬依沫抿唇,用堅定的眼神看向老師:「嗯,我會的!」
可娜對司承明盛彙報了喬依沫學習進度,並表示很期待喬依沫去學校讀書的場景。
可娜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msn,臉書等一切外國社交軟體。
男人慵懶地倚靠在門口,看著喬依沫使用他給她買的粉色筆記本電腦,一旁還有她的新書課本、護照、錄取通知書。
他走過來從身後將女孩環住:「剛剛老師說你的英語水平很不錯,就是太擔心出錯了。」
喬依沫渾身不自在,臉色煞白:「我……我社恐……」
「是你不夠自信,以後說錯單詞也不要害怕,要勇敢先說出來。」
司承明盛吻著她的脖頸,「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