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脖子上的草莓印
鍾靈的拳頭抵在男人的兇口,輕輕柔柔地問,「昭昭沒有和你說過五年之約嗎?」
「說過,她說要我在五年之內,變得成熟懂事,完成學業,創立屬於自己的公司,隻要我能做到,她就答應幫我追回你。
「你知道嗎,我等不了五年,我已經計劃好了,學業可以慢慢完成,公司的事我不用等到畢業就能創立,初始資金都已經到位了。
「鍾靈,我會為了你,變得更好,更優秀,也會為了我們的未來努力。反正這輩子你不要再拋下我,我認定你了。」
「可是……」
鍾靈和他不可能的,他的家人不可能允許他們在一起的。
「沒有任何可是,我已經讓我爸媽抓緊時間練小號了,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這輩子隻屬於你,鍾靈……」
鍾靈眼眶溫熱,委屈的眼淚也被他一點一點吻幹,她哪裡能抗拒得了少年來勢兇猛的愛意呢?
她忍不住在想,戰銘揚一直忘不了她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一直沒有得到她?
他們沒有發生過關係,所以他才念念不忘的?
如果是這樣,她願意把自己交給他,讓他了卻心願,早點回國吧!
鍾靈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
女孩的主動,讓少年那根綳了半天的弦,徹底斷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交疊的身影上。
兩顆年少的心火熱地糾纏在一起,汗涔涔地貼在一起。
夜色溫柔地攏住他們,這一晚變得美好又珍貴,值得紀念一生。
戰銘揚和鍾靈在一塊廝混了好幾天。
兩人白天晚上都膩在一起,感情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從現在起,他們開始一塊規劃未來,鍾靈也不再逃避,就算未來走不到一起,她也想和戰銘揚一塊轟轟烈烈地愛一場。
戰銘揚再回到沈昭昭身邊時,沈昭昭就看出貓膩了。
「是不是和鍾靈已經和好了?」
戰銘揚一臉的春風得意,「昭昭,你也真是火眼金睛啊!」
「我不是火眼金睛,我又不是瞎子,你看看你這尾巴翹的,還有你脖子上的草莓印也太明顯了。」
「嗯嗯。」戰銘揚摸摸脖子,心裡越發歡喜得意了。
沈昭昭笑嘻嘻的,「怎麼樣?你們倆和好如初了是嗎?未來有什麼打算?」
「我已經打電話和我爺爺還有爸媽說了,說你在學校這邊需要人看護著,我打算也來留學,和你在一個學校有個照應。我爺爺一下子就答應了,讓我快點落實,我爸媽也不反對。
「隻要我能留學,我就能經常和鍾靈見面了,在一個城市,距離不遠,我們的感情就不會淡。我也會好好學習,爭取早點畢業,創業的事,我會抓緊,不會讓你和鍾靈失望的。」
戰銘揚已經成熟懂事,知道規劃未來了。
「我問你,如果你媽知道你和鍾靈的事,你怎麼辦?她要是以死相逼,你會拋下鍾靈回去和別的女孩結婚嗎?」
沈昭昭又考驗問。
「當然不會,她要是以死相逼,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我也以死相逼,看她要不要我這個兒子。」
戰銘揚齜牙一笑,他已經有良策來對付自己母親了。
沈昭昭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不錯,大侄子,你能這麼想,很好。人一輩子的青春不過是短短二十年,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才不枉青春,不會後悔。」
「謝謝你,昭昭,如果沒有你當我的軍師,我也許不會明白的這麼透徹。」
戰銘揚從前完全是個徹頭徹尾的混小子,對未來沒有任何清晰的規劃的。
現在不一樣了,他感覺自己的心態有了很大的變化,也能像一個大人一樣去思考人生了。
戰銘揚是行動派,他於次日就飛回華國,抓緊時間辦理留學簽證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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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港城,碧空如洗,郊外馬會的草場綿延至遠處的山腳下。
樊五爺坐在遮陽棚主位上,旁邊是何家輝還有幾位港城大佬。
戰淮舟受到邀請,與賀景怡一道也來到這裡。
何家輝見戰淮舟過來,故意說道,「師父,我聽聞戰總也會騎馬,而且馬術了得,正好今兒天氣好,我想請戰總下場跑一圈,比一比,讓您老人家和諸位叔伯欣賞一下我們的騎術,您覺得如何?」
「好啊!」樊五爺投來目光,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賀景怡立刻皺眉反駁,「爸,他不能騎馬,淮舟前陣子傷才好,現在不宜劇烈運動。」
何家輝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肩膀,「師妹這話說的,我也受傷了,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我這肩傷也才剛利索。戰總堂堂七尺男兒,總不能比我這個傷號還嬌氣吧?」
他轉頭看向戰淮舟,眼底帶著挑釁,「一起比一比,戰總不會怕輸給我吧?」
樊五爺端著茶,目光落在戰淮舟身上,嘴角帶著一絲等著看熱鬧的弧度。
其他幾位大佬也都笑了起來,「年輕人嘛,跑一跑出出汗挺好!」
戰淮舟看了一眼賀景怡,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對何家輝點了頭,「好,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各自去馬廄備馬。
出發前,何家輝牽著馬走到戰淮舟身邊,壓低了聲音,「戰總,賽馬也有賽馬的規矩,得有個彩頭,今天要是你輸給我,就主動回你的內地,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並且離開景怡,跟她分手,別再糾纏她。怎麼樣?」
戰淮舟神色不動,「我不會用女人來做賭注。」
何家輝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側臉,溫婉安靜。
戰淮舟看見照片時,神情驟然一凜。
是溫頌寧的照片?
何家輝的手指點了點照片邊緣,聲音輕得像在聊天氣,「戰總,在我的地盤我說了算。你認識這位漂亮的小姐吧?用她來換景怡可好?」
「……」戰淮舟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瞬,擡眸看向何家輝,眼神冷了下來。
何家輝比他想象的還要卑鄙,竟然用溫頌寧來威脅他?

