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254 所以冉璇在貝瑟市

  「嘿嘿嘿怎麼樣?腹肌男好不好看?我怕你在國外沒亞洲男人的腹肌看,以後跟我聊天,天天給你看腹肌男,養養眼!」

  喬依沫嚇得連忙將手機關掉!心虛地擡起頭,司承明盛正俯視著她們的聊天內容。

  「!!!」她嚇得汗流浹背!

  他眯著藍眸,絕美的薄唇勾起:「你這個閨蜜,不要了吧?」

  「司承明盛……你別亂來。」喬依沫將手機捂緊。

  「把她刪了。」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看著那句要拿別的腹肌男勾引自己女人,司承明盛就來氣!

  「不。」搖頭。

  「1。」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而且……」喬依沫慌慌忙忙地努力想著千顏的好處。

  「2。」

  「司承明盛……我不能刪……」女孩緊握著手機。

  男人黯然,3還沒說出口,司承明盛就被喬依沫撲倒在床上——

  她俯趴在他兇膛上,胡亂地吻他,堵住他的唇,小手捧著他的臉,對著他又吻又啃。

  毫無技巧的吻技卻無時無刻地吸引他,司承明盛不吝嗇地張嘴,等她深情吻他。

  她果然有了些許進步,司承明盛挑眉,心裡暗喜,但表面冷漠:「什麼意思?」

  喬依沫放開了他,紅著臉趴在他兇膛上,聲音又慌又軟的:「這些男人都不如你。」

  司承明盛苦笑:「是嗎?」

  喬依沫點頭,開始哄著:「你身材那麼好,又高又帥又有力,而且還很……」

  卡到一半,葷話她實在說不出口,臉頰紅得像蘋果,黑色眸子不時地看向他,躲避他。

  「說。」司承明盛看著她這樣,舒服極了。

  「而且……還很猛,哪……哪個男人比得上你?」喬依沫豁出去了,說得結巴又羞澀。

  「是嗎?」他爽了。

  「嗯。」喬依沫咬著牙,沒看他。

  「那你喜歡嗎?」薄唇掀起。

  「什麼?」

  「你喜歡這樣的男人嗎?」

  「女人應該都會喜歡吧……」喬依沫反正受不了……

  「那你喜歡嗎?」他又問了句。

  「……還……還可以……」她羞澀地給了個中肯的評價。

  「還行就是喜歡,對嗎?」他攬著她的腰肢,仰著頭看她。

  想要撬開這小東西的嘴,簡直比強了她還難。

  喬依沫果然沒回答他的話,轉移話題道:「你不要跟千顏計較,她最愛看帥哥,而且她看了那麼多大帥哥,都……都覺得不如你。」

  千顏「閱」男無數。在她心裡,司承明盛穩坐第一,強猛狂到沒有任何男人能吊打。

  司承明盛好笑一番,一個翻身,將人壓在床上,大手撫摸著她的唇,眸光深沉:

  「給我親,我暫時放過她。」

  這一晚,把小東西吻到發軟,幾近窒息。

  ***

  繁星仍然在深海上玓耀,空氣裡泛著藍玫瑰的清冷與露水的味道,遠處的椰子樹樹影漸漸淡了。

  藍玫瑰的妖冶漸漸浮現。

  靶場不遠處,男人穿著黑色睡袍在法式涼亭下補寐,兇前的衣領大敞,性感慵懶,彷如天神。

  圓桌上還擺著一杯冰咖啡,丘比特托舉著花瓶,插滿克萊因藍玫瑰……

  喬依沫滿身吻痕,換上運動服在靶場練突擊步槍。

  槍聲響起,驚掉樹上的飛鳥,卻沒有把他吵醒……

  艾伯特看了眼老闆困得跟豬一樣,又扭過頭看她,語氣很欠:「你把我老闆強姦了?他怎麼困成這樣?」

  喬依沫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他非要折騰一晚上。

  「不知道。」小老鼠低下頭,右手將槍托卡在腋下,左手取出空彈匣。

  艾伯特一言難盡地又瞟向老闆。

  喬依沫也是被折騰得不行,好在昨晚把她啃了兩個小時,他就去浴室降火了。

  喬依沫對於這種慾望強的男人一言難盡。

  她蹲下來裝子彈,耳邊就傳來艾伯特的聲音:「能把老闆幹到犯困,你是第一人。」

  女孩無語。

  「對了,昨晚他有沒有跟你提起冉璇的事情?」

  她搖頭:「沒有。」

  他吃了一晚上的醋,然後吃了一晚上的她,自己又難受了一晚上。

  哪有時間?

  「好吧。」

  聽到沒有,艾伯特收回視線,莫名地鬆了口氣。

  冉璇?

  喬依沫頓了頓,想到昨天看見的視頻,她看向他:「艾伯特,你來一下。」

  「怎麼?」

  她停下手指的動作:「你蹲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艾伯特無語,照做,半蹲在她面前:「做什麼?」

  此時兩人像在偷偷摸摸說悄悄話一樣。

  小老鼠思考著:「昨天我看那個視頻,那個室內,我就覺得眼熟。」

  「眼熟?」

  喬依沫看著他:「嗯,我懷疑冉璇在貝瑟市。」

  聽到這裡,艾伯特凝著臉,連忙否定:「不可能當時老闆去貝瑟市搜人,根本找不到。」

  也就是那次搜人,才遇到的喬依沫。

  喬依沫明白:「我也覺得不可能,所以我一直都在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深綠眼瞳俯瞰著她:「那你怎麼會眼熟那地方?」

  「是這樣。」

  說起貝瑟市,喬依沫當初為了逃出去,可是把每個角落都摸了一遍,都可以當活地圖了:

  「每個女人被拐去貝瑟市的第一天,都會被關進一個黑色的屋子……」

  而她,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被關在這個地方,牆壁上有高高的通風口,投射冷冽的光。

  跟冉璇所在的畫面差不多一緻……

  如果沒記錯的話,冉璇就在貝瑟市。

  但,不確定現在還在不在,因為喬依沫在貝瑟市的時候,沒看見像冉璇這樣漂亮的女人……

  艾伯特有在認真聽:「為什麼不告訴老闆?」

  女孩將彈匣裝進突擊步槍,拉動槍栓,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我不確定我的判斷是不是對的,所以我想先讓你去查。」

  「……」

  喬依沫繼續說:「如果你大張旗鼓地去查肯定一無所獲,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小老鼠。」艾伯特越聽頭越大,陰惻惻地睥睨著她。

  「幹嘛?」喬依沫沒好氣地與他對視,不再像以前那樣見他就怕了。

  「你能不能說明白?我聽不懂成語。」

  艾伯特忍著怒氣,咬牙切齒地詢問。

  哦,她居然忘記了自己在跟老外說話,於是把話說得直接一點兒:「我的意思是我們低調去查這件事,你去找一名混黑道的,最好是黑幫老大手下有說話權的小弟,讓他隨便找一個年紀稍大的妓女,問她近幾年有沒有漂亮亞洲女人的下落,我想……那個妓女會知道。」

  艾伯特凝眉:「你怎麼確定她會知道亞洲女性就是冉璇?」

  喬依沫:「冉璇長得很漂亮,她們肯定會有印象,不過……我也隻是推測。」

  誰見美女不會多看幾眼?

  艾伯特有些無語:「這些老闆都去查過了,一樣沒有查到。」

  喬依沫仰頭,眼睛黑烏烏的:「就算冉璇真的在貝瑟市待過,他們又怎麼敢告訴司承明盛?」

  「怎麼不敢?」

  「在大家眼裡,冉璇跟司承明盛是戀人關係,冉璇失蹤,司承明盛找了兩年,最終找到貝瑟市,哪怕冉璇真的在那裡,他們也不敢說,如果說了,面臨的後果會非常嚴重。」

  喬依沫還記得這件事,當時帶她的那胖女人站在門口說了一大堆英文,又操著濃厚的口音,還是個大舌頭,她隻能聽見她說「sayyoudon'tknow,ok?」。

  沒多久,之後她差點被那些毒犯輪侵……

  說到底還是司承明盛救了她。想到這裡,喬依沫的情緒複雜極了。

  但歸根結底,也全是紀北森的錯,再生根結底;也是自己的錯,當時不衝動不出國就好了。

  可是不出國會錯過姥姥最合適手術的時機。

  所以……一切都是註定……

  艾伯特仔細聽她這麼說,好像是這麼一個理兒:「可是我們也暗中查過。」

  喬依沫思緒轉了回來:「你們暗中查還不如讓一個當地人查。」

  艾伯特:「老闆不愛管貝瑟市的事情。」

  在老闆的規矩裡,他不愛跟黑幫黑道打交道,覺得那幫見不得光的混混臟臭,全是骯髒手段。

  如若打交道,那必然是原子彈伺候,如同當年那樣,震撼全球的「司承先生原子彈最強黑手黨事件」。

  如果老闆知道他聽了這小老鼠的建議去查,沒準自己又有新的死法了。

  而喬依沫隻捕捉到關鍵信息,扭頭看他:「意思是你不想查?」

  「……」艾伯特沒有這個意思。

  喬依沫面容略微難看,氣咻咻地朝靶心開了一槍:「這關係到你老闆的重要事情,你居然不主動去查,該不會真的跟冉璇他們是一夥的吧?」

  「你在教訓我?」艾伯特臉色驟變,陰戾地俯瞰著她。

  喬依沫搖頭,再次擡起手,又是一槍命中靶心:「沒有教訓你,如果你真的跟這件事沒關係,那麼查到了還能幫到你。」

  一舉兩得,兩全其美,不更好嗎?

  艾伯特想了想,最終妥協:「行。」

  反正老闆現在最寵她了,估計她把他集團賣了,老闆都拍手叫好。

  艾伯特已經看透了。

  喬依沫再次提醒:「記住,要找非常靠譜的,還要跟司承明盛沒有仇的,找他之前先把他家底挖乾淨。」

  艾伯特冷嗤:「挺不錯。」

  「……」喬依沫看他。

  他勾唇:「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有一手,之前蠢到被驢踢的小老鼠是裝的?」

  喬依沫一時語塞,她一直都挺聰明的,隻不過司承明盛太聰明了:

  「我當時第一次來國外,面對那麼多外國人,說話自然會緊張。」

  艾伯特狐疑:「是嗎?」

  喬依沫振作地又開了一槍:「是,你先去做吧!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司承明盛,等查清楚再說。」

  艾伯特眺望遠處在睡覺的老闆,隨即往一旁走去。

  他打了一通電話,說了什麼,便朝喬依沫點頭。

  意思是,交代的事情辦好了。

  喬依沫抿唇。

  雖然這綠巨人一開始挺可怕的,但辦事的效率確實快。

  她放下槍,拿起淺藍色包包,發現包包上掛著紅色華國結掛飾,恰好是艾伯特送的。

  ***

  太陽從地平線升起,溫柔而強烈的金色光輝照耀而下。

  司承明盛倚靠在搖椅上休息,宛如天神散著光。

  可男人臉上冷綳,劍眉緊蹙,心跳加速。

  他又做了噩夢,這次噩夢被折磨的不再是他一個人。

  他夢見路西女皇將喬依沫倒弔掛在樹下,點燃一簇藍玫瑰,藍色火焰燃起。

  她優雅地提著裙擺,將燃燒的藍玫瑰烤在她瘦弱的背面……烤焦……

  整個過程她很堅強,咬著牙沒哭。

  路西女皇像在過家家一樣玩弄著,一邊哼著美式的恐怖小曲,一邊用各種酷刑去懲罰她。

  像童年懲罰司承明盛那樣懲罰她。

  他被困在長長的牢籠裡,身上纏著巨大的鏈條,半裸著上身,全是鞭痕。

  大腿上、肩膀上、腹部……野獸正低頭啃噬他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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