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頂級狂愛:我隻是他的掌中玩物

Chapter.143 你噴葯了?她怎麼老盯著你

  翌日中午。

  五月的海風拂來,帶著柔軟的霧,剪不斷的陽光從花格窗斜斜地滲了進來。

  高定的蠶絲被上躺著司承明盛與喬依沫,宛如一對璧人。

  她精疲力盡地躺在他懷裡,膝蓋與腰被掰得時不時發顫……

  他舒服地摟著她的肩膀入睡,結實的兇脯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著,鼻息間有她的香氣。

  好似泡在水裡,泡了整整一夜……

  不一會兒,男人睜開藍眸,瞳孔被陽光照得有些刺眼,如瑪瑙般的藍。

  他享受著陽光籠罩在身上,呼吸都變得與眾不同了。

  今天的天空很藍,海水清澈,外面盛開了藍玫瑰,又是個舒服的天氣。

  司承明盛饜足地低頭,就見懷裡的女孩還在呼呼大睡,眼角殘留著淚痕,身體布滿他的吻痕。

  又弄哭她了。

  「喬依沫,下次我再溫柔點……」

  大手撫摸著她紅撲撲的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記吻,小心翼翼地捧在懷裡。

  從昨晚開始,他便非常明白自己對她的佔有慾極為強烈……

  他清楚地看見自己又一次失控,把她弄到快要窒息,停滯。

  喬依沫被這股力量弄醒,發現臉頰好燙,拓映眼眸的卻是一張無懈可擊的臉。

  歐美的長相,狂狷性感的身材,就是被這樣的男人倒騰一晚上……

  女孩一想到他的瘋狂掠奪,又想到他同時還跟別的女人睡,又氣又惱地將被子蓋過頭頂。

  「遮什麼?」司承明盛扯開被子。

  「我、我去洗漱了。」

  喬依沫繾軟地下床,還沒掂量自己腿的力量,她不慎地摔下去。

  「啊——」一隻大手剛好抓住了她,不讓她摔倒。

  「還能走嗎?喬依沫。」

  司承明盛單手半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快速地截住她的胳膊。

  他一臉趣味地打量著她,勾唇笑道,「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然後接著繼續。

  「不用。」喬依沫咬唇,穿好衣服,尷尬地扶著傢具往門外踉蹌地走去。

  不就做了一晚上而已嗎,瞧這窩囊樣,男人又好笑又心疼。

  剛開門,就見艾伯特站在門口,一雙綠眸居高臨下地凝視她,渾身布滿殺氣。

  女孩連忙捂住兇口,主動讓出位置。

  艾伯特也沒說話,直直地走了進去。

  主卧內,她的香氣還在蔓延。

  司承明盛赤L著上身坐在床邊,背面大片面積的紋身如惡魔般。

  他低頭,點燃一根煙,舒服。

  「老闆。」

  「說。」男人夾著煙,煙霧繚繞而上。

  眸光深不見底。

  「Sen跑了。」艾伯特低頭。

  「哦。」司承明盛一點也不意外地答。

  「啊?」艾伯特感到很意外。

  「啊什麼?不是你放的?」深邃藍瞳剮了過去。

  「老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艾伯特立即低頭,語氣真誠。

  「哦。」男人又在模仿喬依沫的語氣。

  艾伯特慚愧地鞠躬:「對不起老闆,我不知道他居然還精通這些,是我大意了……」

  司承明盛看了他幾眼,似乎想看穿他。

  半晌,他收回視線,附和地分析道:「他敢偷轟炸機,就說明有把握不會死,所以他故意製造一場重傷的戲碼,實際上他可能困了。」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內。

  聽完老闆的這番話,艾伯特備受打擊:「……那他現在可能會在哪裡?」

  司承明盛凝思:「監控有顯示他去哪裡了嗎?」

  艾伯特:「離開皇後山了。」

  他冷笑:「是嗎?」

  「是的。」

  「那就奇怪了。」司承明盛愜意地眺望窗外的海洋。

  「……」艾伯特等他下文。

  「如果就這麼離開皇後山,那他當初又為什麼要冒險?他在賭什麼?」

  司承明盛思索了一番,已經把他的目的、跟喬依沫的事情聯繫起來了。

  他將煙掐滅,起身往盥洗池走去,總結道:「紀北森不能留。」

  起初還想著雇傭他成為手下,既然這麼反骨,那就殺了,剛好那小東西對他有意思。

  「是。」艾伯特點頭,離開。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司承明盛陷入沉思。他回頭,看著煙灰缸裡的煙蒂……

  ***

  法式餐廳,施華洛世奇的水晶燈垂落。

  長長的餐桌鋪著絲綢桌布,藍玫瑰試探性地在喬依沫面前綻放。

  司承明盛給她夾了很多補身體的食物,有中餐有西餐,有鎏銀的刀叉,也有華國筷子。

  「多吃點,吃飽了還困的話就繼續睡。」他喜歡床上有她的味道。

  司承明盛又將一塊雞腿放入她碗裡,見她專挑青椒吃,他蹙眉:「少吃點辣椒,對身體不好。」

  「……」喬依沫嘆息,有氣無力地吃著飯,細嚼慢咽。

  她試探性地挪了挪腿,發現腿還是軟的,看來今天隻能好好休息了。

  於是將目光盯向他身後的艾伯特……

  她想起在貝瑟市,司承明盛僅帶了艾伯特和兩名機甲機器人,沒有多餘的保鏢,卻把貝瑟市的所有人嚇得不輕。

  貝瑟市那麼亂,各種違禁交易,各種黑道幫派,他居然膽子這麼大。

  說明艾伯特不簡單。

  司承明盛發現這小東西從進餐廳就時不時地往艾伯特身上瞄。

  深瞳瞪了他一眼:「艾伯特,你噴迷藥了?她怎麼老盯著你。」

  艾伯特站著也中槍:「不知道。」

  他深呼吸,祈禱她放過自己。

  女孩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司承明盛,艾伯特之前是做什麼的?」

  「……」

  忽然被點名,艾伯特感覺世界末日來了。

  司承明盛奇怪地打量艾伯特,轉過身:「雇傭兵。」

  「雇傭兵?就是特種兵嗎?」喬依沫不是很了解這方面。

  他闡釋:「雇傭兵是給錢辦事的,特種兵是給國家辦事的。」

  「那他是不是很厲害?」

  司承明盛頷首:「當然,艾伯特可是最強的雇傭兵,放到現在也是。」

  艾伯特的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笑,這還是老闆第一次誇他。

  「這麼厲害……」

  「艾伯特算是看著我長大的。」男人伸手,摩擦著她的手腕,放在唇邊吻了吻。

  女孩想抽出手,忍了下來:「你很早就認識他了?」

  「十一歲認識。」

  「十一歲?」喬依沫跟著念,也就是說他發病的時間嗎?

  還是說他是認識艾伯特之後才有這種病的?

  「你問他做什麼?」

  「我……」

  喬依沫想了想,「司承明盛,我……我可以學點東西嗎?」

  「當然,你想學什麼?藝術?語言?我可以給你找最好的老師。」

  見到她要學東西,這是代表她要定下來的意思嗎?

  男人內心狂喜。

  小東西仰頭看向綠眼巨人:「艾伯特收徒嗎?」

  「什麼?」

  司承明盛的手一頓,濃眉緊蹙,感覺自己聽錯了。

  「???」艾伯特的面色一沉,真他媽服了,這是誰派來折磨自己和老闆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